傾甯見狀連忙開啓防護罩,還好!防護罩防禦能力雖然弱,但這些花瓣卻是割不破的!
現在,是後無退路,那麽,前面即使是刀山火海,也得上了!傾甯一咬牙,素手不斷輸出靈力,防禦又強了幾倍,現在能用的且用不完的就隻有靈力了,所幸低階防護罩隻要有靈力就能用!
傾甯一步一步向前走去,飛舞的紫色花瓣擦過防護罩,閃出火花,在傾甯看來煞是耀眼奪目,傾甯想,如此炫麗之景,可惜暗藏殺機!
突然,傾甯聽到一聲嗦嗦的摩擦聲,在這個極爲靜谧的地方顯得特爲噪耳,傾甯感覺到腳下一陣黏濕,低頭一看,不知道什麽時候鞋已經沁濕了,而周遭的紫色花瓣也并不如先前般多,已有不少被碾入污泥!
傾甯不敢大意,恐怕有什麽要出來了!嗦嗦聲愈來愈響,而整個紫色花海也慢慢沉靜了下來,空中不再有一瓣花瓣漂浮時,傾甯隻覺得這天地間好像就隻剩下她一個人,無邊的孤獨彌漫開來,心中彷徨無助之感漸漸滋生!貝齒一咬,鮮紅的血液在唇角緩緩氲開,傾甯這才感覺好點!“好險,這到底是什麽東西,居然能迷惑人的心智?”傾甯呼出一口氣,後怕的想到,多虧事先警惕,不然她可能連對手的面都沒見着就得自己抑郁而死!
傾甯素手一揮,從如意珠的清河裏引出一股靈泉,直打在防護罩上,既然現在自己可能打不過對手,想來靈氣如此醇厚的清河水注入防護罩也會多幾分安全!傾甯又舀出一小瓶靈泉水直接喝了下去,補充靈力是必須的,不知道有多少修士就是因爲靈力不夠而死的喲!好在她也不必擔心這個問題。
傾甯正在爲自己的安全添磚加瓦,可是你見過有那個人會等對手強大再去開打的?即使有那麽幾個腦子不正常的,我們也不予以考慮了!
所以,隐藏在花海之中的血蕾萼怒了!一個它不放在眼裏的蝼蟻分毫未傷的闖過幻海迷花陣,已是它能容忍的極限,如今居然敢當着它的面明目張膽的藐視它?
傾甯還在慶幸自己防護罩那防禦功能的上漲,耳邊卻突然傳來一聲炸響,在她的眼前,幾米高的如水桶般粗壯的紅色水柱沖天而起!
四周狂風呼虐,紫色花瓣也如飛刀般穿來橫去,在剛加厚的防護罩劃出道道溝壑!傾甯的鼻尖似有一絲腥味兒,她眼神一暗,那是血腥味兒!這個詭異的地方到底葬送了多少性命?
時光抛卻流年,紅了櫻桃,綠了芭蕉!可傾甯看着那紅色水柱沖起的地方,卻沒有惜時之感,隻覺得生命的脆弱!她現在終于知道爲什麽明明給人高貴典雅的紫色會如此攝人心魄,那是因爲鮮血!代表生命的血液是不可抗拒的存在!
傾甯靜靜伫立不動,狂風舞亂了青絲,卻在錘煉一顆堅毅勇敢之心!
血柱不停飛旋,被花掩蓋的地方呈現在眼前,原來,這是一片用鮮血灌溉的沼澤!雖然早已猜到,傾甯卻還是有點震驚,這難道就是強者爲尊嗎?隻有強者,才會懼任何危險,才能活着出去!而弱者,就是變成血色沼澤的供給!
血柱越轉越快,一白色的骷髅架露了出來,突然,血柱瞬間秒停,好像有什麽東西在克制着似的,傾甯見那血柱一分爲二,散于兩旁,接着再分,再次對立,一直分到十幾股,圍成一個圓,就靜立不動了!
好奇特!傾甯知道這次能搞出這種排場的絕對不會好惹!一個轉念,圍成圓的血柱突的四射開來,伴随着呼呼邪風,傾甯好像聽到無數的救命之聲!整個花海瞬間血浪翻滾,啪啪聲拍得直響!一朵血色昙花緩緩升起,傾甯看見這朵大如鬥狀的血色妖花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什麽怪花,居然如此壯大!
血蕾萼一見傾甯就噴出一團帶着血色的火去,火焰過及之處,一切化爲虛無,恐怖至極,無可形容!
傾甯一見這怪花上來就是對着她噴火,連忙把清河水引至周身,這清河水不僅是靈泉,幾乎還可以熄滅所有的怪火,見這火帶着血色,且威力如此迅猛,傻子才會以爲這是普通的火!
一團火襲來,打在防護罩上,防護罩瞬間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薄,再是一團擊來,沒了!傾甯見這加了清河水的防護罩都如此不堪一擊,心知這次麻煩大了!急得想幹脆躲進如意珠算了!
血蕾萼一見那散着藍光的光圈沒了,這才停下攻擊!如此精緻的小娃娃,它可要好好玩玩兒!天知道它孤寂了多久了!那些該死的修士一點都不體諒它的心情,在這個死地方可苦死它了!其實剛剛它也隻是想要快點接近這個小娃娃嘛!見面禮都給了,可是誰讓她走的慢吞吞的?好像它要吃人似的!真是憋了一肚子氣!
傾甯本以爲她必須的跑進如意珠了,可是誰知道這怪花突然攻擊停了下來,傾甯一想,既然不到最後關頭,就不能進如意珠,不可以形成依賴!所以,素手一擡,清河水圍成了一個水球,把她包裹在内!
血蕾萼一見傾甯又是築起防護罩,還是用如此醇厚的靈液,花瓣一撇,一團更大火球又砸了去。
啪的一聲,傾甯又眼睜睜開着自己剛剛做好的防護罩~碎了!柳眉一倒,眼睛一撇那長得昙花模樣的怪花,素手是一揮,防護罩又啓!好了,傾甯又看到了一團火砸了過來,防護罩又碎了!就這樣,傾甯的防護罩是碎了修,那火團是修了砸,可是砸來砸去卻沒有傷害到傾甯一絲一毫!
傾甯累的直喘氣,哪有這樣的打法,就是知道她有用不完的靈力,可也用不着這麽消遣吧!傾甯對着怪花怒目而視!
“你要打也來個痛快的”傾甯對着怪花吼道,兔子急了還咬人呢?傾甯現在是知道這看起來邪的不能再邪的花是個紙老虎!打了這麽久,就沒真正動過她,也早已經沒了先前的害怕!
血蕾萼一見傾甯對着它吼道,不好意思的撇了撇兩片花瓣,做出一副害羞狀,呆在哪裏不動了!
傾甯一見怪花這個姿勢,頓覺得風中淩亂,她想“我也是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