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老九酒樓的廁所在飯店的最後面,另一邊就是一排豬圈,基本上就共用一個大糞坑,平時王東明倒是沒有感覺到這味道有什麽不妥,今天自己成了酒壇子,聞着這味那是一個難受,‘哇啦哇啦’就開始‘打兔子’。幾番宣洩之後才覺得好上了許多。在旁邊的水管子旁漱了漱口。又精神百倍了。
走出廁所,見到肖忠誠還在外面,厚着臉向其讨了支煙,自己巴拉巴拉的抽了起來。
“王村長,你是這個。”肖忠誠對着王東明豎起了大指姆,雖然說對王東明不了解,但至少來說這酒量那是不一般的,一桌子都是酒場老手,全都被王東明給幹趴下了這是事實。而自己還站得穩穩當當的,不像要打醉拳的樣子。
王東明擺了擺手。吸了一口煙之後,慢慢的吐了出來,對着肖忠誠說道“肖哥,說實話,你以爲我想要這樣麽,這些個所謂的領導們今天不把他們幹趴下了,以後有得自己受的,這就是氣勢,至少在酒桌子上以後自己這算是最高調的低調了。”
肖忠誠有些不明白,王東明也不想解釋。
“肖哥,都已經趴下了,咱們還是過去吧。九哥,幫個忙,讓他們上去休息一會。龔主任記得單獨安排一間啊。至于今天的錢還是我來結吧,你讓他們結又是白條了。”
“好咧。”胡老九不知道爲什麽覺得眼前這個年輕人和滿桌的這些大大小小的領導就是不同,或許是因爲牛廠村的事情胡老九知道是因爲王東明裏裏外外的跑,而不是因爲劉山光的原因吧。其實這件事整個大廟鄉都是知道的,畢竟村民們的嘴是管不住的,至于上面的人了解情況與否就不得而知了。
就在這個時候,肖忠誠身上的電話響了,拿起來一接,馬上做出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喂,孟主任你好。我是肖忠誠,好好,請指示,恩已經下來啦?好的好的,謝謝孟主任,你費心了,恩恩,堅決完成任務,恩,再見。”
一旁的王東明一聽是縣委孟主任,立馬有些緊張了起來,不知道爲什麽?自己對于對付這些官場上的事一點都不緊張,好似自己無欲無求一般,任其随波逐流一般,反倒是對老百姓的事情特别的緊張,肖忠誠一放下電話之後,立馬歎了口氣。
“哎。通過了,設計師仔細的分析了一下地形,覺得這法子可行,你們牛廠村的确不用完全的搬遷,需要搬遷的地方也可以向王村小學靠近,賠償後從新建房。”說完之後,立馬笑了起來又遞了一支煙給王東明。
王東明本來聽到肖忠誠長歎一聲,心裏立馬就沒有底了,覺得這事怕沒有什麽望了,哪知道後面的一大片話全是好消息,敢情這肖忠誠在拿自己開玩笑呢。
“我說消隊長不帶這麽玩的,吓死我了。”
“哈哈,有好消息我才敢逗你玩,要是沒有,我哪裏敢哦。哈哈。”王東明突然覺得這拆遷隊長并不像是傳言中的那麽暴力了,反倒是有着豁達的一面。
經過這番的玩笑,王東明和肖忠誠之間更加的熟絡了起來。
“肖隊長,你這工作不好做吧?”
“哎。不說了,下回咱們有空再說吧,王東明老弟我看出來了,你才是這大廟鄉的正神,咱們抽個時間再躲着喝點小酒吧,别再像今天了,上面指示了,下午還得下村呢,對了你們牛廠村搬遷的事,你看需要我們去做工作不?”
“哈哈,不麻煩肖隊長了,我想我還能給你解上一些憂的。”
“那就多謝王村長了,我先走了。”肖忠誠一邊說着,一邊拉開門就出去了。
王東明見到胡老九安排完一群人之後,結完帳也準備回牛廠村去了。今天的酒還的确喝得有些多,一路上風一吹,酒勁就有些上來了。又打了兩回‘兔子’,到達村小學本打算立即的召開村民大會,結果一坐在自己的床上就有些困意,斜在床沿邊就睡着了。
這一睡就到了第二天蒙蒙亮,一宿無夢,王東明的睡眠特别的好,來到操場上舒展了一下身軀,又是一番生龍活虎。
待到天色大亮之時,王東明準備去讓魯曹洪開廣播通知大家。一進魯曹洪的院門就看到魯忠蓮埋着腦袋在洗頭,想必早上剛剛起來,這魯忠蓮還穿着睡衣,比較的寬松,王東明斜着從領口望去,我的個去,睡衣裏面還挂着空擋。一對大白兔在嗷嗷待養。趕緊收回了目光,出聲喊起了魯曹洪來。
“魯叔,在家沒?”
魯忠蓮肯定聽見了,隻是并沒有回王東明的話,依舊埋着頭在搓着頭發。魯家老阿婆拿着個勺子從廚房裏面出來了。
“是王村長啊,快些進來,你吃早飯沒?就在這随就吃點。”
還别說,昨天隻顧着喝酒了,菜都沒有吃多少,況且後來基本上都倒出來了,現在還真的是餓了。
“阿婆,還别說,真餓了,有我的份沒有?我是來找魯叔的。”
“你魯叔一大早就往後山去了,不知道搞些什麽?現在應該知道回來吃飯了吧。你快些來幫阿婆端碗上桌,你魯叔沒有回來你就先和蓮蓮吃着,一會她該上課了。”阿婆說道。
“阿婆,還是讓魯老師先吃吧,我等着魯叔,有事呢。”
"那好吧,蓮蓮,快些洗,一會吃了好上課去。"
“知道了。”魯忠蓮回答了了聲,洗完頭發之後就自個兒的拿着碗盛上了一些自個吃完飯換了衣服就上學校去了。自始至終都沒有和王東明說過一句話。
到現在王東明都還沒有搞清楚自己到底在哪裏得罪這大小姐了,從這魯忠蓮回到牛廠村開始算,王東明和她之間就說話就沒有超過十句,不過反正也無所謂,兩個人尿不到一個壺裏就不尿,況且若真尿到了一個壺裏,那就,嘿嘿了。。。搖了搖頭,都已經有魯娟了,還多想些什麽?
王東明幫着阿婆将碗擺上了桌子,又是自己非常愛吃的糯米耙,看着都流口水。
王東明自個兒的坐在椅子上發神,魯家阿婆催了幾次讓王東明先吃着,王東明雖然很餓了,但總覺得不好,畢竟魯曹洪還沒有回來。
又過了接近半個小時的樣子,王東明先是聽到了腳步聲,而後是看到了魯曹洪耷拉着臉走進了院門。一看那愁眉苦臉的樣子就知道遇到什麽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