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内雖然沒有陽光照射進來,卻并不如想象般漆黑,反而是泛着微弱的靈光,明明暗暗。傾甯一步步緩行而進,洞内幹燥涼爽,空氣清新,隐隐還可嗅到淡淡花香,如果不是在山洞,還以爲是什麽世外仙境!
傾甯就這樣在裏面七拐八折,不知轉了多少個彎,繞過多少個洞,終于到了一個類似大廳的地方!
清泉銀河飛洩而下,濺起朵朵水花!
不錯,呈現在傾甯眼前的是一個小型瀑布,水落之地,銀絲萬縷,撞擊聲咚咚作響,清泉彙成一潭,潭呈奇石,奇形怪狀,潭邊奇花盛放,花香撲鼻!
傾甯水眸一亮,想不到如此奇花居然會生長在洞府之中,真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傾甯行至潭邊,素手一伸,小心翼翼的将銀邊綠采摘而下,銀邊綠,煉元嬰丹的必備藥材!一般珍惜藥材生長之地都會有妖獸看守,今兒倒是得來全不費工夫!
銀邊綠采摘完後,傾甯緩緩起身,觀察洞穴,此處雖然看起來是巧洞天成,但仔細觀看,卻還是能發現有一絲微不可見的人爲氣息!想來定是那位高人在此居住過,要是沒被那二貨花給弄得屍骨無存,現如今又不在此的話,不是生死道消,就是飛升了!想至此,傾甯臉色一冷,如此清幽之地,做出此番模樣,要是這個洞的主人想,完全可以讓這個洞宛如初生,那麽,按照常理就隻有兩個目的!
一般即将飛升之人,都會留些微天材地寶來傳承門派,與此同時,回饋天地!每個人的氣運不盡相同,天道會有特别眷顧之人,而這類人往往便是飛升之人的候選人,不,或許是命定之人,就比如說,穆靈靈!而飛升之人隻要留下一二般寶物,也不管命定之人能否獲得,雷罰便會些微弱些!這是其一。
其二,那便是死裏逃生了,不,如果來者不是傳承之物的認定之人,如果依着現如今這個修真界出來曆練之人的修爲“呵,好大一個計謀!”傾甯嘴角一抹諷笑,是想我死無葬身之地嗎?
天極峰
掌門人張宇端坐正位之上,滿臉肅穆,低沉的聲音響起,比一般時除了壓迫更多了威脅!“怎麽,那丫頭還沒醒?”
“是的,被赤雲劍攪碎心脈,如果赤雲劍的主人雲傾月不是真心拔劍,那麽從赤雲劍刺入那刻起便會月月受心絞之痛!”天瀾楓峰主納蘭雨寒見掌門人釋放威壓,嘴角一抹譏諷浮起,可是面上卻是微笑淺浮。
“瀾峰主,我不管你用什麽方法,都得給本掌門救好!”張宇一聽如此解釋,當即沉聲命令到!
“掌門,當真要不惜一切代價?”納蘭雨寒輕問。
“你有什麽辦法不成?”張宇眼神一亮,納蘭雨寒如此相問,定是有辦法了!
“有是有,還有兩種!”納蘭雨寒輕聲回應。
“快說說,可把本峰主給急死了”獨孤修一副猴急之樣,在納蘭雨寒看來甚是可笑!
“區區一個外門丫頭,倒驚得這玄清門内最有權勢之人爲其憂心不已,可真是好福氣了!我這個方法,說來簡單,做起來嘛……倒也不難!”納蘭雨寒朱唇微啓,緩緩道出二策。
“其一,這赤雲劍本身就是天地極火煉造而成,是與主人心意相通的無上之寶,現在雲傾月昏迷不醒,那麽劍氣便會在穆靈靈體内遊走不停,使其受心絞之苦,即使用靈丹妙藥壓制,醒來之後,雖靈根未毀也是形同廢人!如今,要嘛……殺了雲傾月,迫使赤雲劍重新認主,要嘛……救醒她,讓她心甘情願拔了赤雲劍!”
獨孤修和張宇聽了一陣沉默“殺了雲傾月?玄清門本爲名門正派,這種以命換命之事……”獨孤修連連搖頭,毀人弟子之事怎麽能做?
“救醒雲傾月倒是可以,但要她心甘情願拔劍亦是難如登天!”知道事情始末的張宇默了,那丫頭的脾氣玄清門内外聞名!
“那第二種呢?”現在張宇隻希望第二種好實現點了。
“其實剛才一二種都說了!”納蘭雨寒淺笑回道。
“什麽時候說的?”獨孤修想了想還是很誠實的搖搖頭。
“即使你我不用刻意打聽,也知道那天在混元峰發生了什麽事?第二種便是把雲傾甯給救上來!”張宇一聽這話,轉過身去,獨孤修大聲道:“那比讓雲傾月拔劍更不現實!”修真界誰不知道混元峰懸崖是禁地!
“哦,那殺了雲傾月是最簡單的辦法了!峰中還有諸多事物,那麽,我就告退了!”納蘭雨寒微微譏諷,轉身就化爲光束消失。
張宇看向大殿背後的玄冰潭,緩緩吩咐道:“派人下去,打聽火魅含心珠的下落,如有發現,勢必要帶回來!”穆靈靈一定不能有事!
天漪峰
“師姐,你先回去吧,在這裏站了這麽久了,峰主是不會親自去禁地的!”慕容沛兒在旁邊勸道,雖然說救命之恩難舍,可是那也得分情況不是?
“我答應過雲傾月的,再說……”湯幻珊話未講完便被慕容沛兒截斷“師姐,雖然說修煉之人是應該重信守諾,你既然答應雲傾月要救雲傾甯,就應該做到!”
“所以我才這麽急啊!先前爺爺閉關,如今好不容易出來了,當然得求求!我才說幾句話,爺爺就罰我回房面壁思過!我又沒做錯什麽!”湯幻珊一見師妹理解她的苦衷,忙忙訴苦。
“師姐,你先别急,聽我把話說完!”慕容沛兒急急安撫。
“師姐,我問你幾個問題啊!你可要老老實實回答!”慕容沛兒定定的看向湯幻珊,饒是湯幻珊一向傲嬌,可怎奈此時她一心撲在怎麽救人上了,再怎麽說也是個小姑娘,嬌性子都是養成的,倒是缺少閱曆,現在到被慕容沛兒牽着走!
“呐,你說雲傾甯與你有救命之恩,她到底是怎麽救的,據我所知,好像是師姐你用了熔妖符才堪堪保住兩個人的性命吧!”
湯幻珊一臉驚奇“你怎麽知道?”
“山人自有妙計!”慕容沛兒狡黠一笑,接着道:“雲傾甯是怎麽掉下懸崖的?”
“是一支不知從何處而來的飛箭射下去的!”湯幻珊至今都記得傾甯跌落時傾月那悲痛欲絕的模樣。
“哦,這麽說來倒是與師姐無關了!”慕容沛兒輕歎,卻招來湯幻珊一記爆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