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上了幾個号碼之後,王東明将電話放在了耳邊,等了一小會兒之後開口說話了。
“你好110嗎?我要報警,這裏有人扒竊不成反訛人錢财,地址?哦我問問,這裏是什麽市場?”王東明将電話筒捂住問了問那兩女人。
“南門市場!”
“地址是南門市場,對,南門市場,你們一進來就看得到了,這裏圍了一圈人。恩,好再見!”
“朋友,警察一會兒就來,從頭到尾你行竊我都看到了,我算不算證人呢?”王東明還是笑眯眯的說道。
“算你狠!”那‘三隻手’骨碌了幾下眼睛後往地上狠狠的吐了一口痰之後,撥開人群就溜了。
“快攔住他,攔住他啊”中年女人一下子反應了過來,現在有了證人一下子又有了底氣,準備把這‘三隻手’抓住,一會兒交警察處理。
王東明拉住了她說道:“算了,算了,我又沒有真報警,看你們在這兒買菜說明你們住在這兒不遠,經常會到這個市場,這‘三隻手’明顯就是慣犯,到時候在報複你們就不好了。就這樣吧!”
“啊?你沒真報警?誰說我們經常到市場買菜了?”
“沒有,這樣的慣犯本來也沒偷着,最多弄進去關幾天又出來了,出來還不天天找你們麻煩麽?主要還是得自己做好防範,你們說是不?我還有事兒和你們扯了。這次你們算接受一個教訓吧,和這樣的人是扯不清楚的,下次遇到你們就直接真報警的了。誰說他們不怕?”
“哦!那謝謝你了這次!”
“不客氣,走了!”
“诶、诶、诶”中年女人诶了三聲想要叫住王東明,可王東明早已經淹沒在了人堆之中。
“哎呀!我真是死腦筋,你看我今天糊塗了,剛才直接給劉局打個電話就行了,還不把這胚娃娃修理成熊貓?哎呀!腦筋沒轉過來,沒轉過來啊·······”
王東明不想再多事,反正是舉手之勞而已,這南門市場是整個華陽縣最大的生活用品市場,各種生活用品都比較齊全,蔬菜瓜果之類的更不用說了。
整整轉了好幾圈,都還是沒有找到有出售‘跑山豬’一類的野山豬肉賣,這個情況還是比較可喜的,任何一個項目,第一個吃螃蟹的人風險和高利潤都是相輔相成的。下一步王東明準備給市場管理方聯系,看看在主要的肉食品區還有沒有攤位,租上一個攤位先試試點。另外也不能僅僅靠這裏,還得學習一下鄰鎮在制作風幹肉的先進經驗,把牛廠村的名氣先打出來,至于品牌什麽的還太遙遠。
又轉悠了一圈之後,時間已經差不多了,王東明準備去羅友光所說的竹林小屋去了。
上次去竹林小屋的時候,王東明注意看過名字,叫做‘竹間人家’!王東明就在市場外面随便打了一個摩的說了下名字,摩的師傅‘突、突、突’的就發動車子出發了。
竹林小院很快就到了,這次是一個人坐的摩的,沿途看了下路徑,原來并不是很遠!
羅友光還沒有到,王東明隻得自個兒坐在那兒品着蓋碗兒茶,閉上眼睛養起神來。
居然睡着了,而且又做了一個似曾相識的夢,夢裏王東明站在一座小亭子裏,外間下着淅淅瀝瀝的小雨,朦胧之間依舊是哪頭飛熊的輪廓。
雨越下越大,越下越大,王東明想要向前一步看清楚,剛一踏出亭子,一下子就醒了。
點點雨滴打在了臉上。真的下雨了!
起身剛準備走進身邊的小屋稍微蔽上一下,卻看到竹林外羅友光獨自一個人撐着一把黒傘,緩緩的走了進來,雨不大,王東明也沒有再進屋去,而是迎向了羅友光,畢竟其是華陽縣現在的掌舵人,目前來說還有很多事情需要者尊大佛來支持着。
當然,若不是有張天榮這隻惡犬天天盯着自己,自己肯定也不會像現在這般這麽的向羅友光靠攏,表面上市羅友光在無限的支持自己,其實是拿自己作爲馬前卒,和張天榮在獅虎鬥。說難聽點最爲老奸巨猾的人是羅友光,人如其名,兩面都光亮了。
并沒有直接和王東明說話,羅友光一進小屋,立馬伸長了脖子對着竹屋喊了幾聲。
“二姐,快出來給我們撐個大傘!”
說完接着對王東明說道:“東明,今天咱們運氣好,能夠在這雨中的竹林間品茗談笑,一展未來!來來來,幫着把大傘撐起來。”
屋子裏的女人拿出了一把大傘,王東明幫着撐了起來。
“羅老闆,來幾個小菜不?”
“不用了,二姐,剛吃過了了,就在這兒坐會兒,一會兒還有事要走。”
“那行,你們聊,我去給你換些今天剛到的新茶。”
“恩,去吧,二姐,我們自己動手就行了。”
茶上來之後,羅友光沒有再開口,隻是端起茶來,吹了吹氣,輕輕的抿上了一口,而後靜靜的望着竹林間悉悉索索下着的小雨。
王東明到沒有顯得拘謹,也不準備去打破這平靜,也像羅友光一般慢慢的品起茶來。
十來分鍾之後,羅友光終于還是開口了!
“東明,你還真沉得住氣,不錯不錯,羅叔今天準備給你說些掏心窩子的話,抛開你的背景不說,僅僅你這樣一個有膽量,有魄力,還肯爲老百姓辦實事的人,羅叔就喜歡你,記得羅叔的曾經給你說過,在你身上看到了自己當年的影子,而羅叔當年卻是沒有機會,沒有能力去做更大的事,也就是說缺乏一個懂自己的人,這麽多年才勉強的坐在了這個位置上。i”
王東明細細的聽着羅友光的話,并沒有急着去表達什麽?而是在思索着羅友光說這話到底背後的潛台詞是什麽?這般看起來無懈可擊的話總覺得有些讓人暈乎暈乎的,當然自己也必須得有個回應才行。
淺淺的報以了一個微笑,并摳了摳自己的後腦勺,王東明再一次的用起了老一套,以楞獲情,若羅友光真爲自己着想,是真心實意爲自己的發展考慮,自己這般頂多就用‘憨态可掬’四個字就可以抹過去了,若羅友光有着其他的意圖自己這麽做至少能給對方一個‘此人好糊弄’的表象。
王東明突然有一種感覺,自己什麽時候變得步步爲營了,誰也不太相信了!難道人一旦踏入仕途就會悄然發生了變化麽?
“東明,你在這次事件中的表現是我找人向各大媒體透露出去的!”
“啊?”王東明剛還準備抿上一口茶的動作定在了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