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麽?!這可是将軍最疼愛的四小姐!”劉齊聞言,冷哼一聲,轉頭沖着那人訓道。
夜無雙卻分明從劉齊的眼中看到了輕蔑與鄙夷,看來她想要待在軍營裏學點東西,還得先讓這些人心服口服才行。
“劉齊,管好你手下的那張臭嘴,不願意教四小姐,我來教!”王光北一聽這話,臉色一變。
他們二人從始至終誰也不服誰,在夜天澤面前還會收斂些,當然真正上戰場打仗的時候也會配合默契,但是在平時的時候卻都對彼此很不服氣。
“這哪裏能夠讓你一個武夫去教四小姐呢,我劉齊會的東西可比你多。”劉齊雖然心裏看不上夜無雙,卻又希望可以因爲這件事而讓夜天澤高看他一眼。
當然不會主動退出了。
夜無雙看着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争個沒完沒了,頓覺無趣。
既然他們這麽喜歡争,就讓他們争好了。
反正她可以随便從軍營裏找人來教自己。
等到王光北和劉齊吵完之後,才發現這裏異常的安靜,轉頭一看,哪裏還有夜無雙的人影。
二人憤憤地瞪了對方一眼,轉身就帶着自己的人去找夜無雙了。
而此時此刻,夜無雙正在軍營裏漫無目的地四處閑逛,她還是第一次來到這樣的地方,看着那各個精神抖擻的将士,再看看不遠處的練武場。
嗯,她突然對那些兵器産生了濃厚的興趣。
她快步來到練武場,轉頭四顧,看了一遍這裏的兵器,果然是十八般兵器樣樣俱全啊。
長劍鋒利,長槍寒冽,各種兵器都有着自己的長處與弱項,她偏愛長劍。
來到兵器架前,她輕輕一拍兵器架,長劍便閃着寒光被她的力量震出。
反手握住長劍,想着那天禦流景的招式,她開始自己琢磨。
沒人教,她難道就不會自學麽?!
誰知就在她剛剛揮了幾下劍之後,就感覺到自己的劍被什麽格擋住,她詫異的轉頭看去,有人正握着長劍站在她身後,面無表情的看着她。
夜無雙見狀,眼珠一轉,計上心來,所有的招式其實都是在對戰中學來的,既然如此,現在有個免費的老師在這裏,她爲什麽不好好學學?
于是她便一個旋身,長劍以一個刁鑽的角度刺向那人,那人見狀也是一驚,但是眼中閃過贊賞,不緊不慢的與她過起招來。
二人你一招我一式鬥得正激烈之時,突然聽到一聲驚呼傳來,二人同時收手,轉過身來看着那已經跪了一片的将士們。
夜無雙不由得仔細審視着眼前的這個男子,看上去文弱非常,但是真正與他比劍的時候卻可以知道他的劍術可不弱。
而且他與她過招的時候簡直就沒用什麽力氣,那模樣就好像在逗小孩子玩一樣。
但是因爲他一直面無表情,所以夜無雙這個初學者就隻好選擇跟他繼續鬥下去。
現在看到這樣的景象,夜無雙心中低歎,看來是跟這人玩不下去了。
“太子殿下,您怎麽會在這裏,驚擾了太子殿下屬下們罪該萬死!”爲首的一人很是驚恐的跪着叩頭道。
被喚作太子的男子很是不耐的揮揮手,将長劍丢給他的侍者,冷冷開口道,“本宮興緻正濃,卻被你們打斷,确實是有罪。”
聽到這話,夜無雙心中一驚,這個人,就是當朝太子,那個傳說中的未來皇位繼承人?!
她剛剛跟這家夥比劍是不是純粹在找死?!
雖然對于這些頭銜什麽的不太感興趣,但是她知道,在這個權勢大于一切的世界,她如果真的不小心惹到了什麽人,真的是怎麽死的也不知道。
她正準備跪下向他行禮,卻見他轉過身來饒有興緻的看着她問道,“你叫什麽名字?”
“我……”夜無雙張了張嘴,還沒說出口就被人訓了。
“大膽,在太子殿下面前竟然自稱我,真是活得不耐煩了。”太子的侍者見狀,厲聲斥道。
“啪!”地一聲,太子殿下很是不耐煩的一巴掌将侍者打得急退幾步。
“本宮在問話,你聽不到麽!”禦涼宸冷冷地盯着侍者,雖然聲音還是很溫和,但是那語氣聽在人的耳朵裏卻像是寒冰一樣,讓人不寒而栗。
“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侍者見狀,趕緊跪倒在地,不住的向着他求饒。
他可是跟在太子身邊多年的人,現如今才明白過來,原來太子會對一個醜八怪感興趣,這還真的是詭異至極啊。
“夜無雙。”夜無雙見狀,知道自己如果再不回答,有可能也會挨打,與其被人打,還不如直接告訴他名字。
反正她現在醜得沒法看,這個什麽太子殿下應該不會對她感興趣。
“夜天澤的四女兒,夜無雙?”禦涼宸聞言,長眉微挑,他生來便一副君子如玉的溫潤模樣,即使生氣也沒什麽表情變化,卻喜歡挑眉。
夜無雙看着他,卻突然覺得這個人肯定是知道自己的,哪怕不認識自己,也是聽過自己。
“太子殿下認得無雙?”她打定主意想從他這裏問出些什麽,即使他真的要動手打她也值了。
“不認得,但是聽二弟提起過你,”禦涼宸想起禦阡陌對自己提起此女時的描述,再對比現在的真人看看,覺得還真的是有趣,“你從未學過劍術?”
“從未。”夜無雙一聽是禦阡陌那個混蛋把自己給賣了,就咬牙切齒。
都怪禦阡陌這個混蛋,如果不是因爲這樣,她一個醜八怪哪裏會引起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的注意!
“你來軍營所爲何事?”禦涼宸現如今對眼前這個醜醜的女子很有興趣,當然這興趣并不是來自她,而是父皇的命令。
想盡一切辦法接近夜無雙,如果誰有能力娶到她,那麽在與她成親之時便是那人登基之日。
這是當今皇上,也就是他的父皇下的命令,隻是他沒想到,最後一個見到夜無雙的會是自己。
想到二弟,四弟和七弟都曾見過她,他的目光不由得深邃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