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菲染聽到他這稱呼,差點沒咬到舌頭,這貨居然叫她姐姐?難道她給他解毒的時候,下的藥過猛?把她給弄傻了?
“姐姐,你怎麽不說話,我這是在哪裏?你有是誰?”男子坐了起來,好奇看着四周,然後又冷不丁看向程菲染:“姐姐,我肚子餓了,我要吃飯飯。”男子摸着肚子,一副可憐兮兮摸樣。
噗,程菲染差點沒吐血,這男人故意整她是吧?但是爲什麽她從他眼裏竟然看不出一絲僞裝和虛假呢?
最後受不了男子的目光,程菲染母性大發,叫小二弄了點吃的上來。
“你叫什麽名字?爲什麽出現在我房間裏?”看着狼吞虎咽的男子,程菲染嚴肅問道。
他昏迷之前說“又見面了”,她倒是沒想起什麽時候見過這男人,而且,就見過也是沒說過話的那種,不然,這麽帥的男人,她怎麽忘記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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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記得了。”男子埋頭繼續吃着。
“不記得了?你叫什麽都不知道?難道失憶了?”
“嗯嗯,一定是,所以姐姐,你就把我收了吧!”終于吃完的男子,一臉天真誠懇的摸樣,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姐姐,你不會丢下我不管的對不對?”說着,又換上一副可憐兮兮的摸樣。
程菲染風中淩亂了,兩個小鬼有得她頭痛了,現在又來一隻大的?她到底上輩子造了什麽孽呀!
存心整她呢?特麽的。
“身上有什麽值錢的東西?”說不定能辨認他身份,到時候直接送走就好了。
男子摸了摸胸膛,搖搖頭。
這姐姐的樣子好兇哦!
程菲染無語,讓他别亂跑後,就走到隔壁房,把兩個小鬼弄了過來。
“媽咪,我沒辦法!”程慕夜無奈搖頭,根本看不出什麽症狀,要麽就是裝的太好,要麽就真的失憶了,外加傻掉了。
不然一個大男人怎麽會扯着一個比自己小的女人喊姐姐?還一臉無辜摸樣?
“哥哥,這男子好像是和媽咪上次競拍花魁初夜那個黑衣男子,你看看,像不像?”因爲是帥哥,程璎珞自然多看了兩眼。
“好像是。”程慕夜摸着下巴點頭。
當時他的注意力都在媽咪身上,不像妹妹那個花癡,就看美男去了!
“你們在說什麽?什麽黑衣男子?我什麽都不記得了,不記得了。”黑衣男子露出一臉恐慌,跳上床,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臉,知道退到床角。
母子三人滿臉黑線。
要不要那麽誇張啊?
“哥哥,别怕,我們不會傷害你的,竟然你什麽都不記得,就跟着我們吧!等到你記得再離開就好了。”程璎珞跳上床,拍着被子安慰。
聽得程璎珞這麽一說,男子激動拉開被子,一臉興奮,“真的嗎?我就知道,你們不會那麽狠心的。”
母子三人:“…………”
令狐滄月把秋若水送回暗夜門後,就接到南宮浩的密函,信上寫太後病危,要他速速回宮。
最後,令狐滄月隻能忍住去找母子三人的yu望,火速回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