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刺激下,錢玲玲激動起來了,擡高了身體,将他壓在下面,着了魔似的,死死按住他的雙手,更加瘋狂地在他的嘴唇上掠奪着。嘉偉脊背靠在堅硬的浴缸上,雖然感覺很不舒服,仍然堅持着。錢玲玲半眯着眼睛,臉上一片潮紅,狠狠咬着他的嘴唇,活脫脫的像一隻豺狼。
嘉偉那話兒早就擡起了頭,興緻高昂,可是,沒有錢玲玲的召喚,不敢行動。實在忍不住了,嘉偉忍不住坐直了身體,開始吻她,咬着她的耳垂,舌尖滑動着,直至胸部,感覺像糕點一樣的酥軟。糕點玲珑剔透,在燈光水光的映襯下,盈盈發光。金鈴笑眯眯地問:“怎麽樣?”
“太美了!”嘉偉想開始了,請求道,“玲姐,到床上去休息吧?”
“不行,水裏才好玩呢。”
“可是,浴缸很硬,不舒服啊。”
“我喜歡這樣,你忍着點嘛。”
嘉偉仍在堅持:“水裏……沒有床上那種柔軟的感覺。”
錢玲玲哼了一聲:“屁話,我覺得水裏才有情調,别說了,我說怎樣就怎樣!”
是啊,她喜歡這樣,我還說什麽呢。嘉偉有點不滿,又沒有辦法,燥熱的感覺排山倒海而來,隻希望快點進入她,釋放全部能量,那就由了她,趕快開始吧。可錢玲玲一點都不着急,故意擺着撩人的姿勢, 趴在浴缸邊上,似乎是喝的爛醉了,作昏睡狀。之後,擡高了雙腿,望着他。
嘉偉還在猶豫,錢玲玲伸腳踢了過來,不想踢到他小腿上,痛得他一聲慘叫。錢玲玲發現闖了禍,這才挨過來:“怎麽啦,弄痛那裏了?對不起啊。”
嘉偉捧着那裏:“你怎麽這麽兇啊!”
錢玲玲将他扶起來,擦幹水迹。嘉偉躺到床上,好久才消了痛。錢玲玲挨過來,躺在他旁邊,摸着他:“還痛嗎?”
“不痛了,你下手好重啊。”
“你聽話了,我會這樣嗎!”
嘉偉也不那麽顧忌了:“你的要求太離譜了,誰能聽啊。”
“唉!錄像裏都是這樣呢,”錢玲玲歎了口氣,“不是我要求怪,是你沒有見識,不懂女人——啊,對了,你還小,不怪你,以後陪我多看這方面的錄像,會慢慢明白的。”
說完,又緊緊抱住了他。
經錢玲玲身體的刺激,嘉偉的鳥兒又振翅高飛了,錢玲玲握着感覺越來越粗了,笑道:“恢複了呀,想進我嗎?”
嘉偉老老實實地說:“想啊。”
“那就來吧。”錢玲玲将他推倒。
嘉偉感覺埋在她身體裏就是舒服,被她包裹着就是溫暖,除了刺激,還有依戀。在她的身體裏,雖然被動,他也奮力馳騁着,将她頂得花枝亂顫,舒服莫名。錢玲玲見他目光噴火,鄙夷地撇了撇嘴:“瞧瞧,平時扭扭捏捏的,這次盡顯男人本色了吧?悶騷的男人,才叫真騷啊!”
嘉偉小聲說:“是你把我弄得這樣的,能怪我嗎?”
“你好好表現,就不怪你。”
“你說,我到底該怎麽表現啊?我努力。”
“就這樣表現吧,穩住!”錢玲玲臀部重重一坐,嘉偉“哎喲”一聲慘叫,嘴巴就被她的嘴巴堵住了,可是,那裏十分痛疼。
錢玲玲不管這些,發瘋地扭動着身體,雙手壓住他的胸膛。好幾次他受不了,想要停止,她就是不讓。最後,嘉偉實在不行了,用力推開她,錢玲玲生氣了,“啪,啪”,兩記響亮的耳光炸響了,嘉偉感覺臉上火辣辣的痛,隻好停止了掙紮,咬住嘴唇任由她折騰。
之後,錢玲玲按住他的頭,吻得更加狂野了,咬得他嘴唇、下巴處生痛,似乎是在懲罰他,又像是在**他。
從此,嘉偉更加敬畏錢玲玲,天天老老實實地陪她到沙河邊散步,上酒吧,去茶樓,泡舞廳,逛商場。每天,怕弄不好挨打,給她做按摩也特别上心、投入,動作也很到位,将一股内力送入她的體内,讓她興奮得哼出聲來。兩人激情的時候,嘉偉都是按照她的指引,壓抑自己,努力堅持,耐心等待着她的爆發,滿足她的**。
一個人的時候,嘉偉甚至在計算,每個月能得到上萬的報酬,有打工五倍的收入。還有,隻要選擇恰當的時間,方式方法恰當,從錢玲玲那裏得到額外的獎勵也是很有可能的,看來,讓她包養這個選擇也未必是錯誤的。隻是這一切,得小心翼翼的瞞着娘和坤哥他們,不讓他們知道。想到這,嘉偉微微的對自己揚起了粲然的笑容,好似美好的生活,已經開始了,就将長命富貴镯轉了幾圈,邁着輕盈的腳步,走出了賓館大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