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蕾萼妖冶的花瓣歡擺無限,往上一跳,就要給傾甯來個大擁抱,卻是帶起灰塵滿天!
傾甯一見二貨跳起向她撲來,連忙飛身而起,卻因爲從來沒有飛過,飛的歪歪斜斜,然後,沒有然後了!她直線下落了!傾甯本以爲她會是第一個修到練氣巅峰卻因爲不會飛而緻殘的悲催女!驚吓的閉着水眸,卻不想身體觸落之地一片柔軟,沒有岩石的冷硬味兒,反而是甜膩之香撲鼻而來!
傾甯水眸一張,隻見四周紅彤彤的,微微一想,便知道是被那二貨給接住了!
傾甯擡頭往上望去,隻見一左一右兩花瓣相互撲打,看那樣子好像就是在邀功似的!傾甯嘴角一抽。
“喂!我現在要走了!你放我出去好不好?”傾甯覺得她在這裏待的太久了,不知道便宜表姐會不會着急,畢竟從現前她對她說的話是可以看出她這個便宜姐姐還是關心她的!她隻知道自己在掉下來時聽見了一聲悲痛欲絕的呼喊,想來這個世上她也隻是和雲傾月的交際微微深一點!
傾甯完全沒想到的是雲傾月不止關心她,而是從心底接受她這個妹妹了!雲傾月因爲從小天賦異秉,雖說是世人眼中人人豔羨的天才,又有着常人不可比及的身份,卻終究沒幾個可心之人,幾乎圍在她身邊的都帶着不同目的!然而,自小心性高傲的她有怎麽能接納此等人?所以,玄清門中落得聲名如此,也是必然之事!
傾甯的出現讓傾月見到了一雙狡黠靈動的眸子,雖然這個她從來不曾關心的妹妹有時候有點小計謀,但她卻能感覺出這個妹妹對她沒有絲毫惡意,有時候反而說些不搭邊際的話,但不得不說,每次見到這個在她面前裝小白兔的妹妹,總是想逗逗她!的确讓她心暖!
血蕾萼一聽傾甯如此說,便緩緩将花瓣綻放開來,一朵花開至極緻!
傾甯隻覺得視線漸漸開闊起來,見妖冶的花瓣緩緩低伏,就感覺自己像一個花中仙子似的,感覺倍爽兒!
傾甯想,要是這個二貨能騙着來當飛行器,肯定很拉風!她都可以想象這二貨往天上一飛,那種騷包樣了!還有啊,這殺傷力也肯定不錯,光這甜膩之氣,就得迷死一大片!不行!今兒要回去了,一定得把這二貨給騙回去!
傾甯水眸一轉,伸出雙手搬起一片花瓣,用她那特有的軟糯聲輕輕說道:“呐,現在我要走了,馬上就要離開你了,你看你這麽漂亮,卻偏偏待在這裏,長在這裏,開在這裏,在這個無人問津的懸崖低谷之下,定是十分寂寞,原本我來了,你也可以有個伴兒了,可是,外面我還有一個十分疼愛我的姐姐,她定是極擔心我的!”平常路線,這二貨不懂,可能是沒接觸過,自然不知其魅力,那現在換打親情牌!
傾甯一說完,就見二貨花突的蔫兒了,可是還不等她高興,隻見這二貨暮然有豎起兩片花瓣,歡快非常的搖搖晃晃!
“難道不行?”傾甯突然覺得無望了,既然已經給它定位爲二貨,那就不要抱着能讓二貨明白的信念!
傾甯緩緩起身,剛要跨出,一陣甜膩之風猛的刮來!然後,妖冶的花瓣已是像重重鐵牆般樹立。
這什麽情況?傾甯心下一緊,難不成這二貨花見她要走不高興了!要把她困在這裏?
傾甯眉頭微微蹙起!突的,有什麽東西緩緩流出,而本就濃郁的甜膩之香現在已是到了要膩死人的地步了!傾甯伸手拍打着花瓣,卻在觸摸到的一刹那感覺到一陣黏濕!反手一看,白玉般的掌心已被染的嫣紅!
傾甯一急:“你到底要做什麽?”這該死的花該不是要自殺吧!那她不是要困死在這裏了!
這個二貨!
傾甯見這沁出的紅是越來越多,心中反而是鎮定下來,緩緩運起靈氣,聚起一個光球朝着花瓣打去!砰的一聲,花瓣顫了顫,可傾甯看去,愣是一個縫都沒有!不急!咱靈力多,今兒就不信還砸不出個洞來!
傾甯左右素手抱在一起,靈力從丹田之處引至手心,待光芒由虛變實,用力一推,直至剛剛擊打之處!她本就不是白蓮聖母,這二貨雖然一直沒有傷害過她,可現在此番作爲卻無異于要困死她,現在她隻有打出一個洞就好!想來雖然對這二貨有害,卻不至于要了它的性命!
傾甯見這個比剛才威力大幾倍的光球擊打過去,花瓣也隻是同樣的搖了搖,然後,紅汁沁得更加歡快了!
血蕾萼本來是想慢慢的把它的血液填滿整個花室的,可是那要用太久的時間了,突然之間,一團光襲擊而來,真是興奮啊!然後,又是一團更加威猛的光球擊打過來,給力呀!花瓣圍得更緊,它得快快放血,要不然這個乖女孩該辛苦了!
一時之間,傾甯的光團砸的歡快,可是血蕾萼的血液流的更加爽快!
傾甯堅持不懈,在扔了百八十個光團之後,在看見那依然紋絲不動的花瓣之後,在看見流的更加暢快的紅汁之後,突然覺得,這是在玩兒她吧!啊?
她這麽辛苦的扔,一絲響應都不給!你還叫她怎麽演戲!
“二貨,你快點把花瓣打開!”傾甯見那已經蔓延到小腿部的紅汁,冷聲道,她已經沒有耐心了!
血蕾萼一聽,見她砸得這麽辛苦,也很是愉快的給了回聲!聚合的花瓣搖了搖,漫天紅雨傾瀉而下!
傾甯突的見紅雨飛洩而來,沉默了!她還是繼續砸吧!
喝一口清河水,待靈力重新聚滿之時,運起全身力量轟的一聲砸去!
就這樣,傾甯一直砸,直到紅汁漲至腰際,卻還是沒有一絲縫,這什麽東西?傾甯雖然一直喝清河水補充靈力,現在卻也是累的氣喘籲籲,傾甯又飲了一口清河水,再累也得砸下去!
然而這次在砸了十來個光球之後,卻已實在沒了力氣,扶着花瓣的傾甯,剛想進如意珠養養氣,卻突然發現那汁液漸漸止住了,傾甯望着一室靜谧的血色汁液,終于輕輕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