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後,梅姐要嘉偉陪她去釣魚,嘉偉就跟着她來到魚池邊亭子裏呆坐着。這次梅姐運氣不怎麽好,弄了很久,才釣了區區幾條,而且釣上來的魚還特别小。呆了一會,梅姐也沒有耐心了,扔下釣竿就走人。帶着嘉偉到她的健身房,弄了一會,雙方都大汗淋漓,就洗了個澡,這才感覺輕松了許多。
這時,夜幕降臨,嘉偉擡眼一望,别墅四周遠遠近近的景觀燈都亮了,将周邊的景物照出夢幻般的效果。梅姐看着神情凝重帥氣逼人的嘉偉,陡然來了激情,迫不及待地來拉他,邀他到卧室裏去“休息”。嘉偉不敢拒絕,還有點想望,就跟着她來到房裏。
嘉偉心裏狐疑,不知她唱的是哪一出戲,仔細看着她,卻見她沒事人一樣,伸手過來拉了他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笑咪咪道:“今天你陪我,可别隻記着玲子了,好嗎?”
嘉偉低着頭沒有搭話,心裏暗想,她要我這樣,我也不能拒絕啊,怎麽辦呢。
梅姐看起來非常在意嘉偉,殷勤招呼着,一會兒遞水果,一會兒倒好飲料将杯子送到他口邊,看着他喝了,一會兒拉着他的手軟語溫存。後來,索性坐在了嘉偉的大腿上撒嬌賣癡,身子扭麻花糖似的扭着,壓着他的大腿,又抱着嘉偉的肩膀搖晃。嘉偉被弄得笑也不是惱不是,小聲說:“你再搖就把我這身骨頭都搖散了。”
梅姐笑道:“我有這麽厲害嗎。”
“你剛才那樣,還不厲害啊。”
“這不算厲害嘛,玲子不也是這樣嗎!”
梅姐見嘉偉已經适應了環境,迅速脫去外衣,隻穿了半透明的緊身内衣。燈光下,梅姐的皮膚被照得亮燦燦的,全身飾品很多,看起來珠光寶氣的,讓人目眩。
嘉偉不敢久看,轉頭去看窗簾,這神情讓梅姐再次樂呵起來,擡手摸了他的下巴一把。旁邊電視機開着,聲音不大,播放着情歌。在音樂的感染下,梅姐興奮起來,扭了幾下腰肢,嘉偉也有點激動,爲了不讓她看出來,就矮身坐到沙發上。見嘉偉坐在沙發上沒動,梅姐扭着臀部走過來,媚笑着躺在他身邊,頭枕在他的腿上,仰着臉看着他的下巴:“偉哥,你好可愛啊,難怪玲子那麽痛你。”
嘉偉不知道怎麽伺候她,就說:“梅總,要睡你就睡到床上去吧。”
梅姐嬉皮笑臉的:“又想同我睡覺呀?”
“不是,等你睡足了,再陪你玩遊戲嘛。”
“可我習慣玩完遊戲再睡覺呢。”
嘉偉瞟了不遠處那張床一眼,好漂亮好寬大!梅姐見他看着床,就走過去,幹脆脫掉内衣,一個猛撲,撲到床上,美美地躺着,又坐起來,做了個深呼吸,招手讓嘉偉過去。在梅姐灼灼的視線中,嘉偉徑直走向了那張大床,默默的褪去了外衣,在床沿坐下。梅姐想,表現不錯,既然他如此乖巧,就不需要**了,隻管享受吧,二話不說,猛地将嘉偉放倒,趴到他身上,死命咬住他的下巴,咬得很痛。嘉偉拼命掙紮:“放開我,怎麽這麽咬啊!”
“這就是愛啊,要愛就要愛得死去活來!”
“求求你别這麽愛了,好嗎?”
“不行!今天玲子把你給了我,我想怎麽愛就怎麽愛,再說,我們已經愛過了,要愛一次猛烈的呢。”說着,不管三七二十一,開始脫他的衣褲。
嘉偉沒想到這女人到了晚上變得這麽兇,不肯脫,兩個人厮打起來,鬧了半天,梅姐累得滿頭大汗,還是沒有脫下,終于火了:“你怎麽能這樣,我告訴玲子去!”
嘉偉理直氣壯地說:“你告吧,玲姐沒有要我做這個。”
“你已經做了呢,”梅姐很不耐煩地撥通了錢玲玲的電話,“玲子,偉哥好固執啊,硬是拒絕我,差點同我打架了,你同他說說吧。”
說着,将手機遞給嘉偉:“接吧,仔細聽清楚了,看她怎麽說。”
嘉偉拿起手氣,隻聽得錢玲玲在那邊吼道:“偉哥,别固執了,一切按梅姐的意思去做!”
“可是,梅總咬人呢,那哪行啊。”
“怎麽不行!那是她喜歡你嘛!”
“不是的呢,她很兇。”嘉偉本來想說“變态”二字,梅姐在身邊,話到嘴邊又改了。
“那是激情呢!”錢玲玲語氣緩和了不少,“寶貝,沒事的,不會吃了你的。梅姐不是外人,好好伺候吧,伺候好了,我給你娘一萬塊!”
嘉偉還想說什麽,梅姐一把将手機搶過去,挂了,順手扇了嘉偉兩巴掌,打得他眼冒金星:“要不是玲子把你給了我,我會随便同你玩,玩了一次又一次嗎!”
也是啊,她這麽有錢,還這麽漂亮,按理說,找個男人放松放松也不是什麽難事。想起剛來賓館那天她賠了五百塊,也許是确實喜歡我,那就随她弄吧。嘉偉讓步了,忍着痛,捂着臉傻坐着,不再吭聲。一萬塊,好大一疊錢啊,能買好多東西啊,爲了娘,我豁出去了!
見嘉偉愣着沒有反抗,梅姐換了一副笑臉,湊過來,摸着他的臉:“偉哥,對不起啊,我太沖動,剛才下手太重了,還痛嗎?”
嘉偉默不作聲,心想,下手輕重還不是随便你,我有什麽辦法!就冷冷地說:“你打吧,打重一點,打死了最好!”
梅姐摸了摸他的臉:“我怎麽舍得打呢,這麽帥的小夥子。”
嘉偉木頭一樣坐着,不再理她。
梅姐拉起他的手,見他戴着個長命富貴手镯,一雙媚眼看過來:“哈哈,真有趣,這麽大了還戴着這個,你娘也真是迷信!”
嘉偉氣咻咻地說:“娘說是命根子,不讓脫。”
梅姐很奇怪:“玲子沒要你脫掉嗎?”
“她說了,我不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