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一秒,王思明準備賭上一回,自己也根本沒有什麽可以輸掉的,這場賭注裏自己注定是赢家,所以毫無顧忌。
就在這時候門開了。羅友光站在門口一句‘請進’後很熱情的将王東明迎了進去。
“羅書記,我是王東明。”進到辦公室之後,王東明的第一句話就讓剛剛要落座的羅友光‘騰’的一聲又站了起來。
“哦。是東明啊?我正說到大廟鄉來看你呢,你看你看,你還親自上門來了?最近幾天我正在考慮直接調你進鄉政府的事情,事業單位沒有什麽發展前途嘛,還是到政府這邊來,對小王同志以後的發展有很大的好處嘛。”
王東明賭對了,也賭得更加的疑惑了。
“馬書記,你知道我······”
“東明啊,别說了,我懂的,你想要在下面多幹點成績出來,年輕人想法非常的好,但這和你進入政府公務員序列不沖突嘛,你看這樣好不好,你的編制提到你們鄉上去,你還繼續在你們村上幹,你們那、那什麽村來着。”
“牛廠村。對對對,牛廠村,你看我這記性。今年的鄉村公路扶持款你們村肯定是有指标的,而且現在縣裏面正在考慮專款專用的的方案,直接從縣裏落實到村上,不再經過鄉鎮一級,東明啊,你可要好好的幹哦。”
王東明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些什麽,也不想再去追尋下去這堂堂縣委書記對自己爲何這般的熱情,因爲對于自己來說這是個機遇,尤其提到了修路的問題,無論是什麽原因得來的機遇他始終就是機遇。
既然自己糊裏糊塗,那就讓他糊裏糊塗下去吧,人生難得幾糊塗。
幾番交流過後,羅友光想要請王東明吃飯,被王東明拒絕了,見好就收,這才是最重要的。羅友光也沒有再刻意的留,隻是一路将王東明給送出了縣委大門之後,才大大的松了一口氣。
王東明腦袋裏面一直都在回想着剛才羅書記說的每一句話,想從裏面找出一些由頭來,想來想去,羅友光所說的話滴水不漏,根本找不出來破綻,這應該就是作爲一位縣一級的一把手的水準吧。
出了縣委政府之後,都還沒有到中午,王東明準備直接去尋找收購桐油的地方打探市場價格情況。沒想到轉悠了老半天都沒有找到一個固定的收購桐油的地方來。
臨近中午,王東明在街頭買了兩個包子,一邊啃着一邊準備再次去尋找,這一次自己的着重點是在家具市場,據自己了解,很多的家具市場裏刷的油漆之中就需要桐油。
第一個包子吃完了,王東明剛準備咬第二個時,手一抖,包子就滾落到了地上。王東明正準備時撿起來扔到垃圾箱裏去,雖然有些浪費但畢竟掉在地上有些髒了,就在這時,一條半人高的狼狗從自己身邊直接串了過來,一口就将包子咬進了嘴裏,王東明正在慶幸現在總算沒有浪費糧食之時,一個女人的聲音确實響了起來。
“小虎,别吃,不能吃,給我吐出來。”王東明往後看了看,一個身着貂皮,腳穿馬靴約莫有四十來歲的女人正拿着一條狗鏈子氣勢洶洶的對那狼狗吼了起來。那臉是透白,王東明知道那是抹的粉,到底有多厚就不知道了。
“小虎叫你别吃。給我吐出來。”
王東明趕緊笑着對那女人說道:“沒事,沒事,給他吃就是,不就一個包子嘛?值不了幾個錢。”女人并沒有回頭隻是一個勁的對着狗吼了起來。
“小虎,你又不聽話了,給你說了外面的東西髒得很,叫你别吃你就還吃,回去媽咪一定要懲罰你。”說完吧繩索套在了狼狗身上,牽着就走了,留下了王東明在原地是一陣的來火。
“我曰你仙人闆闆,敢情老子會錯意了,以爲那女人讓自己的狗别吃别人的東西,結果卻是這女人嫌老子的包子髒,别讓老子再見到這女人,見到了老子一定要把你丫的臉上的粉都要摳出幾層來。”
王東明萬萬沒有想到的是,今天見到了的這個女人。會在自己的村長之路中留下了重重的一筆。
又轉悠了半天,還是沒有收獲,就在此時,牆上的一則尋人啓事引起了王東明的注意,當然引起注意的并不是尋人啓事本身的内容,而是這樣一張尋人啓事本身。既然人都可以貼尋人啓示,爲什麽我尋找桐油的收購商不能這樣呢?我也去印上個幾十張的啓示,那說不定能夠找到桐油的收購商呢?
想到了辦法後,王東明很開心,立馬行動了起來,四處尋找起了打印店。沒過多久就讓王東明找到一家名爲小芳打印店的地方。
一進去就看到一個小姑娘正在哪忙碌着,看起來就像一個十四五歲的小孩一般,整個店中就隻有這麽一個人。王東明又朝裏面望了望。
“老闆、老闆在嗎?”王東明看到打印店還有裏間,以爲老闆會在裏面。
“大哥,有什麽事?我就是這的老闆,你需要複印東西嗎?”王東明上下打量了一下這個小姑娘,怎麽看怎麽不像是老闆啊,這明明就一個小姑娘嘛。
“呵呵大哥,是不是看着不像啊,到我這裏來打印的朋友都說我不像老闆,倒像是老闆請來的童工,誰叫我長着一張娃娃臉呢,你好,我叫馬小芳,請問大哥有什麽事。”
“哦,你就是老闆啊?能不能給我打印些尋人啓示。”
“尋人?尋親人嗎?還是?”
“不是不是,準确的說我想要給我們村的農産品尋找收購商,縣城都幾乎都找遍了都沒有找到有這樣的收購商,我想一定還是有的,主要是我不熟,就想着印些單子出來找一下。”
“哦,是這樣啊?很好辦嘛,你說内容我打出來就是。一會給你印。”馬小芳坐到了一台老式電腦前開始準備打起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