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賭局


冷逸塵輕咳了一聲,便開口,“程菲染,你在射獵比賽中,獲得第一名,獲得免死金牌一枚以及黃金萬兩。”

冷逸塵話說完,一位公公就拿着免死金牌交給了程菲染。

“謝皇上,那賞錢我能不能兌換成銀票?”她可不想擡着那麽重的黃金回府,或者回府後把黃金擡出去換成銀票,也是很麻煩的。

雖然她有空間,但是空間是她最重要的底牌,她可不會輕易讓别人發現。

冷逸塵一愣,點頭,“可以。”

結果,在衆目睽睽之下,程菲染把銀票交給程慕夜,程慕夜漫不經心疊起來,放進褲袋裏。

衆人“…………”

那麽多銀票交給一個孩子保管,真是讓人琢磨不透。

經過上次盛宴,兩個小天才可是在衆人眼裏有所不同的,更别說程菲染今日射獵比賽奪了第一,打破了那麽多年都沒有百發百中的記錄。

這次,他們心底都在想着,不知道這次這一家三口又能折騰個什麽新鮮事物來。

冷逸塵把目光移到南陵郡主身上,不緊不慢開口,“不知道郡主好點了沒有?”據公公彙報,禦醫都醫不好楚寶晴的嗓子,黑眸瞟向程菲染的方向,難道她的醫術如此了得?

聽冷逸凡說,他的病也是程菲染的藥給治好的。

這下,他真覺得程菲染越來越有意思了。

楚寶晴隻是默默搖頭,死死咬着嘴唇。

難道她真的要能向那野種下跪道歉?

不行,她可是堂堂的南陵郡主,怎麽能給一介濺民的野種下跪?要是傳出去………

不管她是不是柳若依,就算真是柳若依也被柳家趕出來了,如同一介平民。

她就不信沒人能醫好她的嗓子,等她回南陵,皇兄一定會找醫術最厲害的禦醫給她治病,這東轅國的禦醫全是庸醫,區區個嗓子都醫不好。

“居然這樣,那和親的事以後再說吧!”冷逸塵淡淡語氣,如同在讨論天氣。

聞言,楚寶晴猛擡頭,看着冷逸塵,眼淚就涮涮涮留了下來。

不管你是程菲染還是柳若依,本郡主和你勢不兩立。

送走礙眼的南陵郡主後,晚宴便開始熱鬧起來。

重臣官員的女兒都一一展現自己的特長,舞蹈的舞蹈,彈琴的彈琴,就是爲了能得到皇上,王爺們的青睐。

就連四大美女都不例外。

當程菲染無聊到打瞌睡的時候,上官如雪帶着挑釁的聲音響起:“程姑娘騎馬射箭技術一流,不知道琴棋書畫如何?敢不敢和本小姐比試比試?”

程菲染懶懶瞟了她一眼,吐出了一句,讓上官如雪吐血的話,“在那麽多重臣官員的衆目睽睽之下,如此賣弄風姿,隻有青樓妓女才做得出,本小姐可是一等一的好市民。”

聞言,上官如雪臉上一邊,指着程菲染,“你敢罵本小姐是青樓妓女?”

不止上官如雪,剛才賣力表演過的重臣之女臉色都不好看。

“本小姐可沒點名的洗,是你自己對号入座。”

“你…………”上官如雪咬都要咬碎了,“我看你是沒膽跟本小姐比試,怕丢臉吧?”想到這裏,上官如雪的心情稍微好了那麽一點點。

哼!她可是出生在上官家族,從小就學習琴棋書畫,就程菲染以前在南陵柳家地位也比不過一個庶女,她就不行她樣樣比她強。

“比試?你确定?”這女人真是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程菲染,你到底敢不敢接受我的挑戰?”看到程菲染漫不經意的摸樣,她還真想上前把那張比她漂亮三分的臉蛋給撕碎。

對于上官如雪的挑釁,冷逸塵也沒有發表任何意見,其實他也想看程菲染是怎麽應付。

看她淡定的摸樣,相比應該難不倒她。

而且他也想看看她還能帶來怎樣的驚喜。

不止冷逸塵,其他幾個也是一樣的想法。

“本小姐有什麽不敢的?隻是這比賽輸赢沒有賭注的話,那就太沒意思了。”對于她來說,沒有特别吸引力的彩頭,她可是懶得去比的。

“你想怎麽賭?”

“這個嘛!容我想想。”程菲染妝模作樣摸着自己的下巴,“哦!對了,你不是想要那頭銀虎嗎?本小姐就拿那頭銀虎來做賭注。”

衆人一聽,臉色微變,他們都知道程菲染所說的銀虎就是清州城拍賣會上消失的銀虎,沒想到還真的在她手上。

空間裏的銀虎默默抹淚,主人竟然那它來做賭注,嗷嗚~~~

聞言,上官如雪大笑:“程菲染,本小姐看你想傻了吧!竟然你這麽識相,那本小姐就拿本小姐手中的碧血劍跟你賭。”

碧血劍可是她費好大的勁的弄到手的,要不是爲了那頭銀虎,她才不會輕易拿來做賭注。

可惜程菲染看不上她手中的碧血劍。

程菲染瞟了上官如血手中的碧血劍,連連搖頭,“本小姐不練劍,更不練銀劍。”

上官如雪驚訝了一番,她這可是上好的碧血劍,那濺婦竟然看不上,等等,她怎麽感覺她剛才說的話,有點怪怪的?

好像………

“程菲染,你個濺…………”上官如雪脫口大罵,可是接到某男的眼神,就咽了下去,“竟然碧血劍你都看不上,那你說。”

不管她開什麽條件,她都不可能赢她的。

程菲染上下打量了上官如雪一眼,“看你身上也沒有什麽值錢的東西,那就拿你上官家目前居住的宅子來做賭注吧!”

“嘶”衆人聞言後,都忍不住吸了一口氣,上官宏更是氣得滿面通紅,他一個堂堂丞相竟然被一個小丫頭如此調侃。

除了震驚以外,更多人都是幸災樂禍,看到上官宏氣得全身發抖,不少他的死對頭都借此機會大做文章。

“哈哈!這丫頭好膽識,上官家的宅子都敢打主意,上官兄,我看你家的府邸可真是難保咯!”歐陽峰摸着胡子大笑,越看程菲染越是滿意。

而且經過今天的射獵比賽,他可是很看好程菲染的,隻可惜帶了兩個拖油瓶………

再說了,第一次見到自己的兒子爲一個女子不惜與皇上王爺大打出手,當時他也是相當震驚的,可後面皇上卻沒有怪罪下來,他的心才放了下來。

站在上官宏身後的上官瑾黑眸一閃,之後便沒任何反應。

上官如雪和上官宏差不多,氣得臉色發紅,一手抓住上官瑾的手臂,“大哥,你看看,她竟然敢打我們家宅子的主意,你到底喜歡她什麽,先不說沒家世背景,還帶着兩個拖………孩子。”

上官如雪暗中吸了一口氣,差點就把拖油瓶三個字給說出來了,要是這樣,她說不定還真變成南陵群主那白癡一樣的下場了。

真不在那濺婦倒是使了什麽手段,她以後說話的一定要小心點才行。

看到上官瑾沒說話,程菲染才懶懶打了一個哈欠,“我說那個上官大小姐,你還打算比試不?不比的話,本小姐可是準備回家睡覺了。”

以上官如雪的性子,一定會答應的。

果不其然,聽得程菲染這麽說,上官如雪就害怕她反悔一樣,快速回應,“比,這麽不比?本小姐一定會赢你的,你就準備把銀虎輸給本小姐吧!”

上官宏聞言,一巴掌落在上官如雪的臉色,“胡鬧。”

上官如雪捂着臉頰,紅着雙眼,堅定說,“爹,你放心吧!女兒保證不會輸的,銀虎我勢在必得。”

上官宏深深歎了口氣,想到銀虎,他的心又有點動搖了。

程菲染瞟了上官宏父女一眼,心裏直偷笑,看來這對白癡父女上鈎了。

哎!不是她想把人家活活逼死,是對方想挑釁的嘛!

竟然那個夏凝裳回來了, 她也不好意思懶在人家宅子,雖然已經變成了她的了,且不說,還有自己那寶貝兒子的心思,她豈會不懂。

現在居然有大魚上鈎,她沒有放生的道理是不。

“居然這樣,那就由朕替你們做裁判。”

皇上金口一開,想賴也賴不掉了。

程菲染開始倒現在都是一臉淡然,而上官如雪被上官宏打了一巴掌後,也淡定不少,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樣。

“你想怎麽比,都依你,反正最後的結果都一樣。”比起上官如雪一副胸有成竹的摸樣,程菲染更是嚣張到極點。

随着程菲染的話落下,上官如雪本來淡定的表情一點點破裂,就差沒指着程菲染大叫了。

“程菲染,你别得意大早,本小姐就和你比琴棋書畫,你就等着把銀虎輸給本小姐吧!”想到銀虎最終會落在她手裏,她忍不住大笑,“程菲染,就算你以前是柳家嫡女,可是身份地位可是不如一位庶女,如果你認輸的話,本小姐不會讓你輸得太難看。”

沒得程菲染回答,程璎珞卻跳到上官如雪面前,“這位大嬸,琴棋書畫中的書,不用比,你就輸了。”

聽得程璎珞叫自己大嬸,上官如雪失聲尖叫,一手指着眼前的人兒,“你叫本小姐什麽?”

程璎珞眨着大眼睛,“叫你大嬸啊?難道你耳朵有問題嗎?不過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第三關你不用比都輸了給我媽咪了,我和哥哥讀的詩都是我媽咪教的哦!”

程璎珞的話一落,衆人都把目光投向了程菲染,他們一直不敢相信小小年紀的孩子會作詩,原來………

“你說什麽?”上官如雪再次不禁尖叫,本來認爲這濺婦的野種們會作詩,是他們的天賦,她就可以輕易赢了她,怎麽說,她也是京城第二才女,可是沒想到………

難不成還沒開始比,她就輸了一局了嗎?

不行,她不能輸!沒有比,她不會認輸的。

第一局比琴,而上官如雪早有準備,坐在古筝前,一曲高山流水琴音徐徐響起響起,屢屢琴聲,悠悠揚揚,一種情韻卻令人回腸蕩氣。

很快,上官如雪就演奏完畢,同時響起熱烈的掌聲。

說實話,上官如雪彈得還算不錯的,不過遇到她,隻能認輸的命了。

在古代,彈古筝是最爲普遍的事了,所以………

接觸到上官如雪挑釁的眼神,程菲染把目光移到冷逸塵身上,“皇上,古筝隻有自己的才彈得順手,我府邸有一架吉他,不知道可否派人前去拿來?”

冷逸塵,淡淡一笑:“準。”

對于程菲染說的吉他,他不知道是什麽東西,他隻其他她接下來的表現。

皇上都開口說話了,上官如雪即使有百般不願意,也隻能幹等。

哼,她就不信,她琴技那麽出色,那濺婦能赢她。

很快,一位公公就扛着一架小型的吉他出現,除了程菲染一家三口,衆人都好奇看着那古銅色的小型吉他。

一個葫蘆形狀中間還有個洞,要不是上面有琴弦,他們還以爲是随便拿來忽悠人的呢!

程菲染接過吉他,纖纖玉指撩過琴弦,跳動的音符便如流水一般飛瀉出來。

彈完前奏,櫻唇悠悠開啓:

難以忘記初次見你一雙迷人的眼睛

在我腦海裏你的身影揮散不去

握你的雙手感覺你的溫柔真的有點透不過氣

你的真心我想珍惜看到你受委屈我會傷心

隻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不敢讓自己靠的太近

怕我沒什麽能夠給你愛你也需要很大的勇氣

隻怕我自己會愛上你也許有天會情不自禁

想念隻讓自己苦了自己

愛上你是我情非得已

…………………

一曲完畢,大殿一片死靜。

“好!”不知誰說了一句,接着就是比上官如雪之前還熱烈的掌聲和呼喚聲。

程菲染抱着吉他走回自己的位置,完全忽視身前幾道炙熱的目光。

不用看也知道是那幾個貨。

她也不知道爲什麽要選這歌曲,不過這歌曲的确用吉他畢竟适合。

很明顯,第一局,程菲染赢了上官如雪。

上官如雪低着頭,一直念叨着,不可能,不可能,她怎麽會輸?那明明不是古筝,怎麽會彈出這麽好聽的曲子?還有那濺婦唱的歌曲。

她完全是沒有聽過的。

啊啊啊啊!第一句她真的輸了,不行,還有三局她一定要赢。

上官宏臉色鐵青,沒想到自己女兒的琴技那麽好,還是輸了,他真的有點後悔同意上官如雪拿上官家的宅子最爲賭注了。

琴棋書畫中,要是比書的話,就算是京城第一才女歐陽月夏都不能保證赢她,那雪兒隻能在棋和畫中取勝了。

就算赢了兩局,隻是平局,那銀虎………

罷了罷了,抱住上官家的宅子最爲重要了。

第二局比的是棋。

程菲染持着黑棋一步領先,上官如雪持着白棋步步跟緊。

衆人都好奇圍了上前,支持上官如雪的官員因爲上官家族的原因,有不少站在她身後。

而程菲染這邊,占了大部分的人數,就連兩位王爺,外加一位小王爺,而皇上則站在中間當裁判。

随着時間推移,程菲染乃是一臉淡定,而且上官如雪卻猶豫不決了,有時還差點下錯,要不是上官宏在身後及時提醒,恐怕………

結局還是很快出來了,看着上官如雪一臉不甘,程菲染卻是一臉淡然。

她開始都說了,結果都一樣的。

不過爲了上官家那宅子,浪費下時間還是值得的。

冷逸塵看向程菲染,果斷判程菲染赢。

第三局,比書。

這句由鄭夫子出題,題目爲兩人寫出三福上聯,下聯由對方來寫。

程菲染拿着毛筆,第一幅上聯就出來了:憶往昔,紅米飯,南瓜湯,老婆一個,小孩一幫。

看着墨色字體,某女心裏一陣樂,這對聯是她以前在上看到了,沒想到現在派上用場,真是有點難爲上官如雪了。

第二幅上聯:大魚吃小魚,小魚吃蝦,蝦吃水,水落石出。

第三幅上聯:山羊上山,山碰山羊角。

程菲染寫好後,上官如雪也同時落筆,然而接下兩個人相互換位子,程菲染唰唰唰就對出上官如雪出的三幅上聯。

而上官如雪卻盯着眼前的三幅上聯,不知如何下筆。

這上聯怎麽會這樣??

她可以選擇去死嗎?難不成那濺婦是存心整她的?

看到上官如雪咬着下唇沒下筆,衆人都好奇圍了過來,當看到上面寫的上聯時,衆人都礙着上官家忍着笑意,而冷逸凡看到則爆笑出聲,“哈哈,小染染,你真逗。”

就連一向冰山臉的冷逸寒都扯着一抹不明顯的笑意。

那邊鄭夫子看着程菲染對出的下聯,連連叫好,而上如雪這邊卻連一個字都對不出來。

這結果不是明擺着麽?

冷逸塵看着那三幅上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這麽有趣的上聯,也隻有她能寫得出了。

随着時間流逝,上官如雪還是想不出下聯,便沖着程菲染大叫:“程菲染,你耍賴,這上聯根本就是胡扯。”

鄭夫子點頭,“就連老夫恐怕也對不出。”

看到鄭夫子的反應,上官如雪如同吃了定心丸,“聽得沒有?夫子都對不出,你根本就是胡扯,我看這局不算,我們從來。”

程菲染走過來,漫不經心開口,“本小姐出的上聯,定有下聯。”言畢,拿起毛筆,開始涮涮涮,三幅下聯就對了出來。

第一幅下聯: 看今朝,白米飯,甲魚湯,孩子一個,老婆一幫。

第二副下聯:溪水歸河水,河水歸江,江歸海,海闊天空。

第三幅下聯:水牛下水,水沒水牛腰。

“好,好好好,真好啊!”鄭夫子連連說了五個好,這對子雖然有點………特殊,但是意義卻非凡,特别是第一幅對聯。

這下,上官如雪不得不服了,連夫子都連連叫好,那她還能說什麽?隻是輸了,真的不甘心,這下她真的死定了,連輸了三局,别說銀虎沒到手了,連上官府邸都輸給那濺婦了。

不甘心又如何,事已至此了。

無視上官如雪慘白的臉色,程菲染緩緩開口,“上官小姐,你已經輸給本小姐三局了,還有一局,本小姐讓你赢,你也是輸了,上官府的地契明天就送過來吧!”

有冷逸塵那厮擔保,她可不擔心上官家會反悔不認賬,誰讓那白癡女人老來惹她,不給點顔色她瞧瞧還真是對不起自己呢!

接下來,上官宏就帶着上官如雪氣沖沖告退了。

宴會結束,冷逸凡就安排程菲染一家子在皇宮住下,借口則是和冷飛霜比賽的賭注,爲了三件寶物,程菲染便忍氣吞聲在皇宮住下了。

不就一個晚上,她忍。

等明天拿到三件寶物,她就沒理由留在皇宮了。

十五月圓之夜就快到了,等到那晚,她就可以帶着寶貝們回現代了。

至于那些狗男人,都屎一邊去吧!

半夜,睡得迷糊中,感覺一雙手摟着她,不安分得手指輕劃過她的臉頰,猛然睜開鳳眸,入眼的是一張比女人還美三分的臉,一雙紫眸愛意四濺。

“你怎麽來了。”看着眼前的男人,程菲染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這死男人,莫名消失,莫名出現,當她這裏是旅館嗎?

就算是旅館,也要退房的好嗎?

看到懷裏人兒生氣的摸樣,某男心裏更是得意,俯下頭,就親吻起來。

泥煤啊!還發起情來了,當她是什麽?

結果,在程菲染準備動手之際,某男就把她壓得死死的,“染兒,爲夫想你了。”

某女心底突然感覺一股暖流劃過,即使這樣,表面還是裝的冷冷的,“你不是照顧你的小師妹嗎?怎麽有空來見我?”

在她看來,眼前這男人就是藕斷絲連,處處留情,反正不是什麽好貨。

她就不明白了,本體明明是喜歡楚淩玄的,怎麽會和他搞上了呢?

“染兒,你是不是吃醋了?你一定是愛上爲夫了對不對?”某男紫眸閃着濃濃驚喜,他就知道,染兒一定會愛上他的。

原本他因爲要花很長時間在能住進染兒心裏,沒想到染兒的心已經慢慢開始接納他了。

這二十多年以來,染兒是他遇見過最美好的場景。

程菲染白了某男一眼,“得瑟吧你!誰愛上你了,本小姐現在過得可好了,還有,什麽爲夫不爲夫的,本小姐又沒嫁給你。”

“很快你就會嫁給我了。”

令狐滄月躺在程菲染側邊,貪婪吸着她發香,“染兒,你要相信我,我心裏隻有你,這次是因爲我母後中毒了,所以………”接着令狐滄月就把事情原原本本說了出來。

程菲染眨着眼睛,消化着他所說的事實,“所以,我們不是兄妹咯?那我爹是誰?”

一雙大手玩把着她的卷發,“這個就要我們去尋找了,隻要我們找到了你娘居住的家族後,相信真相會大白的。”

程菲染不以爲然努嘴,她才不想找什麽真相呢!反正本體的親娘不在了,說不定本體的親爹像柳家那位後爹一樣三妻四妾,然後一大群子女來找她麻煩。

她不是怕麻煩,隻是不想浪費寶貴的時間而已。

在她生命裏,隻有最重要的人。

第二天,程璎珞早早就跑了過來,看到床上的令狐滄月的時,小嘴張成o型,一直盯着他,害怕一眨眼就不見了一般。

然後,轉過身往門外跑,小嘴還喊着,“哥哥,親爹殺來啦!”

床上,某女瞪了某男一眼,“趕緊起來。”

令狐滄月親了她一口,然後速速起來穿衣服。

依舊的一襲紅衣,烏黑發絲披在肩上,說不出的魅惑。

感覺到程菲染的視線,某男很騷包說道,“是不是覺得爲夫今日特别帥?”

某女很配合瞟了一眼,“相當帥,帥得掉渣。”

“哈哈,爲夫就知道,連染兒都逃不過爲夫的美色。”令狐滄月大手一撈,把程菲染摟在懷裏,“染兒,你放心吧!爲夫心裏隻有你一人,爲夫絕對不會在外面沾花惹草的。”

某男噼裏啪啦說了一堆,換來是程菲染的白眼,外加一句吐血的話,“你今天抽風了?”

令狐滄月:“…………”

這時,程璎珞又風風火火跑了回來,身後還跟着程慕夜。

程璎珞直接蹦到令狐滄月懷裏,小手摸着他的臉龐,“親爹啊!你可終于回來了,要不然媽咪都被搶走了。”

冷逸塵叔叔一個,冷逸寒叔叔一個,冷逸凡叔叔一個,上官瑾叔叔一個還有歐陽澈叔叔,各個都是美男。

當然被她列入後爹名單的隻有冷逸寒叔叔。

令狐滄月抱着程璎珞,瞟了程菲染一眼,“那是因爲你媽咪魅力大,當然,爹地那麽優秀,你媽咪不會輕易跟别的男人的。”

程璎珞挑眉,“爹地就那麽有信心?”

令狐滄月邪魅一笑,劃了一下程璎珞的小鼻子,滿眼寵溺,“我是對你媽咪有信心。”

雖然他和染兒認識的時間不長,但染兒絕對不是見到美男都會喜歡的,要不是他們之間有孩子,說不定他要花好長時間才能追到她。

他的染兒是世間最特别的,他一定會好好珍惜。

“親爹果真不愧是親爹,有種。”程璎珞滿意在令狐滄月肩膀上一拍,“那爹地不介意我找幾個後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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