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冥立時覺得自己被侮辱了,夜無雙這個女人,真不該幫她,現在剛幫了她竟然還敢這樣說他!
“主人明天要親自主持女兒節的儀式,自然是知道的。”管家見狀,好心解釋道。
夜無雙這才賠着笑看着鳳冥道,“那你明天能不能幫幫我?”
雖然這些衣物上的東西可以除掉了,但是明天肯定特别亂,這種趁亂解決掉一個人的事情不要太簡單。
她如果沒有人在一旁幫忙,哪裏能夠逃得掉?
“你身邊有的是人可以幫忙,又何必麻煩我?!”鳳冥嫌棄的拍掉她扯着自己衣袖的手,心裏卻想着若她再求自己一次就答應好了。
夜無雙一聽這話,很是不爽的瞪着他,許久後,管家将處理好的衣物送回來,她提着包袱就走。
鳳冥見狀一驚,正準備開口,卻見夜無雙突然轉過頭來沖着他壞笑道,“我差點忘了,還有個不嫌棄我醜的王爺在等着呢。”
說完,她就提着包袱,帶着她的人離開了國師府。
夜無雙等人前腳剛出國師府大門,鳳冥臉色一變,憤憤地将手中的杯子摔了個粉碎,雖然面上并沒有太多變化,但是那冰冷的吓人的氣場卻讓國師府裏所有人都吓壞了。
出了國師府大門,夜無雙便帶着衆人去了王爺府,她可是許久都沒有見過禦流景了,不知道他的身子恢複得怎麽樣了。
待她像入無人之境一般走進禦流景的卧室時,她才後知後覺的發覺,禦流景這裏的守衛是不是太松懈了,竟然讓她這樣一個外人輕輕松松的進來了。
但是隻有跟在她身後的王府管家才知道原因,那是因爲王爺早就吩咐過,隻要是夜無雙前來,所有人都不得阻攔,讓她直接進來就可以。
這連諸位王爺都不曾有的待遇啊,都被這位千金小姐得到了,她竟然還覺得理所當然,管家見狀,差點便痛哭起來。
他家王爺的良苦用心啊,什麽時候才能被這位千金小姐知道啊。
偏偏他家王爺不允許他将這件事告訴給夜無雙,這樣一來,夜無雙估計永遠也不會知道了。
“流景,你的身子好些了麽?”夜無雙自來熟的坐下來,看着已經不再卧床的禦流景,眼裏滿是欣喜之色。
太好了,禦流景身子好了,她明天就有人陪了。
有位王爺跟在身邊,在人多的地方那簡直就是塊免死金牌一樣的存在啊,看誰還敢動她!
“好多了,我正準備去看你呢,誰曾想無雙竟然先來看我了。”禦流景溫柔的笑看着她道。
不知道爲什麽,隻要看到她,他就什麽也不想去想了。
雖然最近太子又來施壓,但是他卻并不擔心,因爲他隻要有夜無雙陪着就可以了。
“其實我這次過來是有件事想跟你商量。”夜無雙雖然皮厚,但是卻也有些過意不去。
畢竟她一直麻煩禦流景,這樣下去不知道哪一天不能再麻煩他的時候,真的會讓她很不舒服呢。
禦流景聞言,仔細的打量了一下,發現她手中的包袱,不由得伸手指着包袱問道,“無雙這是要遠行麽?”
“不是,這是明天要穿的衣物,但是我總感覺明天會出事,所以想要讓你陪我過女兒節,不知道你有沒有……”夜無雙見他發現了自己的包袱,便将來意說了出來。
其實她是故意将包袱拿進來的,她隻是想讓禦流景先發現而已。
好吧,她确實挺壞的。
禦流景一聽這話,心中一動,略有些激動的問道,“無雙的意思是,讓我陪你過女兒節?”
“是啊。”夜無雙不知道他爲什麽這麽激動,但是想着明天有王爺相陪,就等于有了免死金牌,當真激動無比。
禦流景深深的看着她好一會兒,發現她并不是開玩笑,溫柔一笑道,“好,我陪你。”
“太好了,那明天一早你來接我,不見不散。”夜無雙說完就要起身,突然又覺得自己這樣太過不妥,便在離開前笑着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于是,平日裏溫潤如玉的王爺禦流景徹底呆住了。
連和夜無雙告别也給忘了。
他現在呆呆地坐在原處,腦子裏隻有剛剛她笑着抱了自己一下的模樣,天哪,他發現自己竟然有些臉紅了。
管家将興高采烈的夜無雙等人送走後,便來到卧室,看到自家王爺仍舊坐在原處,便有些不解了。
“王爺,王爺?”他小聲的喚了幾聲,卻發現自家王爺像中邪一樣呆呆地坐着,隻是臉上的微笑卻讓人無法認爲他是睡着了。
這可糟了。
難不成王爺的病情惡化了,他是不是該去請禦醫來瞧瞧?
“王爺!”管家大聲的喚了禦流景一聲,這次他打定主意,若是王爺還沒有反應的話,他肯定要去請禦醫來瞧瞧了。
禦流景緩緩回過神來,看到面前的人是管家,突然間就有些失落了,“管家有事?”
“王爺,你這是怎麽了?”管家見自家王爺終于回神,很是擔憂的問道。
禦流景想起剛才的事情,笑着道,“無雙約我明天陪她過女兒節。”
“天哪!”管家聽到這話也是一驚,但是看到自家王爺那開心的樣子,不由得老懷安慰。
王爺終于等到這一天了啊。
“就是不知道,無雙她知不知道女兒節邀男子一起的意思。”禦流景想起夜無雙那開心的樣子,不由得有些糾結了。
管家聽到這話也是一驚,想起夜無雙那平時大大咧咧的樣子,還真的擔心這位小姐并不知道明天的意義呢。
王府門外,夜無雙很是開心的将包袱丢給煙雨,她便向着将軍府走去。
明天有人陪了,那麽就不必害怕了。
衣物也被清理過了,也不會出事。
突然之間覺得無事一身輕,這感覺真不錯。
一行人回了将軍府,卻并沒有看到街角的巷子裏一雙冰冷的目光一直緊随其後,直到他們進了将軍府這才消失。
那道身影快速的在巷子裏穿行,直到來到一處僻靜的小院裏,這才顯出身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