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我大哥來了,知道我大哥是誰嗎?你就等着缺胳膊少腿兒吧,大哥,快、快廢了這小子!”那被叫做阿虎的人一聽到那聲音立馬更加的嚣張了起來。
“哦,是誰?我還真不知道,要不介紹介紹?”王東明倒有些好奇這能夠讓警察彎腰的大哥到底有何屏障!
“真他媽廢物!”‘紅毛鬼’出現在了巷口,看到那阿虎再一次的捂着臉,一看又被打了,立馬就火冒三丈。
“都站着叼毛啊,給我打,今天一定要廢了這小子,有什麽事老子擔着。”
有了‘紅毛鬼’一聲令下,還在猶豫不決的一群小混混蜂擁般的擠進了小巷,饒是王東明身手再好,這麽多人一起上的話,多多少少也會受些傷,好在小巷比較窄,王東明前後開弓,偌大一群人居然奈何不得王東明,反倒是地上躺下不少。
不過,那‘紅毛鬼’拿着電話似乎還在喊人,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況且還有兩個女孩被堵在裏面。
“美女快走,有你們在,我眼花,發揮不好!”都這個時候了,王東明還在開玩笑,跳車女孩又好笑又心急。
“我······”
“我個毛線啊,出去報警。”那女孩也是比較果斷之人,王東明擋開一條人縫之後,沒再猶豫,拉着同伴飛也似從小巷的另外一邊跑了,‘紅毛鬼’想追已經來不及了,恨得牙癢癢!
“給我打,今天我要下這小子一條胳膊。”
沒了制肘,王東明開始甩開膀子撩人,地上已經躺下了一大片,自己多少也挨了那麽幾下,不過并沒有受什麽傷。
“廢物,真他媽是廢物,平時白養你們了,這麽多人搞一個人都搞不定,都給老子讓開。”
王東明背對着‘紅毛鬼’本想着他會自己上來,正巧自己也想擒賊先擒王,把他料理了,什麽都解決了。
‘砰!’一聲砸響,王東明覺得左腿一麻,這種感覺以前感受過,自己中彈了。伸手一摸,果真是一把鮮血。
“**,還有槍,今天這玩兒大發了。”這是王東明的第一個想法。轉過身來,那‘紅毛鬼’正對着自己‘嘿嘿!’直笑。
“老子還以爲你是鐵打的,還不是要吃槍子,弟兄們,給我上,我就不信娘的瘸腿兒了還能蹦跶多久。”
一群混混本來已經傻眼了,他們也是第一次見到開槍打人,聽到‘紅毛鬼’的命令之後,愣了一下,再一次的撲向了王東明。
就在此時,一陣刺耳的警報聲傳來,‘紅毛鬼’像是沒有當回事兒般的,隻是将槍給收了起來。
“打,給我繼續打!”
“都給我抓起來!”
巷口處出現了一張寬臉,一臉嚴肅,走到了‘紅毛鬼’面前。
"敢抓我的人,不想活了是不,知道老子是誰嗎?"
“過來人,把他給我拷起來!把傷者都送醫院!”
“***你還真拷我?老子是張明浩?”‘紅毛鬼’見真拷了自己,頓時有些慌了!不過嘴巴還是一樣的硬!
那警察背着王東明,旁邊另一個警察在其耳邊咕嘟了幾句,那警察聽後立馬厲聲道:“我不認識什麽張明浩,不管你是什麽人,違法必究!”
王東明早前就聽到了這二人的對話,隻因腿上痛的厲害,沒有去細想,到後來聽到‘紅毛鬼’這些警察認識,心中又暗叫糟糕,這‘紅毛鬼’到底是誰?怎麽警察都他娘的認識,這事怕是不好辦了。幸好那帶頭的看起來還比較正直。路燈有些暗,沒怎麽看清長像。
現場處理得倒比較的迅速,受傷的人都被送到了縣人民醫院,不過王東明被秘密安排了下來,當晚子彈就被取出來了,當時王東明在麻醉之中,醒來之時見到打入自己大腿的子彈換做了鋼珠,立馬就疑惑了起來,自己是‘獵枭’出生,對槍械知識了如指掌,當時明明看得清楚是警用标配手槍,怎麽現在變成了自制的鋼珠槍了,這裏面一定有問題。
正當王東明疑窦叢生的時候,病房的門開了,一寬皮大臉,四十多歲的男人抱着一束花走了進來,後面還跟了好一些人。
“小同志,讓你受驚了,我代表華陽縣向你道歉,你在這裏的一切費用将由政府全部墊付,你就安心養傷吧,我們一定認真的處罰行兇者,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複。”
“代表華陽縣?王東明一頭霧水,這又是哪裏鑽出來的?處罰行兇者?僅僅是處罰?這裏面一定有名堂。”王東明雖剛剛醒過來不久,但腦袋已經飛轉了起來。
“同志,你是?”
來人并沒有立馬表明自己的身份,而是轉過去在門口說了幾句什麽,而後關上了門,回臉就笑了起來,并倒起一杯水遞到王東明的手上。
“小同志,我是華陽縣縣長張天榮,今天來主要是來看望一下你,另外想向你咨詢一些事。”
“華陽縣縣長張天榮?”王東明腦袋一下子還轉不過來了,說羅友光來看自己,倒還有非常大的可能,這張天榮來看自己就太奇怪了,聽這口氣,難道?
“張縣長,你有個親戚叫張明浩吧?”王東明眼皮一擡,立馬明白了這是怎麽一回事,怪不得那‘紅毛鬼’有恃無恐,原來還有這麽大一個後台在這裏。
“哎!難道就活該自己倒黴嗎?那可不行?國有國法,家有家規,違法就必須受到應有的懲戒。平時聽羅友光等人說這張天榮是如何的飛揚跋扈,自己還不覺得,這會兒看起來還的确是,這一次不爲自己也要爲小吃街除上一害。”
“哈哈,小同志看起來也是聰明人,張明浩和我的确有那麽點關系,你看這事······”
“這事張縣長準備咱們處理呢?”
王東明搶過了話頭,想要看看張天榮到底會作何處理?
“好,小同志還是比較有覺悟的,這樣你看行不?一切的費用由那小子出了,傷好了後再補償一大筆營養費,至于多少,咱們具體磋商,你看可以不?”
“張縣長,我想問一個問題,假如今天這一槍把我打死了,你又會怎麽處理呢?”
王東明此話一出,張天榮眼角立馬抖動了一下,不過還是平心靜氣的解釋了起來。
“我那逆子這點分寸還是有的!”
“哦,原來是張公子,怪不得,怪不得!”張天榮自知說漏了話,也不再避諱,直接說道:“小同志,你覺得我的提議怎麽樣?”
“不怎麽樣,國有國法,家有家規,該怎麽樣就怎麽樣?張縣長請回吧!”
張天榮聽後不怒反笑!
“王東明,别以爲有羅友光罩着你,我張天榮就奈你不何,捏死你就像捏死一隻螞蟻一樣,你最好給我想清楚。”
“張縣長,這就改威脅了?”王東明挪了挪身子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