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近水人家’包廂内
正在看電視台現場庭審直播的張天榮一口濃茶就噴了出來。
“娘的,這小子還真敢咬人啊,還好老子沒有留下任何的證據,不對,按個律師說自己手上有證據?到底是什麽證據呢?”
張天榮仔細的回想着自己到底哪裏出了纰漏,可怎麽想也想不出來。
趙大彪在一旁也是皺着眉頭,說起來趙大彪雖然名字粗狂,但卻是一個非常有頭腦,也非常自負的一個人,在他心裏什麽張天榮,什麽羅友光其實都沒怎麽放在眼裏,雖然已經做到了縣委常委武裝部長這一個位置,但總覺得自己沒有什麽實權,有毫無用武之地的感覺。
關于這次的計劃,趙大彪認爲如果張天榮一切處理得妥當的話,完全是萬無一失的,哪知道問題偏偏出在了張天榮身上,讓其覺得張天榮是爛泥扶不上牆。
不過,事已如此,隻有等待進一步的發展了。
“請保持安靜。”審判長将法錘敲擊了一下,讓已經是一片嘩然的法庭頓時安靜了下來。
“王東明,你口中所說的華陽縣縣長張天榮,今天是否到了現場?是否有真實可靠的證據證明你剛才所說的話?如果沒有,你将涉嫌故意诽謗。”公訴人皺了皺眉繼續問了起來。
實在話,王東明現在并沒有實際的證據在手上,剛剛之所以會直接這樣爆料出張天榮的名字,其主要原因還是因爲律師章力所說的有證據。
“審判長,我請求發言。并出示相關的證據。”
看到王東明望向了自己,章力立即要求發言了。
“同意被告人律師出示相關證據······”
‘近水人家’包廂内
此刻所有在場的人都是一邊靜寂,全都目不轉睛的盯着牆上的電視屏幕,想知道王東明的律師到底會出示什麽樣的證據。
直到現在,張天榮有還堅信着自己不會有任何把柄在王東明手上,但事情已經演變到了這一步,心中還是有些發虛,畢竟不知道到底會出現什麽樣的變化。
而趙大彪心中卻連連的歎息,看這情況不妙啊。
庭審現場
“審判長,我方要出示的是一天短信證據,這條短信的來發送者正是華陽縣縣委書記張天榮,這裏有從華陽縣移動公司所提供的電話身份信息,這個号碼的機主正是張天榮。”
“另外,這是這條短信的内容,現在我代表我的當事人遞交證據。”
庭警将證據手機交了上去。
“請審判員念出短信的内容。”
“短信的内容是:劉山光,王東明已經蹦不了幾天了,他現在有什麽要求都答應他,過段時間我要他永遠翻不了身。”
短信的内容一經公布,立馬再一次的引起了現場轟動。
“噹!請保持庭審現場安靜!”審判長再一次的敲響了法錘。
“現在請公訴人對被告人所提供的證據進行質疑。”這是法庭審理的必要程序,總的來說今天這審判長在諸多媒體記者在場的壓力下,沒有出現太多的偏袒。
“被告人律師,我想提出兩點,其一,證據手機的機主是誰?和張天榮是什麽關系,這涉及到證據是否具有合法性。其二,即便是這條短信是張天榮同志發出來的,但和本案也沒有直接的聯系,從哪一點可以證明王東明的強奸未遂是和張天榮同志的短信有關?”
說實話,公訴人的問題也是一陣見血,兩件事情看起來并沒有因果關系,王東明依舊洗脫不了強奸犯的嫌疑。剛剛燃起來的一點希望再一次破滅了。王東明還是有些沮喪。現場陷入到了一些僵局,不過看得出來,現場的一些記者并不在像是先前那邊一邊倒了。
“被告人律師,是否對公訴人的問題進項辯解?”
在場的所有人都很期待着章力到底會有什麽樣的辯解,但讓所有人也大跌眼鏡的是,章力居然擺擺手,搖了搖頭。
“被告方不做任何辯解!”
與此同時
張天榮将桌上的酒瓶一把摔在了地上,咬牙挫齒的吼道:“劉山光,你***爛泥巴扶不上牆,老子還準備拉你進來,居然背叛老子,等事情一過你看老子不好好的收拾你。”
在一旁的趙大彪再一次的搖了搖頭,心中一陣冷笑。
“張天榮啊,張天榮,看這情況王東明的背後可不是一個羅友光那麽簡單,這次可能要偷雞不成蝕把米啰,還想着要收拾人,先把現在的事擺平再說哦,看來自己以後還是少和這叫做王東明的小子打交道才行了,以免惹火燒身。”
庭審現場
章力在說這句話時不僅沒有顯出凝重,反倒是露出了笑容,這讓王東明稍微安下了一些心。
“既然被告方無任何辯解,那現在請公訴人繼續對王東明的強奸未遂罪進行公訴。請被害人晉小文當庭進行指認。”
王東明本來還低着的頭一下子擡了起來,目不轉睛的盯着法庭側方的門。
晉小文進來了,很明顯的看得出十分的憔悴,已經完全失去了先前的靈氣,期間偷偷的看了王東明幾眼,和王東明的目光相碰,看得出心中帶着内疚。
經過現場确認之後,公訴人正式對晉小文進行詢問。
“晉小文,事發當天是不是眼前的被告人王東明對你進行了強奸,因你強烈的反抗并沒有得逞?”
晉小文并沒有立即回話,而是一下子就沉默了下來,現場的氣氛一下子就凝重了起來,全都歪着脖子等着晉小文的回答,當事人晉小文的證言非常的重要,将直接影響到王東明的罪名是否成立。
五秒、十秒,二十秒過去了!晉小文依舊沒有說話。
“晉·····”
“沒有,當時的情況不是這樣的!”公訴人剛要提醒晉小文回答,晉小文卻開口了,而這一開口就說出了一句語驚四座的話。
“什麽?被害人晉小文你要想清楚了,你是不是受到了什麽威脅,這裏是法庭,必須要以事實說話。”
“公訴人的同志,你這是什麽意思?就是剛才那句話,我代表被告人有權利懷疑你的公正性。”
的确,這個帶着一副墨鏡兒的公訴人之前張天榮的确是打過招呼的,自己還拍着胸脯說一定把事情辦好,沒想到現在會出現這麽個情況,情急之下之前的話一下子就沖口而出了。
“沒有,沒有,我們公訴機關一向都是以公正爲準繩。”公訴人也明白自己說錯了話,趕緊補了回來。
“希望如此!”章力笑着盯向了公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