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傑斯,怎麽是你?”聽聞身後傳來的聲音,段浪轉身就看到那一張令人讨厭的嘴臉。
這該死的小子,聽說他前段時間跟一個貴族混上了,沒想到過了那麽久,竟然出現在這裏。
“哈哈,段浪,好久不久,沒想到你還是老樣子。”說着把目光轉到了蓮兒身上,“這不是蘇家的大小姐蓮兒姑娘嗎?”目光接着落在了程菲染身上,“不知這位是?”
這該死的段浪,沒想到那麽就不見,竟然同時搞上了兩個女人,一個有身份,一個有驚人的美貌。
“這個……姑娘的身份特殊,不好張揚。”段浪尴尬一笑,突然不知道怎麽介紹,畢竟連她的名字都不知道呢!不過又不想在傑斯面前丢臉,隻能保持一種神秘感。
某染暗中翻了個白眼,不過的确,她‘身份’是夠特殊的。
“是嗎?竟然我們能相遇也是一種緣分,不如我們一起用餐如何?”最後的一句話,是望着程菲染說的。
這女子全身透露着神秘,讓人琢磨不透,驚豔的美人,完美的身段,那冷漠卻又銳利的目光,全身散發着強者氣息,處處吸引人的目光。
就連他,本來對女子不屑一顧,也忍不住多看了她幾眼。
“公子說的是,相遇是一種緣分,可是……”某染勾唇一笑,“不是路上遇到的陌生人都可以随便一起吃飯的!”
眼前這個男子,一襲黑衣,某染的直覺,這厮也不什麽好鳥。
“這……”他萬萬沒想到,這女人居然會那麽幹脆拒絕他?
“傑斯,我們就先進去了,有機會在一起喝。”看到程菲染拒絕這小子,段浪心裏可是極大高興的,本來以爲這女人會同意他一起用餐的,沒想到……
原來她的個性這般如此。
不止拒絕了他,還拒絕了傑斯。
輪相貌和實力,他和傑斯是不分上下的,也就是這個原因,導緻他們不和,隻是沒想到這個女人對他們居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而且那神情根本不像是在裝的。
到底是爲什麽呢?她的身份到底是什麽來頭?完全沒有低級龍那種卑微的心态。
不管怎麽樣,他段浪對這個女人感興趣了。
“等下。”就在段浪和蘇蓮兒準備走進酒樓時,程菲染停住了腳步,“我剛才是說吃飯不喜歡那麽多閑雜人等,所以蓮兒小姐,竟然你有心邀請我一起遊湖,所以您還是在外邊等我們吧!”
“你………”聞言,蘇蓮兒臉色一下就泛白了,一下撲到了段浪的懷裏,“浪哥哥,你看,這女人不讓我一起用餐。”
該死的賤女人,在那麽多人的面前給她讓她難堪。
“我怎麽?難道蓮兒小姐方才沒聽清楚嗎?竟然這樣,那……”程菲染回過頭,對着正在發愣的傑斯說,“那我隻能和這位公子一起用餐了,想必公子很是樂意吧!”
“當然。”
傑斯沒想到,這個女人占有欲這麽強,而且蘇蓮兒小姐的身份她都不放在眼裏,那她身份豈不是………
想到這裏,傑斯對程菲染更是想搞到手了。
反正他和段浪争奪東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哼!他傑斯豈會輸給這小子。
“這………”段浪一把推開蘇蓮兒,“蓮兒,你就先去别的地方逛逛,到時間,我們在一起遊湖可好?”
現在重要的是給程菲染留下好印象,要是真讓蓮兒跟着去,那豈不是白白把她讓給了傑斯那麽小子了。
不行,萬萬不行。
他段浪怎麽可以輸給傑斯那小子。
“浪哥哥,你都不喜歡蓮兒了,哼!”說完,離開之際,狠狠瞪了程菲染一眼。
“姑娘,那我們………”
“行吧!那這位公子,我們隻能下次有幾乎在用餐了,想必以公子的實力,應該很容易查到我住哪裏。”程菲染對傑斯說完,不等傑斯反應,擡腳就進了酒樓。
以他的直覺,不管是段浪還是傑斯,至少在低級龍中算是優秀的,爲了能取到優質的龍血,那隻能陪這些公子哥折騰時間了。
她想取到優質的龍血可不是爲了未央宮宮主,畢竟她也是煉丹師,以後說不定還有用到的地方。
酒樓包廂裏,段浪一個勁的獻殷勤,可惜我們某染根本不理會。
在某染的眼裏,吃飯是最主要的。
“不知姑娘芳名?”一直幹叫姑娘也不好,就算是死皮賴臉也要問道她的名字,這樣也比較好查她的背景身份。
“程菲染。”
“原來是程姑娘,以前沒見過程姑娘,想必是别的城鎮來的吧?”
“明知故問。”
“………”
段浪一陣無語,可是看着程菲染又是心癢癢的,不管怎麽樣,這女人真是夠特别的,難道她對自己的美色真的一點都沒反應?
要知道蓮兒可是愛死他了。
想到蓮兒,段浪心裏還有些不安的,畢竟蓮兒是蘇家大小姐,爲了這個特殊的女人把蓮兒丢在一旁,而且這個女人對自己又是不屑一顧,到時候得不償失可就麻煩了。
很快用完餐,兩人就到了約定的景湖邊,意外的是那傑斯也在,而且還和蘇蓮兒在一起,看樣子他們早早就到了這裏。
“浪哥哥,我們在這。”看到段浪和程菲染出現,遠處的蘇蓮兒急忙招手。
“你怎麽也有空在這裏?你不是應該很忙的嗎?”看到傑斯,段浪本來的好心情一下就如被澆了一盆冷水。
随後望向蘇蓮兒的目光更帶着怒意,沒想到這麽短的時間,蘇蓮兒就那麽快勾搭上了傑斯。
他頓時有一種被帶綠帽的感覺,而且那男人還是他的死對頭。
“呵呵!蘇小姐請我遊湖,我怎麽會拒絕呢!”
看着段浪黑着的臉,傑斯心裏就一陣痛快。
果然啊!打擊對手最好的方式就是從他身邊的女人下手,他以前怎麽就沒想到呢?
說起來蘇蓮兒有點大小姐的脾氣之外,其他還是不錯的。
比如,身份。
“喲,你們感情看來好像不錯啊!難爲我這個外人了。”關鍵時刻,某染又插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