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慕夜走了過來,淡淡開口:“應該是特效藥,隻是爲何要在野豬上面做實驗呢?”
之前還活蹦亂跳的野豬,突然就一命嗚呼了,要是令狐滄月剛才沒發現,他們吃了野豬會不會死翹翹啊!
他們才來這裏十多天,那麽快就得罪人了?
“這件事,必須查出來。”程菲染冷冷開口。
“媽咪,放心,我一定會查出來的。”程慕夜一臉堅定。
程菲染一掌拍了他後腦,“趕緊回去做飯啦!”折騰了一會,肚子也差不多餓了,多虧有了個會做飯的好兒子。
想着想着,就樂了。
還有人比她還幸福嗎?
“知道了啦!”程慕夜提起地上的竹簍子,牽着妹妹的手,就往家裏方向走。
程菲染和令狐滄月便不緊不慢跟上。
剛吃過晚飯,真正洗碗的程慕夜便看見一大推人往他們住的這個小院走來,不一會,小院全被圍得密不透風。
看到帶頭的村長,和阿花,程慕夜就知道爲了什麽事而來了。
“臭小子,把你爹娘叫出來。”阿花看到正在洗碗的程慕夜,大聲嚷嚷。
因爲有了自己的父親和鄉親們做後盾,阿花此刻可神氣了,下巴仰着高高的。
“醜女人,你鼻子平常用來插畫的嗎?”程慕夜用清水洗了洗小手,一臉“我同情你”的表情看着阿花。
“臭小子,你說什麽風涼話,趕緊把你爹娘給叫出來,今個不給我個說法,我就不回去了。”阿花瞪着眼前的小鬼,火氣幾乎從鼻孔上冒出了。
“村長,你們這是幹嘛呢?來我這表演節目嗎?”程菲染緩緩走出,身後跟着令狐滄月和程璎珞。
看到程菲染出現,村長一顆心激動起來,當初答應讓他們住在這,也是因爲程菲染的美色,但是阿花怎麽說也是自己的唯一的女兒,要是阿花能把這女人的男人搶過來,這女子也遲早是他的。
村長眼中的愛慕和貪婪的神色,程菲染豈會看不出?隻是裝作沒看到而已,一個六十多歲的老男人,她才不會放在眼裏。
她裝作沒看到,可某男可沒那麽好的度量,這次是他們主動找上門,可别怪他無情了。
“聽阿花說,你的相公對她有不雅舉動,很多村民都看到了,你看…………”村長痕聰明把問題丢給了程菲染,看她還能怎麽說。
“村花貌美如花,但是能美過我嗎?我相公豈會看上一頭豬?更别說什麽不雅舉動了。”程菲染無奈搖搖頭。
“你你你你…………你說誰是豬?”阿花氣得臃腫的身體直發抖。
“說你是豬,簡直是侮辱了豬,你連豬都比不上。”程璎珞接口。
“啊啊啊啊~爹爹,你可要幫女兒出這口氣啊!你可就我這麽一個女兒要,真是要氣死我了,我不想活了。”阿花說完就一屁股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阿花,趕緊起來,那麽多人都看着呢!”村長一陣無奈,怎麽看都像自己的女兒仗勢欺人,真是丢盡臉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