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玲玲見嘉偉的形象洋氣了不少,自然很高興。回房後,一屁股坐到沙發上,右腿壓在嘉偉的左腿上,穿着露趾涼拖的玉足擺在他面前,嘉偉感覺一股微酸但又不讓人讨厭的香氣直入鼻孔,不禁悄悄吸了口氣,頓時神清氣爽。
好賤啊!他暗暗罵了自己一句,輕輕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
錢玲玲閉着眼睛,沒有注意他的這些舉動。嘉偉放大膽子細看,錢玲玲修長的小腿玉光緻緻,潔白無暇,秀氣的腳背隐隐可以看到幾絲青筋,發出誘人的光澤。五趾緊緊并靠着,是很緻密的秀氣,修剪精緻的趾甲塗着透明的指甲油,亮燦燦的。足弓曲線優美,腳底沒有一點老皮,足踝圓潤,簡直就是一件完美的藝術品,讓人目眩神迷。
錢玲玲張開眼睛,下巴往上翹了翹,不知道是優雅還是霸氣。
嘉偉知道她這個動作的意思是要他按摩,就坐過去,将她的美足握在掌中恣意地撫弄着。
錢玲玲的皮膚很好,白皙細嫩,**之間,一股股帶着靡糜味道的灼熱氣浪,一陣陣地沖擊着嘉偉的鼻端,直入肺腑。這是嘉偉從未聞過的氣味,混合了沐浴露的甜香,女性特有的體香,玉足的酸香,以及一種說不上來的如同奶酪的微臭騷氣,如芳似麝,潤味無窮.嘉偉貪婪地呼吸着,一瞬間,感覺大腦中似乎被什麽東西陣陣沖擊着,燥熱的身體不斷冒汗,難受得身體都要爆炸了,還真有點越軌的想法了。
可是,錢玲玲卻沒有給他釋放的機會,發現他有點忘乎所以,頭腦發熱,一盆冷水潑了過來:“怎麽啦,魂不守舍的,在想什麽呀?”
“沒,沒想什麽,我覺得玲姐的腳好漂亮。”
“想那個了吧?你呀,沉着點,不要讓人家一看就是個暴發戶,學着紳士一點啊。”
嘉偉低着頭嘻嘻笑道:“我本來就是鄉巴佬,不是紳士嘛。”
錢玲玲推了他一把,瞪着他:“那你朝紳士的目标努力啊。”
嘉偉像小學生一樣問:“那,怎麽努力呢?”
“注意風度,培養氣質。”
“好啊,可是我一個山旮旯裏的農民,沒有什麽風度,不知道怎麽培養氣質,玲姐可要多多教導我啊。”
“慢慢來吧,多同大人物接觸,過高雅生活,注意儀容,不要老是想着自己是農民,還要忘記你娘說的那些話。”
“好的,可是娘的話也沒有錯呀,要我不聽娘的話,我甯願不要風度,不要氣質!”
錢玲玲有點不高興:“你娘的話是聖旨,一點都不能違背嗎?”
嘉偉點了點頭:“是啊,做兒子的連娘的話都不聽,那算什麽?叫忤逆子嘛!”
哦,真孝順啊!這次錢玲玲真的有點感動,沒再教訓他,輕聲勸他說:“這些問題咱們以後再讨論,今天也累了,咱們去茶樓唱幾首歌,放松放松吧?”
嘉偉點頭說:“好啊,我也想唱了,唱歌是我的最愛呢。”
錢玲玲樂了:“是嗎,等會你就好好唱吧。”
“奔馳”上路了,拐了幾個彎,來到了三鑫茶樓。這是一棟四層小樓,主體建築安裝了輪廓燈,夜幕降臨的時候,整座樓都随着閃爍的燈光散發着絢麗的色彩。晚上八點半,正是最忙碌的時刻,從門口那一排排高級車子可以看出來,來這裏喝茶的都不是普通老百姓。錢玲玲帶他來這麽高檔的地方,嘉偉心裏很受用。
在門口四個穿大紅旗袍的禮儀小姐的歡迎聲中,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大廳,清新的茶香撲面而來,身穿制服的服務生滿臉殷勤地微笑着帶着他倆進了包廂。
在包廂并排坐定,錢玲玲揮手讓服務員退下,擡手拿壺,親自斟茶。開水一倒進杯裏,茉莉香四下彌漫,清亮亮的水慢慢地攀上杯壁,泛着淡綠的毫光。待水倒到一半,她放下茶壺,拿起杯子輕輕喝了一小口,細細地品嘗,似乎很享受,就像是在欣賞一幅名畫。嘉偉覺得很好玩,學着她的樣子也喝了一口,感覺很香,還有一點清苦的味道。
錢玲玲看着他笨拙沒有見識的樣子,笑吟吟地問:“好喝嗎?”
嘉偉連連點頭:“好喝,很香!”
錢玲玲故意逗他:“那你說,爲什麽這麽香呢?”
“大概是茶的品質好吧。”
“僅僅是這個原因嗎?”
“還因爲是玲姐親自斟的嘛。”
錢玲玲哈哈一笑:“你不傻啊,你看,這麽會說話,進步太快了!”
嘉偉也笑了:“那是玲姐教導有方嘛。”
“拍馬屁啊,”錢玲玲食指戳着他的額頭,“你看你看,這樣,風度和氣質就慢慢出來了。”
嘉偉嘿嘿直樂,看來培養風度和氣質也不是一件難事啊。
茶過三巡,錢玲玲提議:“你歌唱得很好,唱首最拿手的給我聽聽。”
“好的,”嘉偉拿起話筒,“我就唱一首謝東唱的《笑臉》,祝玲姐天天快樂,笑臉相伴!”
錢玲玲連連點頭:“好啊,謝謝!”
嘉偉将音量調到中等,右手一揮唱開了:
常常地想,現在的你,就在我身邊露出笑臉,
可是可是我卻搞不清,你離我是近還是遠,
但我仍然仍然相信,你和我前生一定有緣,
于是我就讓你看看我,一往情深的雙眼……
唱完了,錢玲玲鼓起掌來:“唱得太好了,我都感動了。”
嘉偉大着膽子說:“獻醜了,請玲姐唱幾首,讓我也享受享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