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楠輝也來幫腔:“對,讓他變太監,讓錢總休了他!”
佳儀護着嘉偉,斥責她們說:“有你們這麽說的嗎,又兇惡又不害臊!”
王楠輝反擊說:“你護着他有什麽用,人家是錢總的呢!”
佳儀罵道:“我可沒有你這麽不要臉。”
王楠輝說:“你才不要臉呢,送了胡總送偉哥,有你這麽賤的嗎!”
說着,王楠輝揮拳又要去打佳儀,情急之下,嘉偉順手扯住她的衣服,不讓她過去,哪知,雙方用力太大,嘩啦一聲,王楠輝的衣服扯破了,一直雪白的**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嘉偉覺得虧了理,還看了不該看的地方,就站在那裏不動,任由王楠輝的拳頭雨點般打在他身上,忍痛就是不吭聲。
打了一會,嘉偉估計王楠輝已經解氣了,瞅準機會落荒而逃,一邊跑一邊笑着說:“我走了,好男不同女鬥。”
李梅說:“好女就要同惡男鬥,鬥死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
佳儀說:“偉哥都投降了,讨饒了,你們就不要搞事了,饒了他吧。”
趙玉岫也不肯罷休:“他嬉皮笑臉的,沒有讨饒呢,嘴巴還很硬,不能就這麽便宜他!”
佳儀催嘉偉說:“偉哥,快點求饒吧,說句好話,認個錯,岫岫她們不會爲難你的。”
嘉偉不肯:“她們幾個圍攻我一個,本來是她們的錯,憑什麽要我認錯呢,我沒有錯呀。”
趙玉岫生氣了,沖過去,擡起一腳踢着他的大腿:“你還嘴硬,真是賤骨頭。”
話音未落,腳尖踢到,嘉偉痛得臉色蒼白,扭頭一看,發現王楠輝在一旁咯咯地笑着,格外高興。佳儀也在一邊幸災樂禍地說:“偉哥,岫岫賞你的,好受嗎?”
“太野蠻了,簡直要了我的命!”皺着眉頭說着,沮喪到了極點。
佳儀笑着說:“你敢不聽岫岫的,就該打。”
就在趙玉岫想要繼續進攻的時候,李梅在一邊提醒說:“夠了,别打啦,再打會出人命的!”
隻有王楠輝在一個勁地喊:“岫岫,加油,打死偉哥這個臭流氓!”
沒辦法,嘉偉隻好再次逃跑,一溜煙跑了幾個彎,才擺脫了趙玉岫的追打。
玩笑歸玩笑,佳儀站在嘉偉不遠處,看着幾個人打嘉偉,眼裏有些紅,眼淚都差點流了出來。嘉偉一回頭,看到佳儀的表情,靈魂也在戚戚靈動。
趙玉岫不由撇了撇嘴說:“梅子,不要你管!偉哥老是說我漂亮,卻喜歡别人,我就是看不慣這種口是心非的人。”
沒辦法,嘉偉隻好打了個隐語:“誰敢實話實說,你舅舅可不好惹啊。”
趙玉岫高興起來了:“真的嗎?那你說,我究竟哪一點更吸引了你?”
嘉偉盯着她的眼睛說:“你真要我說嗎?”
趙玉岫噘起嘴巴:“是啊,說呀,别啰嗦,我就想聽聽,就懷疑你喜歡那兩個狐狸精,整天神魂颠倒的。”
嘉偉還沒有說,王楠輝沖過來,一把抓住他的衣服,要他賠。李梅也在一邊大聲嚷嚷,說嘉偉耍流氓,要處罰。嘉偉問:“那你們要怎麽處罰我啊?”
王楠輝正在因爲剛才趙玉岫搶了她的風頭悶悶不樂,見說到了這個,認爲自己出風頭的機會到了,就說:“讓我們扒了你的褲子示衆!”
“啊?”趙玉岫都驚呼起來。
李梅在一邊幫腔說:“楠楠說得對,我贊成,就是要這樣,讓他吸取教訓,看看今後還敢這樣對我們不。”
佳儀說:“咱們鬧歸鬧,可也不能太出格啊,咱們是四星級賓館的服務員呢。”
王楠輝可不在乎這個:“四星級賓館又怎麽啦,咱們可都是普通的平凡人啊。”
這時,王楠輝和李梅逼了上來,趙玉岫眼睛裏也是壞壞的笑意,看樣子她們要動手了,嘉偉再一看,王楠輝的手正朝他的褲裆襲來,差不多要夠到他的鳥鳥了。王楠輝手腳重,要是讓她脫了褲子,抓住鳥鳥,出醜還在其次,隻怕會弄得我蛋疼的。怎麽辦呢,她們好幾個,又不可能同她們打架,要想躲可能躲不了,嘉偉急得汗水都出來了也不知道怎麽應對。一擡頭,發現自己的面前竟然站着一個人,正是胡惠和,吓得他魂飛天外,一陣哆嗦。
胡惠和看着嘉偉大聲問:“你們在這是幹什麽!”
佳儀趕緊說:“啊,胡總,咱們幾個在鬧着玩呢。”
胡惠和斜着眼:“要脫他的褲子,有你們這麽玩的嗎,成何體統!”
佳儀趕緊打圓場:“楠楠她們隻是說說呢,并不會玩真的。我們不玩了,馬上走。”
王楠輝連連點頭:“對,對,我們就開個玩笑。”
胡惠和轉頭再次問嘉偉:“你怎麽還同她們胡鬧,同你說過多次了,要離她們遠一點,别讓錢總不高興。”
嘉偉解釋說:“她們有點誤會我,我就同她們解釋一下。”
“那你就這麽同她們鬧了,你能解釋清楚嗎!”
“沒鬧了,我已經向她們認錯了。”
“我再說一遍,你不能同她們混在一起,要注意自己的身份。”
“好的,我聽胡總的。”嘉偉想,我什麽身份,誰都欺負我,哼!
胡惠和還沒有完:“我不想岫岫同你們這麽鬧,學壞了,懂嗎!”
不待嘉偉回話,對趙玉岫大吼一聲:“還愣着幹什麽,回去啊!”
趙玉岫還想說什麽,佳儀一把拉着她:“别說了,岫岫走吧。”
下午,嘉偉守在大過廳也感到百無聊賴,被王楠輝她們這麽一弄,無精打采的,加上被胡惠和無端教訓了一頓,總算看清楚了他對我十分不滿意。到這時,嘉偉對胡惠和總算有了個初步的印象,城府深,表面上和善,實際上名堂多,能權衡利弊,見風使舵,估計讓我給錢玲玲包養也是打個人小算盤才那麽賣力的,這樣的人要小心啊,今後讓他抓到什麽小辮子會吃苦頭啊。最後,嘉偉還是上了樓,回去躺在床上做春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