魯友根的臉色一變,直叫三人快上樹,都會爬樹,三下五除二就都上到了自己身旁大樹枝丫。林中‘嗚嗚’聲越來越近。
沒過好一會兒就看到一頭獠牙野豬奔了過來。
“糟了!”魯友根又一陣驚呼。
“友根叔,怎麽了?一頭大野豬咱們将他弄回去給大夥兒打牙祭啊?”
“這下麻煩了,村長還記得在年前你讓我進山弄些山貨嗎?”
“記得啊,不是弄回來一頭小野豬嗎?怎麽了?”
“那個,這樹下的野豬應該就是和那小野豬應該是一家子,上次被我打跑了,你們看他耳朵缺上了一塊,那是我開槍打的,山裏的野豬記仇,今天怕是聞到我的氣味來尋仇的,不然早就離開了。”
“······”
“王村長,今天這些野豬怕是不好對付了,幸好這裏的野豬不會爬樹,不然咱們就遭了。”
“難道還有野豬會爬樹的?”王東明笑着對旁邊樹上的魯友根說道。其實野豬尋仇自己心裏也沒有想到,爲了緩和一下緊張的氣氛,王東明才這樣故意的說了起來。
“哦,應該有吧。”魯友根被王東明這麽一問,思想一溜,倒沒有那麽緊張了。
“東明,野豬有沒有會爬樹的我不知道,不過現在的情況是咱們被困了,總不能一直在這樹上吧,咱們得想寫辦法才行。”
“魯書記,這野豬兇猛,别說三個人,就是三十個人空手都不好對付,咱們現在隻有靠自己手上的槍了。鋼彈不多,咱們得節約些用,這大家夥可不是一槍兩槍就能幹掉的。東明你當過兵,槍法應該不差吧?”
“嘿嘿,友根叔,可别小看我哦,我的槍法可不賴哦,雖多年未動槍了,但這麽近的距離。嘿嘿。”
“砰。”魯友根聽這麽一說,心就放了下來,先開槍了。
獵槍都是單發的,國家雖然明令禁止不得私藏槍支,但像這樣的落後山村中總還是留下了那麽幾支,威力視槍而定。
一槍下去,正中頭部,那野豬‘嗷嗷’幾聲慘叫,鮮血咕噜噜的就從頭頂冒了出來,盡管如此卻并沒有倒下的意思,反而是更加的兇猛了一些。直接就往魯友根所在的樹撞了上去,想要将魯友根撞下來。
雖說這樹看起來有些年頭,但并不是很粗,被野豬這麽一撞就是搖晃了起來,魯友根腳下一滑,差點就是掉了下去。
“友根叔······”王東明驚叫了起來,還好沒有掉下去。
“砰。”又一聲槍響,這次是王東明開的槍,和魯友根一樣打中了頭部,這一次那野豬晃了一下,依舊沒有倒下,回過神來之後撞得更加的厲害起來。
“我叉,上次是你們家親戚麽,這麽賣力的報仇?”王東明都不由得爆了粗口起來。一邊說着一邊在填起藥來。
“砰。”填好藥的魯友根又一槍,這一次因爲樹搖得厲害居然沒有打中,更加危急的是,這麽大一棵樹居然被那野豬給撞得開始動了起來。
樹幹之中開始‘噼裏啪啦’的出現了斷裂之聲。這要是被野豬撞斷了,魯友根落在地上那裏還有活命的。情急之下,王東明又一槍,直接将那野豬的眼睛給打瞎了一隻,血水流的滿腦袋都是,但那家夥已經瘋狂了,依舊沒有停歇下來的意思。魯友根被晃動得根本抽不出手來開槍。
樹幹的斷裂之聲越來越明顯,王東明趕緊又裝起彈來。
“我叉,自己身上沒鋼珠了。”
“咔擦。”一聲響,魯友根所在的樹幹被那瘋狂的野豬也撞斷了,老樹慢慢慢慢的向下倒去,情急之下,魯友根直接一個驢打滾跳了下來。
剛一落地,魯友根都還沒有站起來,那大家夥就沖了過去。一對黝黑的獠牙直沖而下,眼看着魯友根就要命喪豬下。
王東明後悔極了,一條活生生的的生命就因爲自己要進山而丢在了這裏。不行自己得下去救。
“啊。”王東明剛正準備下去。才發覺魯曹洪早就跳下去了。左手拿着柴刀,右手一把将魯友根給拖開了。
那家夥沖勢過猛,一下子沒有刹住腳,一頭撞在了另一棵大樹之上,加上之前受的重傷,一下子倒了下去,不過這并沒有完,掙紮了幾下,又站了起來,朝着魯友根又沖了過去。
“友根叔,我沒子彈了,槍丢我。”
魯友根不愧是老獵手,這般情況下還是翻滾過來,順手将已經裝好子彈的獵槍丢了過來。順勢又翻滾過去。
本來魯友根準備自己開槍的,不過慌亂之中若是自己打不中的話就危險了,隻得将一切寄托在了王東明手上。
“嗷。”那大家夥又追了上去,就在這時,魯友根不知道被什麽一拌,倒在了地上,這一下危險了,大家夥離他已經不足五米了。
“山神爺爺。”魯友根大叫一聲,知道自己難逃此劫了。
“砰。”一聲槍響,那大家夥身子一震,去勢一減,開始搖搖晃晃起來,慣力之下,‘轟’的一聲倒在了魯友根身旁。再也沒有了氣息,但卻聽到了魯友根‘啊。’的一聲慘叫······王東明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總算是解決了。
次日
王東明帶上一些補品來到魯友根家,見到躺在床上的魯友根,心中是一陣的内疚,不過見到友根叔家這般的貧窮,心中的那份熱切期望又多了不少,自己一定要帶着牛廠村發家緻富,有肉吃。
原來當日最後關頭,王東明的槍響了,直接命中了那大家夥的另一隻眼睛,終究在重傷之下倒在了魯友根的面前,但魯友根或許該有一劫,倒地的大家夥砸斷了魯友根的腳,引得了慘叫一聲。
無論是上一次還是這一次,魯友根都是爲了自己,這讓王東明特别的内疚,趕緊背着魯友根下山看醫生,還好檢查過後隻是脫臼,不過十天半月是幹不了活的了。
大野豬在當天就被魯曹洪阻止的人擡下山了,這一下村裏的人又能夠打一回牙祭了。
雖然說這一次出現了這樣的意外,但王東明并沒有退縮,心中的‘循環養殖’想法越來越有了輪廓,明天就開年初會了,王東明準備和馬文明書記好好的談談這事情。
天再一次黑了下來,小小的村小之中,還留着一點點光暈,王東明躺在床頭久久不能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