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于,機會來了。有一次錢玲玲陪江濤外去應酬,請客戶吃飯時,那家夥很不老實,借着酒性,老是講葷段子,還緊緊挨着她坐,做一些很不文雅的動作,最後強拉着她喝交杯酒。錢玲玲很讨厭他,一想到他是幾百萬合同的主,就忍了。可是那家夥不知趣,竟然步步緊逼,湊過來摸她還要吻她。江濤關鍵時候顯出男子漢氣概,“嚯”的一聲站起來,把整整一杯白酒狠狠地潑到那個人的臉上,拉着她離開了酒桌。
回到公司,想到幾百萬的合同因自己泡了湯,錢玲玲很難受,覺得對不起江濤,又不知道該怎麽感謝他英雄救美。這時,江濤的臉色很難看,她隻好閉嘴,心想,原來他心裏還是有我的,對他又平添了幾分幻想,決定以此爲契機,緊緊纏住他,讓他乖乖就範。
晚上,錢玲玲邀集了幾個同事,請江濤去喝酒跳舞。舞廳裏,同事們故意讓她同江濤落單,使他們配對。錢玲玲穿着白色連衣裙,露出美麗的肩膀和性感的頸線,高挑窈窕的身段,在人群中格外亮眼出色。她是精緻的女人,有着一絲不苟的美麗。在抒情音樂營造的夢幻般的氣氛裏,舞燈漂移的燈光像破碎的湖水,浸潤着每一個舞者的肌膚。她穿着粉紅色短絲襪,那絲襪像嬌豔的花緊緊貼在腳踝上。她特意在腰間系了薄紗,在脖頸裏、手腕上佩戴了飾物,在頭發裏安插了珠钗,看起來飄逸靈動高貴逼人。
錢玲玲搖晃着身體輕輕地和着音樂的節奏,踮起腳尖踏着江濤的氣息,輕盈地旋轉着。她盡力保持姿态優雅,臉上挂着最美好的笑容,像昂着脖頸的天鵝,優雅地驕傲地翩翩起舞,渾身散發出迷人的氣息。她發現江濤老是在偷瞄她,眼睛裏充滿了貪婪的光,像花粉一樣播散在她身上,塗染着她,滋潤着她,也激勵着她,讓她癢酥酥的,忘情地快樂。此刻,她感到自己是輕盈的天使,擁有愛的羽翼和迷幻,在現實和理想的邊際飛翔。?
時間過得飛快,舞曲那麽短暫,錢玲玲還沒有盡興,人群便漸漸散去,大家離開了舞池,帶着意猶未盡的遺憾。由于喝酒太多,頭有些鼓脹,錢玲玲想趁這個時候躺在江濤的懷裏打一個盹,體驗同他身體相觸的踏實,甚至幻想抓住路過的一小塊白雲當手帕,給他和自己擦擦臉,體驗那綿軟清涼的感覺,然後一松手,讓它輕輕飄去……
江濤将錢玲玲帶到辦公室,在沙發上,讓她的頭枕在他的大腿上躺着,也不出聲。錢玲玲幾次催他說:“抱着我,抱着我。”可他卻無動于衷。
錢玲玲明白他的心結還沒有解開,不能操之過急,要耐心等待。她知道男人的脾氣,在他需要你的時候,決不能像寵物,招之即來揮之即去,而應該像懸在半空中的烤肉,讓他聞聞香,然後要費一點力氣才能吃到,這樣才能吊足他的胃口,得到他的重視。便假裝睡了,一動也不動地躺着,頭歪向一邊,将發髻弄散,讓江濤看到她的慵懶和溫柔。
在台燈溫馨的光圈中,江濤看着錢玲玲曲線優美的體型,嗅着她的體香,心中掠過一絲蠢蠢欲動的渴望和不安,忍不住低下頭來,湊近她的耳朵小聲問:“睡着了嗎?”
錢玲玲假裝沒有聽見,待問到第三聲時,才用嬌柔的鼻音“嗯”了一聲。那柔聲讓江濤産生了無法抑制的憐愛:“睡到床上去吧,會着涼的。”
“不去!我是你什麽人呀?不要你管!”
江濤柔聲說:“抱着你吧,舒服一些。”
錢玲玲很嚴肅:“别碰我!誰要你抱?”
女人的直覺很敏感,沒有任何道理可講卻驚人的準确。錢玲玲認定江濤今天是逃不掉的,要制造一些懸念和曲折,讓他死心塌地地迷戀自己,就假裝發出輕微的鼾聲,将性感的嘴巴翹了幾下,假裝說夢話,哼道:“我……還要。”
江濤笑了:“都醉成這樣了,還要喝嗎?”
錢玲玲嘟哝着:“不……是!我要……”
鬼使神差,江濤竟然嬉皮笑臉地問:“要我嗎?我給!”
錢玲玲咕隆了一聲,沒有回答。江濤忍不住再問:“要我嗎?”
錢玲玲裝着不耐煩地說:“走開,你算什麽呀,誰稀罕!”
江濤經不住撩撥,慢慢擡起左手,緩緩朝她肩膀伸過去想摸她一把。可是,手在半空中舉着,沒有落下去,像是在擔心着什麽,又像是在期待着什麽。錢玲玲從眼縫裏看着這一切,愣住了:傻瓜!還等什麽呀?怕他退卻,故意深吸了幾口氣,輕輕咳了幾聲。
這咳聲讓江濤找到了機會:“會着涼的,給你蓋上浴巾吧?”可是,當他借着蓋浴巾的手勢來摸她的肩膀時,錢玲玲一把将他推開。她知道他不甘心會再來的,果然,江濤被她這麽一激,癢酥難耐,用力将她的身體扳過來,蠻橫地湊上去,緊緊壓住她的胸部,任她怎樣反抗都無濟于事。他捧着她的頭,拼命含住她的嘴唇,使勁地吮*吸着。當錢玲玲停止“反抗”時,他那隻顫抖的手又在她身上蛇一樣地遊走。一時間,錢玲玲有些意亂情迷,感覺他的手是那樣寬厚有力,那樣溫暖,再看他的臉,他在笑,笑的又好看又邪氣,便不由自主地投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