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如今家裏亂成一團,夜無雙還要時刻要防備着有人要取她小命,雖然認識個救了自己幾次的家夥,卻還要整天受欺壓,當真是太過郁悶。
鳳冥見狀,勾起一邊唇角,邪邪一笑,靜靜地看着她吃飯,直到她吃飽喝足後,這才自然的牽起她的手,一閃身的功夫就帶着她從房中消失不見。
而在夜無雙的眼中,鳳冥當真與仙人無異了。
因爲從鳳冥牽起她的手,到她看着他們的身體騰空而起,再到窗戶自動打開,等到他們離開再自動關閉的時間,也不過就是她一眨眼的功夫。
這個鳳冥的實力到底有多強大啊。
“有美景不看,帶你出來真心浪費。”鳳冥攬着她的腰施展輕功,不時落在一處處美景之上,似乎真的隻是帶她出來看景的。
夜無雙回過神來,低下頭去看着腳下的風景,不由得醉了。
天哪,真的太美了。
他們腳下是一朵偌大的荷花,而她和鳳冥竟然能夠輕踮在荷花的花瓣之上,飄浮于水上,花瓣是那麽輕薄的地方他們怎麽可能做到踩在上面而不沉下去呢?
周圍是一處一眼望不到邊的荷塘,荷花正是盛開的季節,大片大片的荷花将池塘全部遮蓋起來,讓人生出身處夢境的感覺。
不等她回過神來,鳳冥又帶着她去了另一處美景之上,而夜無雙總是在剛剛看清身邊的美景就被他帶走,于是漸漸地她不滿了。
“鳳冥,有你這麽看景的麽?”每次都隻看上一眼,就帶她離開,這樣下去她會把所有的一切都忘記的。
“有啊,就像你一樣,什麽事都隻做一點,不将事情全部做完,那麽事情越積越多,就像我現在帶你看景是一樣的道理。”鳳冥轉頭看着她,邪笑着道。
聽到這話,夜無雙立時如夢初醒,這個家夥,帶她出來看景是假,其實是想提醒她現在的做事方式效率太慢。
不用他提醒,她也知道,她現在這個樣子,當真是太束手束腳了。
她真的很想大展拳腳,将所有的障礙都掃清,但是她沒有那個實力啊。
而且她還沒摸清楚現在的所有局勢與人物關系,如果貿然出手,會不會有什麽樣意料之外的後果。
“與其将所有一切都積壓到一起,還不如專心去解決一件事。”鳳冥見她皺眉,出聲提醒道。
這個小女人其實不笨,隻是她得到的消息太多而且複雜,一時理不清,陷入困局也是很正常的事。
但是他就是看不下去,所以才會跑出來,借着看景之名提醒她一下。
其實就連他自己也想不明白了,原本他隻該是一個下棋之人,可是爲什麽現在卻總是忍不住跑進棋局裏跟棋子說話。
而且他所說的,都是他期望她能夠解決的事情,難道說,他對她的期待已經遠超過自己的預期了麽?
夜無雙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轉過頭去,看着眼前的美景淡淡開口,“鳳冥,爲什麽你明明是關心我的,卻總是這麽傲嬌的不承認呢?”
說完,她轉過頭來,壞笑着看着他,那笑容裏哪有一絲的落寞,更多的卻是邪惡。
鳳冥聞言,無語的翻了個白眼,不屑的道,“我才沒功夫關心你!”
“看吧,又傲嬌了,偶爾傲嬌怡情,但是經常傲嬌可傷身啊。”夜無雙壞笑着伸手就要去撫摸他的俊臉,天哪,這家夥真的帥到天上有地下無,如果不趁這個時候吃他豆腐,以後恐怕就沒機會了呢。
鳳冥見狀,眼疾手快的抓住她的手冷笑道,“夜無雙,再敢亂動,我可就将你直接丢下去了。”
“你丢啊你丢……啊!”夜無雙以爲他不會真的丢掉自己,因爲他們現在正站在一棵大樹之上,若是他真的忍心丢掉她,那她就隻能和這個世界說再見了。
結果,鳳冥還真的将她丢掉了,而且是毫不遲疑的直接松了手。
夜無雙隻感覺到現在的身體一直向下掉落,她真的沒想到,這個混蛋說丢就丢,一點兒心理準備都不給她。
好吧,那她就在臨死前詛咒這個小人一輩子都娶不到媳婦!
等等,這都什麽時候了,她竟然會想到這個,她真的是沒救了。
眼看着自己的身體快要跟地面來個親密接觸了,她幹脆閉上眼睛,不去看自己慘死的模樣。
就在這時,她感覺到身子一輕,而後便是迎面而來的風的呼嘯,她緩緩睜開眼睛,就看到自己安然無恙的躺在鳳冥的懷裏,而他此刻正抱着她向着一個方向急奔。
她眨眨眼,看着面無表情的鳳冥,突然覺得,這個傲嬌的家夥其實心地不壞嘛。
于是她很是開心的閉上眼睛,放心的将自己交給了他。
等到她醒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而這間房正是她自己的房間,如果不是身上那淡淡的荷花香,她還真的以爲自己剛剛是在做夢。
她緩緩起身,鳳冥早已不在,可能将她送回來之後就離開了。
她來到小廳裏,看着桌上已經收拾幹淨,煙雨和江南也進來過了,應該沒有和鳳冥碰上,不然的話自己不會睡得這麽香甜。
走到窗前,她推開窗子,看着月亮高挂,星星點點閃爍的天空,突然就很是想念和鳳冥在一起的時間。
雖然每次鳳冥都是來無影去無蹤,但是不知道爲什麽,她越來越期待和他的相遇了。
一夜無話,夜無雙起床後,就看到煙雨和江南很是郁悶的走進來,邊伺候着她梳洗邊撇嘴。
“怎麽了?一大早就都哭喪着臉?”夜無雙不解的問道,對于她來說,她家的小丫鬟們真的是太不會僞裝了,總是讓她看出她們心裏在想些什麽。
煙雨和江南對視一眼,煙雨歎息着道,“老爺出了遠門,暫時回不來,臨走前讓煙雨交待小姐不要出府。”
“這是好事啊,說明父親關心我啊。”夜無雙不解的看着她們道。
江南搖搖頭,“小姐,老爺的吩咐自然是好事,但是老爺剛剛離開,夫人就下了命令,讓小姐替她去上香還願,江南覺得這事太過蹊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