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華陽縣‘近水人家’豪華包廂内此刻人人摟着一個看起來長相頗佳的女子正狂歡着,這‘近水人家’聽起來十分的清新脫俗,表面上看起來也是同樣的感覺,僅僅是華陽縣郊區的幾座農家小小别墅而已,實則内部别有洞天,用金碧輝煌來形容一點兒都不爲過,老闆叫駱芳,三十剛冒頭,這會兒正可勁兒的陪着這一群中年男人在拼着酒。
“張老闆咱們再走一個,今兒個是不是有什麽高興的事,都這麽嗨得起來?”
駱芳剛開口一問,立馬就換來了坐在正中那男子的黑臉。
“駱芳,說過多少次了,該問的才能問,不該問的就閉上你的嘴。”駱芳一愣,知道今天失口了,立馬堆上一張笑臉說道:“看我這嘴總是管不住,我知錯,我悔過,自罰三杯。”
說完,直接将三杯子排成一排,滿上之後,皆一飲而盡。
“好,老闆娘好酒量,咱們再來碰一個······”一旁另一個男人挺着個啤酒肚想要再和駱芳拼一個,卻被剛發話的那男人給按了下來。
“駱芳,帶上她們出去吧,我們有事情要談。”
駱芳很懂事,擺手示意了一下,陪酒的女人們都悉數退了出去。屋内人的目光最後都留在了之前唯一一個興緻不太高的人身上。
“在和,還想不通?再想不通就别跟着我張天榮了,大丈夫能屈能伸,今天的損失明天十倍的拿回來,知道爲何今天要讓你來這裏嗎?因爲這裏都是自己人,什麽叫做自己人,你懂嗎?”
“老闆,我懂,可還是不服氣啊,居然栽倒在一個毛頭小夥子的身上,丢臉啊。”
“這有什麽好丢臉的,到時候一并找回來就是,不過這小子最近正在風頭上,你們暫時都别輕舉妄動,我先摸摸這小子的底,按理說羅有光那老奸巨猾的東西不會這樣狠下心來維護一個剛冒出頭的黃毛小子,這裏面一定還有别的東西。”
“是啊,大哥,我一直都覺得這王東明不簡單,背後站着的肯定不僅僅是羅友光,否則這羅友光不會一天到晚像哈巴狗一樣圍着轉,這老狐狸可不會費那閑工夫。”
“二哥,你說的對,但是我已經找人調查過這小子,看起來出生并不好啊,甚至可以用差來形容,自小生活在廟子裏,讀的師範,當過兵,然後就專業回地方了,而且還被我那親戚貶在村小上一待就是幾年啊?要是背景厚,早還不鬧翻天了?”
“四哥我覺得這小子應該是踩在狗屎上了,羅友光想要對付大哥總還是需要些炮灰,沒想到王東明這炮灰還特别的來力,把在汪秘書都給擠下來了。”
汪在和在一旁苦笑了一番,眼中的這一群稱兄道弟的人,誰又會想到都是在華陽縣跺一腳都要抖三抖的人物。以縣長張天榮爲首的‘兄弟’集團,縣政法委書記聶大維被稱作二哥,常務副縣長王勝利爲三哥,縣委第一副書記陶向前爲老四,另外在場的還有張天榮的鐵哥們武裝部長趙大彪,因年紀稍大不好在這‘兄弟’團夥中排輩兒。不過趙大彪背景神秘,連張天榮都的給面子,而且很多事情也需要這趙大彪支招。
最後剩下的就隻有汪在和這倒黴蛋,以前是張天榮的秘書,現在大家依舊沿用着這個稱呼。
趙大彪在一旁磕着瓜子,一句話都沒有說,張天榮其實心中有些不悅,但卻不能表現出來,隻有接着剛老三王勝利的話說道:“不管他是有深厚背景還是踩到狗屎了,咱們都不能讓他好過,強龍還壓不過地頭蛇呢,況且這小子不過就是一條小蟲而已。等着吧有機會的,眼前正有一個大好時機,就是不知道羅友光這家夥咱們做了?”
“什麽機會?”
剛說話的幾個人異口同聲的問道。
“等着吧,會出現的,要做事就做大事,到時候要将他們都當肉串兒串一起給烤了。”
“彪哥,你覺得呢?”趙大彪在這個集團裏面始終顯得有些格格不入,這邊正讨論得激勵,那邊趙大彪在一個勁兒嗑着瓜子,顯得這些事兒都和自己沒有多大關系一般。
“啊!我覺得?”聽到了張天榮的提問,趙大彪終于放下了瓜子,拍了拍手,将旁邊的一杯水一口給喝了下去。
“我覺得,我覺得你所想的羅友光絕不會上當,即便是羅友光急于打壓你,會做出一些錯誤的判斷,但是你覺得他身邊不會有清醒的人嗎?”
“這······恩對啊,還是我欠考慮了!”張天榮一拍腦袋,臉上泛出愁容來了,本來還十分熱鬧的場面一下子就安靜了下來,幾個所謂的兄弟夥各懷心思隻是都不再說話。
趙大彪盯着這些人,心中在有些想笑,就拿這張天榮來說,小聰明無比多,真要是遇到事總是顯得定力不夠判斷力不夠,不過此人最大的特點就是對身邊的人不錯,隻要是這個集團的人,張天榮總能給狠心給這些人拉利益,這也是爲何這麽多年來張天榮屹立不倒的原因,不過也算是禦人之道吧。剩下的這幾個人中,汪在和自認不必說,僅僅是個草包而已。
聶大維、陶向前都是趨炎附勢的小人,而唯一讓趙大彪覺得還上得了台面的就剩下常務副縣長王勝利了,此人一直都承擔着狗頭軍師的作用,陰人的事情幹過不少。
而趙大彪自己之所以會一直在張天榮的身邊,那是因爲老首長的囑托,這裏暫且不提。
“張縣,我覺得這次咱們不再應該等了,要主動出擊才行,我知道你等着羅友光主動提出來給王東明升遷,而後抓住這不放,這裏面本身就存在着一個問題,王東明這小子做事情幹淨利落,而且在大廟鄉的民聲聽說不錯,即便是查也查不出什麽,别到時候沒有讓羅友光氣焰下去,反倒讓王東明這小子再一次的出風頭,要是再有上一層了解到有這麽一個人,進而了解到和張縣之間的恩怨,對您是大爲不利的!”
趙大彪名字聽起來粗氣,可這頭腦可不粗,分析得那是頭頭是道,張天榮不由得連連點頭!
“彪哥,那你覺得咱們目前應該怎麽做才好?”
“嘿嘿,很簡單,主動出擊,順水推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