獨孤修一張老臉憋的通紅,他一對上這個賤人回回都被氣的半死!
納蘭雨寒看向穆靈靈,絲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喜和嫌棄之情!
穆靈靈低頭,把一雙充滿恨意的眸子掩飾了下去!
穆靈靈身上還是散發着那種惡臭,納蘭雨寒心中有數,想不到會是那種丹藥,心底微微笑開了,雖然這麽對待一個小姑娘有點兒殘忍,可是卻也是自作自受,“你身上的味道三天之後自然會消散,并無什麽大礙,隻是沾染了一種叫做秋水粉的東西!”
穆靈靈心中懸着的石頭終于落地,站起身來福了個謝禮,“多謝峰主,隻是……”穆靈靈咬唇,卻最終沒有說出口,想來納蘭雨寒并不是個愛四處宣揚之人!
納蘭雨寒譏諷一笑,确實如穆靈靈所想一般,說出去給穆靈靈添堵那些上不得台面的手段……她不屑!
閃身離去,天機峰,多待一秒都覺得惡心!
“雪柳,把這塊傳音玉親自送給傾甯!”她還得确認一下,那種禁藥在修真界是早已經不見蹤影了,她也是有幸在一本書上見過,藥效和尋常所見的秋水粉極爲相似,但卻獨有一樣……毀靈!靈根一毀,什麽都完了!
“姑姑,可是有什麽不妥?”謝雪柳見姑姑如此慎重的神色,心下微微詫異,那雲傾甯有什麽本事,竟然讓姑姑另眼相待?
“記住先前姑姑給你說的話,再捎一句,天瀾峰……永遠在她背後!”
謝雪柳嬌軀一震,“是!”
傾甯躺在屋外曬太陽,闖進來的幾人在耳邊象征性的秉報一番,便當着她的面開始拆毀機關,聽着這般動靜,傾甯眼皮都沒擡一下,直接閃身進屋睡大覺,有這般做爲,用不着上面吩咐,苟萬全也會把事情辦的妥妥的,執事堂的,那個不是人精!
謝雪柳一來便見在洞門前搞破壞的築基修士,心中冷笑,苟萬全養的幾條狗還真把自己當人看了!
謝雪柳直接飛身而過,落在洞門口,進了洞!
傾甯早感覺到有人前來,想不到居然是冰山美人兒謝雪柳,倒是有點兒詫異,這妞可是配角的配角!雖然叫着納蘭雨寒爲姑姑,真正身份卻是個迷,原著中最高冷的配角,穆靈靈面前打過幾次醬油,最後卻突然消失了!卻也是唯一一個下場不明的!
謝雪柳見傾甯面上并無訝異之色,想來定是早就知曉她是何人,便也懶得介紹,“姑姑傳了句話給你!”
扔給傾甯一塊傳音玉,傾甯一聽“丹惡”二字,眉頭一蹙,想不到納蘭雨寒居然猜到了,怪不得一直敢跟天機峰叫闆,确實有資本!
傾甯輕笑,“多謝納蘭峰主信任,麻煩雪柳姑娘帶句話,就說傾甯同意!”納蘭雨寒這麽做絕不是威脅她,反而是想靠她做什麽呢?反正先前就達成了協議,也不在乎她知道些什麽!
看傾甯淡淡一笑,謝雪柳仍是冷冰冰的,“姑姑還說,天瀾峰……”看了這個如同白蓮花般的女子,不知道姑姑的決定到底對不對,按捺住心底的懷疑,“永遠在你背後!”
傾甯此時聽得此話,倒有點兒納悶了,納蘭雨寒這麽快就押寶了,不過這對她來說卻是好事兒!
傾甯起身,福了一禮“多謝峰主厚愛,那麽……合作愉快!”
看着遠去的謝雪柳,傾甯水眸閃過一絲疑惑,天瀾峰……或許遠不如原著中所說的那般簡單,要不然跟女主作對卻能全身而退可堪稱奇迹了,據她所知,穆靈靈并不缺那幾顆丹藥!
傾甯站起來,“走,咱們去天清峰逛逛!”
天清峰是杜清陽主管,不過這個杜清陽看着一片仙風道骨,内裏可就……
上次傾甯來,并沒有仔細打量,如今一看,亭台樓閣,雕龍畫棟,十分巍峨,極具氣勢!整體上給人一種肅穆莊重的感覺,傾甯看着微微搖頭,這生活在裏面多憋屈啊,就像是進了深宮!
不過也隻能自己在心裏吐槽,面上也是一片敬慕之色!一到門口她就把二貨給變成一朵花捏在手裏把玩兒,天清峰門規極嚴,不過這對她那個脾氣暴躁的表姐好像不起作用啊!就比如說殘害同門吧!在傾月的眼裏,隻要沒死,那就不算,一鞭子抽過去了沒死隻得自認倒黴,快死了,丢給二師兄柏文博處理,死透了的,更好辦,直接仍給渣男!不過傾月雖說脾氣暴躁,但做事也極有分寸,而她最起碼敢作敢當,死的都是十惡不赦之徒!
傾甯并不知曉傾月住在什麽地方,想自己尋着去,這麽大的地方連個人影都看不見,隻得掏出傾月給的小紙鶴,傾甯吹了一口氣就飛起來自動帶路了!呼……真是好用,簡直就是個活地圖嘛,據說上面留有傾月的氣息,隻要運用靈力,便會自動尋找主人,傾甯想,做這個也不麻煩,回去自己也弄幾個試試,不過這是要在主人自願的情況下才行,如果施法之人不想被人找到,直接毀了就行,這種小紙鶴上一般都有毀壞陣法!
一路行來,百花争豔,傾甯很是看了一番美景,當到一片火紅的花蒲之前時,小紙鶴直接不動了,傾甯就知道是到了!
傾甯從花蒲中穿插而過,遠看隻覺得一片片豔紅,行走其間才發現好多花明明才剛剛綻放,卻隻剩下一兩片花瓣挂在枝頭,風一吹過,搖搖欲墜!
傾甯歎氣,她那表姐怕是把這些花當出氣筒了,平時都是親自照料,自己卻給親手毀去,可見是氣的有多狠!
傾月酷愛紅色,自她醒來,每次見到她都是一身張揚的紅,确實,傾甯承認,沒有誰能如傾月般把紅穿到如此妖媚,很多人也喜愛紅,卻拿捏不住,所以若無十分資本,輕易不會如傾月般着一身耀眼的紅站立于人群之中!
推開門,入眼仍是一片觸目驚心的紅,傾月坐在床上,卻沒了昔日的張揚,反而在不知不覺中透出一絲柔弱,但傾甯看得出,那有多少強裝的堅強!
見是傾甯,傾月放下手中的鞭子,上面印染了一絲血迹,傾甯卻沒點破!
“表姐,我們出去走走怎麽樣?”傾甯笑意盈盈,這次沒有絲毫的僞裝,她真的心疼她這個表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