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怪店鋪:萬靈寵物店,第65章蓬萊是玄武(中)
“喂。;書;閣;網shugenet我們還是快走吧。喂!你不會是準備一個人單挑這兩個大家夥吧?”我緊緊抱着他的背驚恐地問道:“你要多久才能幹掉它倆啊?我。。我快堅持不住了啊。。”
我這說的可是大實話,我感覺現在的我整個肩膀都像是要脫臼了般酸痛起來,整個身子卻是僵硬得不敢松懈半分,當真是難受至極。
可沒想到的是,夜軒卻突然冷哼一聲回我道:“幹掉它們?沒這必要。”
“啥?”我一下子又懵了。
可還沒反應過來繼續問幾句,夜軒便是再次縱身一跳,這一次,則是直接朝着那隻巨大得有些慎人的烏龜腦袋的方向沖去。
“嗚~哇哇!你你你要幹嘛!”我驚叫一聲,死命的拽着幾乎要掙脫掉的雙手,拼命的咬着牙關。
“抓緊了!”夜軒低吼一聲。
我卻是欲哭無淚:“嗚!我也想要抓緊啊!!!”
但是這真是太強人所難了嘛!!!我又不是十項全能選手!!!
可惜,我卻早已連抱怨的聲音都發不出來了,眼見着下頭那隻巨大的烏龜腦袋就是仰起頭,對着我們發出一聲震天動地的怒吼,我整個人霎時就軟得像是一灘泥一樣直接要暈倒再夜軒懷裏。
隻聽見夜軒鼻子裏又是發出一聲不耐煩的輕哼,随後便不得不抽出一隻手來緊緊包住了我的腰,這才讓我終得以松一口氣,整個身體也跟着松弛了下來,腦子更是突然閃過一絲缺氧的空白。
隻隐約瞧見夜軒似乎正在一片海面的俯沖中直接朝着那隻大烏龜的嘴裏狂奔而去,
再後來,我便感到眼前一片昏暗模糊,整個世界就好像再眨眼之間被戛然而止了般。
漫長的寂靜和疲憊,像是浪潮般朝我席卷而來。。
我覺得我好像又回到了那個滿是鳥語花香的海灘,在海灘上,我正與熊安在興沖沖地埋頭筆畫着造船的圖紙。
“熊安,要是我倆真的能夠逃出去了,到時候你。。你有什麽打算啊?”當時,我這樣随口問道。
“我。。我。。”我看見熊安那雙樸實的眼睛裏閃過一絲興奮與希冀,停頓了半響之後,他才終于一字一句的沖我堅定地答道“我想。。去看一次真正的海。。”
也不知是昏睡了多久,當我再次醒來時,睜開眼已然是看見了那闊别已久的白色榻榻米天花闆。
頭頂上那複古的剪紙燈籠照得我有些刺眼,半響之後才揉了揉眼睛坐了起來。
“這。。這裏是。。”我昏昏沉沉地嘟囔了兩句,擡眼掃視了兩眼四周,發現自己此刻竟正置身于我在萬靈店鋪的那間房間内。
我。。我這是回來了麽?
“終于醒了?”房間角落裏那個懶洋洋地倚靠在牆邊的身影這樣問道。
我點點頭從被子裏坐起身子,扭動着幾乎僵硬地臂膀,抱怨着道:“渾身好痛。。”剛一擡起臂膀,便是一股寒意襲來,我才猛地發現自己的身子竟是光溜溜的!
“呀!”吓得我又立馬縮進了被子裏,用着警惕驚慌的眼神看向夜軒:“你。。你幹嘛脫我衣服!”
夜軒微蹙起眉頭,有些莫名其妙地看向我:“你渾身濕透了,不換難道你想感冒?”
渾身濕透?
我突然又回想起,自己背吸入那副古畫之前,貌似的确是被所在一間房子裏差點給淹死。
“好吧。。”我睨眼看像他,像是審視犯人般對着他審視了半天,最終發現的确沒有在他那張淡定的臉色看出任何一絲猥亵或者輕浮的意味,這才終于放下了心來。
好吧,或許這家夥的心智當真不折不扣的是一隻動物,不懂任何男女之情的意味吧?不知爲何,我在松了一口氣的同時,心頭似乎又掠過一絲難以言說的别樣感覺,連我自己也不知道究竟是什麽。
“現。。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我将身體緊緊包裹在被子裏,瞪着一雙眼睛沖他問道。
“下午三點。”他簡短的回答。
我腦袋依舊有些昏沉,像是睡了很久般,沒辦法,估計還是沒能從畫中世界和現實世界這般巨大的時差中适應過來,眼瞧着他手中正在把玩着的那副古畫,我有些驚魂未定地道:“這幅畫究竟是個什麽來頭。。怎麽那麽吓人啊,一不小心就給吸進去了?”
夜軒則用着那雙綠眸子嚴肅地看向我:“這幅畫絕不可以沾水,手冊上是這樣寫的,你難道忘了?”
“呃。。”我側着腦袋望着天花闆來回思索了許久,最終歎了口氣:“呃,好吧,我大概是忘了。。”
“在這店鋪之内,你要是再這麽粗枝大葉下去,早晚會連我都救不了你。”夜軒的聲音不似威脅與恐吓,倒像是在平鋪直叙一件不能再尋常不過的事實般,又是令我徒然一驚。
“好吧。。我知道了。。”我悻悻然地低下頭,卻再也沒力氣去反駁什麽。
夜軒随即涼涼地掃了我一眼,又道:“看你現在這幅樣子,下午也沒法工作了,就好生在這裏休息,養精蓄銳一下,明天記得早點起去開工。”
“哦。”我很難得非常老實的地點了點頭。
估計也是難得見我這麽聽話,他也是微頓了一下,随後才開口道:“如果沒什麽事的話,那我就先走了。”說完便是拎着那副卷軸準備起身。
然而,眼見着他要離去,我卻立馬下意識地叫住他:“那個。。夜軒。。”
“怎麽了?”他轉過頭來。
“你說,那幅畫裏的那些人。。他們究竟算是活着還是死了呢?”躊躇了半天,我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
是啊,那些看上去正常卻又不太正常的村民,那個像是渴望着能親眼目睹新世界的老村長,那個一心想要逃離掉束縛的熊安,他們。。究竟算不算還是存在于這個世上的呢?這一點讓我非常的在意。
夜軒也是沉默了半響,随後才答道:“你可以說他們還活在,也可以認爲他們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