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龍寺總有一份親切感在,師傅、師兄弟,還有那一口常年響起的古鍾。
晚飯過後王東明再一次被師傅帶回了禅房,還是哪一個問題,王東明這一年來對‘貪、嗔、癡’三化的理解,說實話,王東明對這三個字的理解依舊好去年沒有什麽差别,而且根本就沒去理解。
方丈師傅搖了搖頭,隻是微歎了一聲,之後就讓王東明離開了。
第二天一大早就接到了鐵衛的電話,說是一年都沒見了,怎麽也得聚一聚,還說要介紹美女給王東明認識,這一次回來本就打算聚一聚,沒有遲疑就答應了下來。
時間定在晚上,省城裏的金銘大酒店。
一聽這名字就比較的大氣,應該不是什麽小地方,鐵衛和王東明時不時的都在聯系,知道他自上次之後就辭職下海了,一直在倒騰二手房,并成立了——大衆房産公司!一開始因爲沒有名氣還需要自己動點老子的關系,到後來生意越來越好,也就完全獨立了起來,一年下來,純利也有那麽幾十萬,可把鐵衛樂壞了。
“先生你好,請問你有預定嗎?”
“你好,我找人,在菊花間。”
“好的先生,請這邊請。”
然不出王東明所料,鐵衛這小子現在自己有錢了,也不再像以前一樣畏手畏腳的,這金銘大酒店果真是豪華之極,隻能有‘金碧輝煌’四哥大字來形容。
敲門一進,王東明楞了。
包廂裏坐着5個人,鐵衛自然認得,馮亦如也在場,還有王東婷這小妮子,什麽時候和鐵衛也混這麽熟了,另外還有一個和自己差不多年紀的年輕人王東明不認識,剩下一個正是王東明愣住的一個女人。
“哎喲,我以爲咱們的王大官人油米不進,要當神仙了,見到還不是一副色樣兒,哈哈,方倩,你厲害。”
剩下的女人正是方倩,居然是方倩,王東明覺得真應了那句話——天涯何處不相逢啊!
“你好,咱們又見面了。”
“我靠,我就說嘛,原來認識的。”
“哥、哥、哥”王東婷連喊了三聲王東明才反應過了。
“怎麽?怎麽的?”
“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哪裏有?”王東明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
“恩,又見面了。”方倩依舊一副冷冰冰的樣子,隻簡單的回了這麽一句就不再多言了,讓王東明失望了不少,想想本來也不熟,這也不奇怪。
“來來來,東明哥,坐下坐下,我來介紹一下,這一位是咱們西華省的名人,嶽華少爺,具體我就不多介紹了,多和嶽少爺交流交流,對你有好處哦。”
“哦!”王東明一開始的注意力就沒在這年輕人身上,聽得鐵衛的介紹這才注意了起來,不過這年輕人似乎并不感冒王東明,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
尤其是王東明的眼球完全落在了方倩身上的狀态更加讓這家夥要暴走的狀态,看得出來今天這家夥的到來時做護花使者來的,隻是方倩這朵花似乎并不領情,将椅子輕輕的往邊上挪了一些。
“來來來,大家楞着做什麽?東婷,讓服務員上菜。”
“鐵子,你喊的什麽?東婷也是你喊的?”反應過來的王東明立即假聲呵斥道。
“東明哥我·······”
“有什麽不能喊的?我鐵子哥對我最好了,哪裏像你,一年都見不到你幾回。”鐵衛倒沒有解釋,反倒是王東東婷幾句話直接讓王東明吐血了。
一把揪住鐵衛的:“你小子什麽時候勾搭上我妹妹的?”
“隊長别開槍,隊長别開槍!”多年和王東明的'勾搭',鐵衛知道王東明表面上看起來特别的兇,其實并沒有生氣。
這一句‘隊長别開槍’直接将本還嚴肅的氣氛立馬給化解了,王東明也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而王東婷卻努着嘴。
“哥,你倒好,一來就吓唬鐵子哥,你妹我都多大了,隻有我拐人的,誰還能拐得了我?況且以鐵子哥的情商,我看不行。”
王東明兄妹倆的一唱一和鐵衛倒是笑呵呵的一直在哪兒沒說話,但坐在鐵衛身邊的馮亦如臉色就不太好看了,不過王東明本來對這馮亦如就有些看法,就沒有去想這麽多了。
菜都上來了,鐵衛提議男人喝酒,女人喝飲料,王東婷跳出來說這是歧視女性,變作了全都一起上酒的局面,最終上了幾瓶茅台。
“東明哥,我就是一土鼈,外國的哪些什麽酒我喝不慣,還是咱們這國産的有味兒,今天的任務,一人一瓶,喝不下就灌。”
那嶽華見上桌的居然就是幾瓶兒茅台,鼻孔一擡。“我不喝這樣的酒,平時在家裏給保姆家的都比這好。”
鐵衛的臉色有些挂不住。
“行、行、行,嶽公子咱們小戶人家沒見識,這就去換,這就去換。”
王東明注意到了,這鐵衛出來這一年總還算是沒有白混,換做以前在這樣的情況下,已經給自己打眼色要動手揍人了,而今天居然軟了口氣。
鐵衛出去了,王東明也找了個理由跟着出去了。
“鐵子,這家夥是誰?這麽嚣張?連你都軟蛋了?不是你的朋友嗎?”
“東明哥,哪裏是我的朋友哦,今天人家是來當護花使者的,以前我倒是認識但沒什麽交集,他爹是副省長,看得出這小子對你剛才對方倩的态度很不滿意,還是注意點,畢竟你還在西華省的體制内,而且還是隻小螞蟻。人家閉着眼也能捏死你。”
“娘的,又是一個二世祖,怎麽到處都是這樣的人。對了你怎麽認識方倩的?”
“這個你怎麽不去問問你妹妹,他們是好閨蜜,經常在一起玩兒,一來二去就熟了,省電視台的記者,不但我總覺得這妹子不普通,不過她十分低調,雖然冰了一點,但和我們還比較投緣。”
“對了,你和馮亦如發展得怎麽樣了?”
一說到馮亦如,鐵衛立馬兩眼放光了,頗有得意之色,王東明見這家夥的樣子,已經到嘴邊的話生生的吞了進去,還是順其自然吧,現今沉浸其中的鐵子怎麽勸都是勸不了的,況且蘿蔔青菜各有所愛,這馮亦如拜金也沒有什麽過錯。
拿好酒後兩個人再次回到了包廂之中。
王東明笑嘻嘻的對着嶽華說道:“嶽少,你說咱們怎麽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