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無雙不明白她爲什麽會被這麽多人暗害,更不明白的是,她到底有什麽樣的價值,竟然會引起這麽多人有意的接近?!
她搖搖頭,将這些複雜的事情全都甩出去,現在想再多也沒用,她如今隻能做一件事,那就是學會武功,能夠自保。
唯有保住小命,才可以将這些謎題全都解開!
不然的話,她想再多也是無用。
想通了這一點,她便躺下來繼續睡,這一次,她沒有再做夢,但是卻陷入了昏昏沉沉之中,無法醒來。
有小丫鬟跑來探看,發現她有些不太對勁,便伸手輕輕探向她的額頭,發覺她竟然在發熱,趕緊跑去通知鳳冥。
鳳冥趕到的時候,丫鬟們已經急得團團轉,畢竟是主人吩咐過要好好照顧的人,現如今生了病,她們都很是緊張。
他擺擺手,命所有人退下,獨自坐下來,伸手探向夜無雙的手腕,發覺她果然是受寒生了病,但是她體内那股異常的力量又是怎麽回事?
若說她沒有内力,但是現在随着她生病,體内竟然有了些許若有若無的力量。
若說她有内力,那股力量太過虛幻,根本沒辦法穩定下來,算不得真正的内力。
鳳冥好奇的打量着她,他到底招來了一個什麽樣的人?
既爲風寒,便好治。
他親手寫下藥方,命丫鬟去抓藥熬制,待到藥熬好後端來,他又親自喂她吃藥。
但是看着她臉上的易容藥膏,他當真是有些受不了。
等到喂她喝完藥後,他便親自将她臉上的藥膏一點點除去,當那張傾國傾城的臉出現在他的面前時,他突然間就覺得自己的呼吸暫停了一下。
天哪,夜無雙竟然擁有這樣驚人的美貌,可見她以藥膏隐藏真容也是有相當的必要的。
但是在看到這張臉時,他的心底突然像是被針紮了一下,因爲他當初招魂時,在幻鏡中看到的正是這張臉。
難不成,這個世上當真有着一模一樣的兩個人,而他招來的魂進入了夜無雙的身體裏,替代了原本癡傻的夜無雙。
他曾經推算過,想要完成他的願望,就必須做這件事,而他所招來的這個魂則是所有事情裏至關重要的一環。
夜無雙啊夜無雙,你到底是什麽人?
他盯着昏睡不醒的夜無雙,眼底的神色越發複雜起來,更讓他不解的是,她的身體裏也在慢慢發生着變化,讓他也很震驚的變化。
待到夜無雙病稍好一些,已經是三天後的事情了,這三天裏,鳳冥接待過的客人多不勝數。
夜天澤風風火火前來要人,而鳳冥則是冷笑着以夜無雙的性命爲要脅,直逼得夜天澤憤憤離去,跑去找皇帝求情。
而皇帝知道此事後,非但沒有爲難國師,反而還讓自己的兒子們都來國師府探看夜無雙。
這樣一來,國師府裏熱鬧極了,今天這位王爺駕到,明天那位王爺到訪,将鳳冥攪得煩躁不已。
直到鳳冥很是憤怒的向皇帝提出警告,再有人前去打擾,夜無雙小命不保的時候,這才沒有人再敢前去。
而一則流言則漸漸傳開來,說夜無雙其實是妖孽轉世,所以國師才一直扣着她不放。
與之相反的另一則流言則是,夜無雙其實是天女下凡,國師爲了保護她,才會一直讓她留在他的府上休養。
所有人都在猜測,哪則流言才是真的,但是這樣一來,夜無雙的大名卻是傳得整個西澤國人人皆知,甚至連臨國也得知有這樣一個人。
夜無雙醒來時,發現自己周圍滿滿的都是人,吓了她一跳。
等到她回過神來,就發覺哪裏不對勁。
“這是怎麽了?”她剛一開口,就發覺自己嗓子啞得吓人,幸好還能夠完整的說出話來,不然的話,真的要吓壞她了。
聽到她的聲音,丫鬟們便急急上前來噓寒問暖,直到有人提議去請國師大人,這才都安靜下來。
“能不能,給我端杯水來?”夜無雙看着盯着自己看個不停的丫鬟們,心底那種怪異的感覺再度升起,但是現在她顧不得去想那麽多,她現在隻想喝水,因爲嗓子真的太難受了。
丫鬟們聞言,趕緊笑着去爲她倒水。
夜無雙一杯水還沒喝完,鳳冥便趕了過來,他走到她身邊坐下,二話不說先爲她診脈。
嗯,病已經好了,那股虛無的力量也消失不見了,難不成是他診斷失誤,可是這樣的事情也太奇怪了吧?
“鳳冥,我怎麽了?”夜無雙看着他面色不太對勁,主動詢問道。
鳳冥搖搖頭,淡淡開口道,“你得了風寒,現如今已經無礙。”
“我生病了?”夜無雙這才感覺自己身上沒有一點力氣。
好奇怪啊,她之前也沒有感覺到什麽不舒服,竟然會突然就生病,而且她的記憶停留在和鳳冥修習内力的時候,這,這也太詭異了吧?
“是的,我也不知道你爲何會生病。”鳳冥深深的看着她道。
夜無雙這才回過神來,難不成她真的莫名其妙就會生病,這體質也太差了吧。
“那我還能繼續學麽?”她想了想,自己是在修習内力的時候生病的,難不成她天生不是能夠修習内力的料兒?
這也太悲催了吧?
“可以,但是你恐怕要回将軍府了,因爲你父親已經來過好幾次了,我再不交人,他就要帶兵來把我這國師府給平了。”鳳冥想起夜天澤那焦急的樣子,不由得搖頭失笑道。
夜無雙一聽這話,立時來了精神,“父親來過了,那我可以回去了。”
她很是開心的想着跟着父親回府的樣子,卻沒有看到鳳冥臉上那一閃而逝的失落。
“收拾收拾,回去之後按照我教的好好修習,有什麽不懂的都可以直接到這裏來找我。”鳳冥深深的看着她道。
夜無雙笑着點點頭,在丫鬟的幫助下換好衣裳,又向鳳冥道了别,這才出了國師府。
等到她離開後,鳳冥便獨自一人去了書房。
他推門而入,房門正對着一幅剛剛完成的畫像,那上面一名女子正側身微笑,似乎看到了什麽有趣的東西,笑意直達眼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