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人去吩咐了,點了你最愛吃的。”禦流景在被夜無雙的手牽住的那一刻,突然覺得幸福極了,他轉頭溫柔的笑看着她道。
夜無雙很是開心的拉着他坐下來,“果然流景最了解我了。”
說完,還很是得意的沖着那看得目瞪口呆的衆女子挑挑眉,那模樣要多嚣張就有多嚣張。
見狀,有人不服氣的想要沖過來,卻被人攔下來,知道了夜無雙的身份後,衆人倒是不着急了。
因爲一個将軍府裏庶出的醜八怪才不可能嫁給王爺呢。
看到所有人都離開了,夜無雙這才松了口氣,壞笑着道,“流景,你招花的能力太強了,我差點就沒法救你了。”
“有你在,我不怕。”禦流景聞言,笑看着她道。
煙雨和江南以及跟随的衆人聞言,都捂嘴偷笑起來。
因爲人比較多,所以禦流景便命他們坐在鄰桌那裏休息,也趁着這個時候可以吃點東西,畢竟這一天還早着呢。
夜無雙見狀,不自然的輕咳一聲,很是認真的看着他道,“流景啊,我那個之前生病了,然後失憶了的事,你知道吧?”
聽到這話,禦流景微微一怔,但随即便明白她的意思,點頭道,“我知道。”
那件事鬧得沸沸揚揚,恐怕所有人都知道了。
“所以,這個女兒節的事情其實我是不知情的,如果……”夜無雙聽到這話松了口氣,趕緊趁熱打鐵的解釋道。
禦流景不等她說完,直接打斷道,“我明白的啊,無雙約我出來,就是讓我來保護你的。”
“太好了,你沒有誤會就好。”夜無雙聽他這樣自然的說出這樣的話,明顯松了口氣的道。
禦流景點點頭,心裏卻很是難受,原來果然是他誤會了麽?
但是沒關系,隻要她還需要他,那他就會在她身邊。
哪怕隻是保護她,也無所謂。
而且他很是享受她剛剛将他從衆人的包圍中拉走的感覺。
如果她真的因爲那些事而吃醋的話,那他會覺得這一生都圓滿了。
飯菜很快端了上來,看到眼前的全都是自己最愛吃的,夜無雙沖着他笑了笑,便不客氣的開吃了。
如今這樣能夠光明正大的蹭吃蹭喝的事情,她如果要錯過,那就真的太笨了。
吃飽喝足,夜無雙正坐在窗前喝茶,禦流景則開始詢問待會兒哪裏比較熱鬧,想要帶夜無雙去玩。
就在這時,樓下突然傳來一聲聲鑼響,有人扯着嗓子大喊道,“國師大人到了,國師大人到了。”
聽到這聲音,酒樓裏原本還對着禦流景虎視眈眈的衆女子便一哄而散。
對她們來說,今天最讓人興奮的不是尋找自己的歸宿,卻是去看那百聞難得不見的國師大人啊。
見狀,夜無雙笑着搖頭道,“這國師大人就這麽吸引人麽?連你這位王爺都被忽略了。”
“國師确實比較吸引人。”禦流景笑着答道,但是對于他來說,夜無雙才是最吸引他的人。
“小姐,你不是見過國師大人麽?”煙雨沖着她神秘一笑道。
江南卻搖搖頭,很是遺憾的道,“哎,咱們小姐雖然見過國師大人,但是國師大人一直戴着面具,有什麽好看的啊?”
這話一出,夜無雙這才反應過來,是了,鳳冥在單獨見她的時候是不戴面具的,但是一旦她身邊跟着煙雨和江南還有别人的時候,他就會自動自發的戴上面具。
因爲她對鳳冥的樣子很是熟悉了,所以并沒有去在意他戴現戴面具。
而且這種事情她真的不在意的好吧。
“無雙見過國師?”禦流景聞言,有些好奇的問道。
夜無雙點點頭道,“是的,他差點把我當妖孽除掉了。”
雖然鳳冥幫過她,但是把她當成妖孽的事情,還是讓她很不爽。
“什麽?”聽到這話,禦流景一驚,差點就要站起身來找國師去算賬了。
畢竟夜無雙可是他在保護的人,怎麽可以讓别人當成妖孽除掉。
更何況,夜無雙哪裏像妖孽了!
與夜無雙相比,他倒更覺得整天戴着張面具的國師大人更像妖孽。
看看樓下那沖着一個方向奔跑呐喊的衆女子,禦流景就覺得這位國師大人比妖孽還妖孽!
“誰這麽大膽,敢欺負我們家無雙小姐啊?!”就在這時,樓梯那裏傳來略帶着妖孽的聲音,聲音的尾端還微微上挑,似乎很是生氣。
但是誰都聽得出來,他那不是生氣,而是在興災樂禍。
“阡陌,别吓到無雙了。”緊随着這道聲音之後,一道冰冷的聲音随即響起。
夜無雙聞言,頓時無語撫額,她隻不過是出來過個女兒節罷了,爲什麽這些王爺就像是聞到花香的蜜蜂一樣,都飛過來了。
跟她相比,不是那位神秘的國師大人才更吸引人的麽?
“臣弟見過太子殿下,見過二哥。”禦流景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随即便起身向着已經走過來的二人行禮道。
走在前面的禦阡陌見狀,忙向旁邊退了一步,待身後的禦涼宸走到他前面,這才笑着道,“七弟何需多禮?怎麽沒見着四弟?他不是與你如影随形的麽?”
“四哥他有事在身,今天并沒有出來。”禦流景在看到二人時,周身就變了氣場。
夜無雙明顯感覺到了他的變化,但是卻并不覺得突兀,畢竟這些人可不是朋友。
雖然同爲兄弟,但是卻分明是敵人。
哎,想想她自己在将軍府的處境,再看看現在禦流景的處境,當真爲他感覺到心酸啊。
如今那個氣場強大的禦淩霄不在,不知道禦流景能不能扛得住這二人的欺負呢。
“無雙爲何不去練武場了?”坐下來後,禦涼宸便一眨不眨的看着夜無雙,現在終于開口詢問了。
夜無雙心中一驚,打着哈哈笑道,“那種打的要殺殺的事情是太子殿下這些男人們去做的,我一個女子就算了吧。”
“這話可不能這樣說啊,無雙,你可是不輸給一般男子呢。”禦阡陌聞言,壞笑着看着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