傾甯一時知道自己的目的之後,便知道該如何去做了,而今當務之急便是修煉!修煉,這對她來說可是個不折不扣的硬傷啊!天生的廢靈根,你還怎麽要她在修真界愉快的玩耍了?傾甯出得洗靈池,又是一臉郁悶,這老天爺既然要她穿了,就得給個好點的底子啊?就算沒有底子,也得給個好點的背景吧,再沒有,一個忠犬呢?穿越女配必備物怎麽能給忘了?老天爺,你玩我呢!不是有句話叫做每一個炮灰女配的背後一定有個默默關心她的男人,爲什麽到她就是沒有!
傾甯慢慢走到床邊,拿起她那便宜爹的修煉心得,慢慢翻看着。打開書,映入眼簾的第一行字便是“懂進取,知所謂!”傾甯見得這字,第一反應便是“看來她那便宜爹是真正把這個修真界看透徹了,才寫下這句肺腑之言吧!”确實,修真界沒眼色的,如果又沒有硬的家世的人是活不久的,像小說中寫的某主角爲了一身傲骨,爲了偏袒某個人而非要打腫臉充胖子,在明知道對自己極爲不利的情況下去招惹比自己強了不知多少輩的人之後能夠全身而退還能獲得别人的敬佩,那全是扯淡!除此之外,修真界死的最快的人便是貪心之人!
傾甯看着看着便坐到了床上,她現在已經是練氣二層,雖然早已修煉卻實在是和凡人無異,隻是身體比一般凡人女子稍稍健壯了一些,可這身子骨放在修真界,便是弱的沒邊兒了。哎,說起都是一把心酸淚!
傾甯繼承了原主的記憶,自然,前面該怎麽修煉也是一清二楚,現在她便尋着原主的修煉方法開始修煉。
傾甯運氣引氣決,開始閉上眼睛冥想,果然,不一會兒,便看見周圍漂浮着五顔六色的光點,隻是這些光點并沒有多少進入她的身體,難道這些小光點就是這個身體修煉慢的原因?想來應該是了。現在隻希望能借助洗靈池的作用,讓這個身體修煉得稍微快點了!
傾甯這一坐就是一晚上,到第二天早上睜開眼時卻沒有修煉之後該有的神清氣爽,反而有着說不出的疲憊,渾身酸懶,無法,意念一動,出現在空間裏的她就又泡在了洗靈池裏!傾甯滿足的感歎了一聲“還好有洗靈池,要不然以後修煉都像這般,自己那還不得難受死?”
這邊,天雲閣,宇文陌兒看見穆靈靈一副天真的模樣,暗道這小姑娘心思單純,又聯想到她的妹妹宇文心兒,也是這般天真,一時便對其多了幾分疼愛之心,便張口道:“姑娘可是初次離家?”穆靈靈正在對那副挂在廳裏的畫看得出神,聽得背後有人在問她話,回頭便看見一位穿着娟紗金絲繡花長裙,梳着元寶髻,長得清雅脫俗的女子,穆靈靈用手指了指自己,張着顧盼生輝的大眼睛,很是驚訝的問道:“你可是在問我?”宇文陌兒被這幅呆呆的表情給逗笑了,笑着回道:“這裏就你我兩個人,不是你難道是我還不成?”穆靈靈連連擺手道:“你可别生氣,我剛剛是看這福畫入了迷,我長這麽大還從沒見過這麽栩栩如生的畫像呢!”
穆靈靈一臉驚歎的表情,宇文陌兒擡眼看去,确實是一副好畫,但卻沒什麽特别之處,畫上的夕陽紅的滴血,看着便覺得有些詭異,見穆靈靈還是一副癡迷之态,便于她另尋了些話題。“我看你已是如這玄清門,我們便是師姐妹了,隻是現在還未拜師,不知道以後該怎樣稱呼?”穆靈靈見宇文陌兒問道,笑着答道:“這還不簡單,我們按年齡啊!年歲大的就是師姐,小的那一個自然就是師妹咯!我今年十五歲,你呢?”宇文陌兒見穆靈靈一臉天真,滿滿的笑意從靈動的雙眸中溢出,隻覺得甜到了心坎裏“那麽我很榮幸的成你的師姐啦!今年十六,我叫宇文陌兒,以後叫我陌師姐就好!”宇文陌兒開心的說道。“陌師姐,我叫穆靈靈,你可以叫我靈兒!”當下兩個人便開心的聊了起來。
屋外陽光正好,傾甯趁着現在宗門沒指派事給她,也能好好的逛一下外門,熟悉一下地形也是好的。“喂,你聽說了嗎?今天在挑戰台上有比賽呢?聽說是爲了下個月的門派大比而挑選弟子,連赫連真人也會到場!”一個男弟子從傾甯身邊走過時對其同伴用激動的語氣說道。“什麽?赫連真人會去看比賽,不行,我們得快點去,去晚了可就連個縫都沒得看,哎呀!你怎麽不早點說?”話說到最後還帶了一絲埋怨。
傾甯聽見他們說,便趕忙叫道:“兩位師兄等等,你們說的赫連真人可是天穆峰的真人?”那兩個人像看瘋子似的看着傾甯,過了一會兒才回過神來用極爲驚訝的語氣說到“你不是玄清門的,哦不,不,我是說你不是修真界的人?”傾甯連連擺頭“我是啊!”其中一個又說到“這年頭還真奇了怪了,連赫連真人也不知道的人也有!”剛才那個急于要走的人便說到“除了天穆峰的赫連真人,誰還有這一出場就能使人爲之瘋狂的本事?”說完便拉着另一個人跑了。
傾甯回過頭來想着,在原文中,赫連越澤沒這麽早出現啊,他出場的第一個鏡頭便是在劍齒虎的嘴下來了一個英雄救美,救下了穆靈靈,而如今卻這麽早的出來了,不管了是不是去看看再說,打定主意,便也向挑戰擡走去。
傾甯行走至挑戰台的外圍時,便被這人山人海給吓住了,而這些人也使的她寸步難行。放眼望去,一個個頭顱左右晃動,密密麻麻的,看着這景象,傾甯瞬間覺得她要悲劇了,可是沒辦法,爲了确認這個赫連真人是不是赫連越澤,她還真得硬着頭皮上。傾甯在心裏面給自己鼓鼓氣,便頭也不回的紮進了人堆。
傾甯在不知道喊了多少個師兄師姐煩請讓一讓,受了師姐們多少的眼刀子之後,終于來到了一個能看見比試的地方。左看看,右看看,除了一個還沒人的比試台,就隻有一個苟長老和幾個不認識的人坐在那裏,可是怎麽看那幾個人也和男主搭不了邊兒,難道是這個玄清宗還有另外的人姓赫連?還是再看看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