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輝不領情:“人家對錢總忠誠不忠誠同你有什麽關系呢,用得着你來考驗嗎?
這話一出口,嘉偉一陣緊張,出了一身冷汗,才知道是佳儀在考驗自己,不過想起自己竟然有點癡迷王楠輝,忍不住瞟了佳儀一眼。佳儀眼神裏有些幽怨,卻摟住王楠輝。王楠輝假裝有些生氣:“考驗什麽呀,我才不喜歡偉哥呢,他是錢總的。”
佳儀的臉緊緊貼在王楠輝的臉頰上,笑道:“錢總的不等于你不喜歡嘛,是不是?”
“别亂說,要說偉哥嘛,我看他喜歡你,他看你色迷迷的,要是他真的對我動心了,我也不敢接受呢,難得同你打架。”
“那你怕什麽,我打不過你嘛。”
“讨厭,你以爲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麽嗎!”
佳儀臉上绯紅,舉起手用力捶打王楠輝,兩個女子肆無忌憚地鬧着,說者無心,在旁邊的嘉偉聽了卻是一陣迷惑,内心一陣蕩漾,總算明白了佳儀的想法,并不擔心自己和王楠輝在一起交往,不過想起剛才王楠輝的表現,隐約感到不是這麽簡單。
與此同時,錢玲玲就像吸了毒一樣,更加留戀嘉偉了。離開沙城以後,一天看不到他的短信,心裏就空得難受;幾天聽不到他的聲音,就會感覺不舒服;一段時間看不到他,就想得睡不着覺。錢玲玲自己也感到奇怪,我堂堂一個總裁怎麽就這麽賤呢?有時,也想憋住了不給嘉偉打電話,心裏卻癢癢的難受,還是忍不住打過去,聽一聽嘉偉那富有男性魅力的聲音。她覺得嘉偉比她想象的還要帥氣,健朗,身上還有一種農民式的樸實和沉穩;嘉偉的形象,完全符合她心目中那個不知勾描了多少次的男人形象,她暗暗覺得,自己這四十年來苦苦等待和追尋的對象,就是這個帥氣十足,溫柔有加的男人。
女人嘛,一旦愛上一個男人,就會無微不至地關心他,牽挂他,不惜爲他去做任何事情,像錢玲玲這樣叱咤風雲的女總裁也不例外。
過了兩個多星期,錢玲玲回到了沙城。這次,她打電話通知嘉偉,又通知梅莉準備了幾個菜,隻等回來同嘉偉一起吃。
嘉偉接到電話的時候,正同鐵頭說話,就告訴她在見一個朋友,稍等一會回來。錢玲玲回到沙城賓館,一個人先進了房,把肩上的挎包往客廳的沙發上一丢,去衛生間裏照鏡子。她看見鏡子裏那張熟悉的橢圓形臉上,浮着一層淡淡的紅雲,使自己原本就很俏麗的臉蛋更加妩媚動人。錢玲玲對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覺得自己無論是臉蛋還是身材,都無可挑剔。于是,她不知不覺地哼起了一首愛情歌曲,在幸福的期待中,在衛生間裏洗澡。站在淋漓的熱水下,感覺今晚的熱水特别溫熱舒暢。洗好澡,從衛生間裏走出來,隻等嘉偉快點回來。
不一會,嘉偉拎了一籃水果,氣宇軒昂地來到門外,叮咚一聲,按響了門鈴。錢玲玲趕緊從沙發上站起來去開門。嘉偉走進門,放了水果籃,換好拖鞋,錢玲玲就沖過去,笑吟吟地同他抱在一起,熱烈親吻。
“偉哥,我出去這麽久了,你不想我嗎?”
“想呢,錢總終于回來了。”
“是真的嗎?”
“當然是真的,我可不想騙錢總啊。”
錢玲玲滿意了,笑道:“下樓吃飯去吧。”
來到餐廳,錢玲玲叫梅莉将燒好的菜端端正正地擺在那張小巧玲珑的餐桌上。嘉偉獲取坐下,錢玲玲讓他開了一瓶啤酒。啤酒倒進了杯子裏,黃澄澄的,滿屋子的菜香和酒味,當然,在錢玲玲看來,還有濃濃的愛意。
“這一陣,你都在忙些什麽呢?”錢玲玲一坐下,就端起飲料杯與嘉偉碰杯,“一直在陪着美女們潇灑吧?”
嘉偉嘿嘿笑道:“什麽潇灑啊,閑的無聊就幫她們打掃一下衛生嘛。”
“你是雷鋒的弟弟吧?”
“啊哈,我做事做習慣了,不做不舒服呢。”
“爲什麽偏偏爲美女做事呢?”
“賓館裏除了美女也沒有幾個男人啊,再說,王二水電工的那活我也幹不了嘛。”嘉偉一副真誠的樣子。
錢玲玲看着他的眼睛,突然轉移了話題:“同我做了,隔些天不做你受得了嗎?”
嘉偉笑了笑:“你說那個啊,我忍着嘛。”
錢玲玲不依不饒:“未必天天忍得住?”
“忍不住也要忍嘛。”
“美女們主動進攻,投懷送抱,你能忍住嗎?”
“能,我努力嘛。”
“來,多吃點菜。這些菜都是我特意爲你安排莉莉他們燒的,”錢玲玲情綿綿地給嘉偉夾了一段清蒸的河鳗,又舀了一小碗雛雞湯,“嘗一嘗這雞湯,鮮不鮮?”
嘉偉一看湯盆,雞湯裏躺滿一顆顆鮮紅的枸杞。她想得多周到啊,這幾個菜,既是滋補品,又是壯陽物。其實,我這年齡這身體根本用不着這些。嘉偉美美地品嘗着雛雞湯,心想,要使她滿意,補補身體沒有壞處,就嘗了一口,連連稱贊:“鮮呢,太好喝了。”
錢玲玲看了他一眼,滿意地笑了:“那就好,多吃點啊。”
嘉偉嘿嘿笑着說:“好的,我就盡力吃。”
這次嘉偉吃了很多菜,喝了很多湯,他想,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錢玲玲虎狼一般的年紀,身體再好我也不能大意啊。
晚上,嘉偉伺候完錢玲玲以後,翻來覆去,徹夜難眠,不停地回想着錢玲玲的音容笑貌和言行舉止,感受着她多情的目光和溫熱的手感,心裏久久不能平靜。
他覺得錢玲玲還是很穩重的,讓人看着舒心,想着開心。她容貌靓麗,氣質典雅,身材苗條,跟她牽手逛街,擁抱接吻,感覺還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