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仙山脈地形我熟,我來帶路。”
紅袍露出迷死人不償命的笑容,主動開口道。
武逍遙微微甩頭,心底暗道:“紅袍這小狐狸,明知道有長輩在一旁,還對我不停放電。
有機會必須好好**。”
不對!
武逍遙眼中閃着驚訝的光芒,紅袍怎麽會對葬仙山脈的地形熟悉?莫非?
紅袍看了武逍遙一眼,像是看透了武逍遙心中的疑惑,說道:“離開拜劍宗我無處可去,機緣巧合在葬仙山脈呆了有幾年。
若不是在葬仙山脈,你以爲那些九級丹藥哪來的?”
武逍遙責怪的瞪了紅袍一眼,酸溜溜道:“以後刀山火海,有我陪着。”
紅袍臉頰一紅,别過臉去。
丹癡笑眯眯的看着眼前這位打情罵俏的一對,咳咳後,道:“小友好福氣,羨煞老夫咯!”
武逍遙嘿嘿一笑,拱手道:“丹癡前輩羨慕趕緊找一位不就得了。”
二人對視一眼,大笑起來。
修道一途,修道伴侶并不少見,一些男女合功的宗門更是遍地開花。
……
次日一早,天公不作美,陰沉沉的。
天氣差并未影響武逍遙等人的決定,紅袍引路,三人朝着葬仙山脈電掣而去。
“葬仙山脈中遍布上古洪荒獸,體積小的往往最可怕,一切小心。”
紅袍嬌軀一顫,仿佛想到了什麽可怕的事情,武逍遙拍拍她的肩膀,以示安慰。
“打起十二分精神,咱們即将進入葬仙山脈!”
丹癡提醒,武逍遙望着濃郁蔥蔥的幽林,像是一頭巨大的洪荒猛獸張開了血盆大口,等着獵物自動上門。
武逍遙排出腦海中荒誕的想法,頃刻間三人進入葬仙山脈。
“調息,在這裏每時每刻都要處于巅峰狀态。”
紅袍如變了一個人,不在是那個撒嬌的嬌柔女子,而是一位戰鬥極爲豐富的高手。
紅袍在葬仙山脈呆久了,對這裏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危機自然最在意。
其實,不用她提醒,武逍遙也會謹慎行事,丹癡對葬仙山脈也不陌生,這也使得三人達成了一定的默契。
“這是避毒丹,吃後十二個時辰有效果。”
丹癡各種效果丹藥層出不求,武逍遙此刻才慶幸,沒有丹癡,他獨自一人進入葬仙山脈,等同于送死。
避毒丹,呈淡黃色,像雞蛋黃。
比雞蛋黃要小一半。
衆人吞下避毒丹,武逍遙當刀刃,丹癡在中間,紅袍則是斷後,三人成一條直線的朝葬仙山脈深處邁進。
三人進入葬仙山脈半個時辰後,紅袍和丹癡同時低聲道:“不對勁!”
葬仙山脈危機四伏,就連大聲說話都有可能招引來強大的洪荒獸。
經驗豐富的修道者,在葬仙山脈能不開口絕不會開口說話,一點點微弱的聲音都有可能成爲緻命的因素。
“太安靜是嗎?”
武逍遙低聲道。他同樣察覺到了,進入後半個多小時,沒有感受到絲毫的危機。
這太反常了!
如果這裏不是葬仙山脈,三人不會有絲毫的疑慮。
可這裏是深海大陸人人聞風喪膽的葬仙山脈,出現反常,必有大患!
丹癡手指放在嘴邊,緩緩蹲下身,武逍遙有模有樣的學着,三人的身體頓時被雜草遮擋住。
“我建議暫時離開,未知的危險才最可怕!”
紅袍用低到不能再低的聲音說道。她的意見是最安全的。
丹癡滿臉褶子,此刻成了一條條有如實質的疤痕,這是緊皺眉頭的效果。
他此刻有些拿不定主意。
如此不尋常,以往是從未遇到過的。
“老夫贊同,安全才是首要的。”
丹癡說完後,和紅袍一樣,把目光投向武逍遙,二人想聽聽他怎麽說。
武逍遙看了二人一眼,目光堅定道:“你們先退,我深入瞧瞧。”
“不行!”
丹癡,紅袍異口同聲道。
紅袍埋怨道:“太危險,你不能去!”
“老夫也是這個意思,沒必要冒無謂的危險。”
丹癡附和道。
武逍遙咧嘴一笑,自信滿滿道:“你們該知道我的實力,真遇到危險,我有脫身妙計!”
“還是不行,我不同意。”
紅袍語氣堅決,她的語氣不允許武逍遙有絲毫的回旋餘地。
十年才相見,難道就眼睜睜看着心上人去冒險?紅袍做不到,她真心不想和武逍遙分開,哪怕一小會的功夫。
“啵!”
武逍遙身體前傾,滾燙的唇親吻了紅袍的額頭,摸着紅袍的腦袋,笑道:“相信我,我隻是去探探情況,又不是單槍匹馬殺入,放心。”
紅袍羞答答的低下腦袋,不一會鼓足勇氣的她擡起頭,含情脈脈道:“可以爲了我不去嗎?”
武逍遙凝視着紅袍,一臉不悅道:“你不信我?”
紅袍察覺到武逍遙臉色的變化,搖頭道:“不是,可是我。”
武逍遙示意打斷紅袍,一字一句道:“我去去就來,不會太久。”
話音未落地,武逍遙人已經在百米外,眨眼功夫,消失在紅袍視野中。
“放寬心,小友的膽識和實力沒有你想象的那麽脆弱,老夫可是親眼見證了一次奇迹。”
紅袍不解,二人往葬仙山脈後退,丹癡不忘爲紅袍講解之前發生在武逍遙身上那不可思議的事。
另一邊,武逍遙和紅袍,丹癡分開,毫不停歇的深入,一路上修道者,洪荒獸壓根沒碰到,武逍遙心底感覺毛孔悚然起來。
武逍遙心底有種錯覺,自從他進入葬仙山脈後,就一直有雙眼睛盯着他,在他背後,隐藏在暗處。
之前這種感覺很淡,可當他獨自一人深入葬仙山脈後,這種感覺越發的強烈起來。
對方在暗處,隐匿的能力自然不會被輕易發現,或許我該想辦法把對方引出來。
武逍遙心中打定主意,一個後空翻,掉頭朝着葬仙山脈外狂奔。
速度比之前要快一倍不止!
“不想你的同伴痛苦死去,就乖乖停下!”
武逍遙把速度發揮到極緻,可即便如此,冷飕飕的聲音還是清晰準确的傳入他耳中。
環顧四周,空無一人!
武逍遙手在虛空一握,滴血劍被緊緊抓在手中,對方到底是什麽人?
就在此時,一黑袍神秘人憑空出現在武逍遙面前不遠處,武逍遙大駭,忍不住後退半步。
百米範圍内武逍遙确信利用靈念搜索過,無人,那眼前黑袍神秘人莫非真是憑空出現?
“完成我們指定的任務,你的同伴自然會安然無恙。
否則,你将會眼睜睜看着他們痛苦死去!”
武逍遙滴血劍直指對方,冷厲的喝道:“我憑什麽相信你們?
你說我的同伴被你們控制?他們此刻早已離開葬仙山脈,你以爲我是三歲頑童嗎?”
“如果你不在乎紅袍的性命,大可離去。”
紅袍?!
武逍遙目光一暗,對方既然知道紅袍,那十有**紅袍,丹癡落入了他們手中。
“既然信了就聽好你要完成的任務,繼續往北深入,以你的速度三日後就能到達葬仙山峰,山腳下會有人告訴你下一步。”
武逍遙一愣,剛張開嘴,黑袍神秘人仿佛沒出現過一樣,憑空消失。
該死!
武逍遙低聲暗罵,就連他自己都沒察覺,後怕早已濕透了,一陣風吹過,後背就有涼飕飕的感覺。
“被人監視的感覺徹底沒了,這些人什麽來路?一群混蛋!”
武逍遙拼命壓抑内心的怒火,他發誓,等解救了紅袍和丹癡,必幹掉這些可惡的家夥。
這些神神秘秘的混蛋,除了會要挾外還有什麽出息?
武逍遙不敢耽誤,對方說三天,他必須在三天内趕到,說不定葬仙山峰等他的那位,隻等他三天。
三天,武逍遙在強大的精神壓力下,不停歇一路疾馳。
消耗掉身上僅有的丹藥,才在第三天傍晚到達葬仙山峰山腳。
出乎武逍遙的意料,山腳下早已有數十人在那,每個人都保持着安全距離,沒一人交談。
武逍遙敏銳的感覺到,當他出現時,十幾人的目光齊刷刷看向他。
呼吸間,這些人便收回目光。
“這些人莫非也都是和他一樣受到脅迫?”
武逍遙心底嘀咕着。
十幾人中,境界在通魂境後期大有人在,看上去,年紀都不大。
正當武逍遙胡亂猜測時,一白袍男子走近,手握一把銀色材質的扇子,拱手道:“西門俊,西門家族長子,這位兄弟面生,第一次來吧!”
西門俊一臉笑意,誠摯的笑容讓武逍遙收起戒備之心。
武逍遙納悶,被脅迫還能笑?眼前這家夥到底是不是人?
西門俊不知道武逍遙心底在想些什麽,繼續道:“黑衣特使半個時辰後才會出現,兄弟怎麽稱呼?”
“武逍遙!”
武逍遙并沒有說在深海大陸的假名字,在這裏,彼此都陌生,真名假名隻是代号,沒人會信。
眼前的西門俊,真叫西門俊嗎?
武逍遙也不去深究!
“原來是逍遙兄,西門久仰!”
西門俊客套一番,随後壓低聲音道:“逍遙兄弟,需不需要丹藥?
我西門家族靈器暗器名揚大陸,這些東西多多益善,過會任務開始,可沒機會了。”
“啊?!”
武逍遙徹底暈了,看西門俊長的人模狗樣,還以爲是過來探探虛實,到頭來卻是推銷賣貨。
武逍遙哭笑不得的搖頭,強笑道:“兄弟我窮的很,西門兄去問問旁人吧!”
西門俊聽後不僅沒失望,臉上反而露出開心的笑容。
“逍遙兄弟隻要答應任務後把所得分一半給在下,西門将無償提供九級丹藥,以及見血封喉斃命的靈器和暗器。”
西門俊話音剛落,一女子冷聲道:“别上當,他在騙你!”
武逍遙一愣,循聲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