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碩瞅着她皺眉思索了老半晌也不說話,隻是搖頭歎息,一顆心隻怕是吊到了嗓子眼,這難道不好治?他忙自懷中,又掏出一沓銀票,“啪”的一聲又拍到案上,“含羞公子,隻求你能治好我那朋友,這診金不算什麽的。”
含羞被他那财大氣粗的模樣,又震撼到了,土豪!當下,她下定了決心,一定要好好治好這位“公公”,她要跟土豪做朋友!做好朋友!
成碩自是見着含羞在看到那沓銀票的時候,眼睛又直了,他不由沾沾自喜,自己這趟果然沒有白來呀。如今,又是抓住了含羞的軟肋了,他貪财,視财如命,哈哈!此後,若是有需要,可從此下手。
含羞也知道自己剛剛确實有點失态了,不由收斂了一下面上神色,聲音溫柔的都可以捏出水了,“病友如此看重友人的病情,含羞又豈能不用心醫治,這些診金,含羞就笑納了,不知您那位友人可還有什麽地方不舒服的,隻管說來。”
言罷,含羞不露痕迹的十指爬過去,将那沓銀票收入袖中。成碩也不在意,隻要能治好枉成的病,他願意,“其實,也就這些,他主要就是戒不了那個女人。這自身麽,也不願意脫去這絕情絕愛的束縛,唉,我隻能來找你了,看看有什麽辦法,不然他死掉。”
咦?含羞眼珠子轉了幾轉,聽這話的意思,好像那位“公公”還可以再振雄風?隻是他不願意?難道他不是全部切掉的嗎?含羞不由的心中又是蠢蠢欲動,等有空了,她一定要去宮裏捉幾個公公來,好好的研究一番。
“那位病友就隻是吐血,然後身子虛嗎?可還有别的症狀?”
“沒有了,就是這兩個主要的,可有什麽辦法?”
“我開一副方子與他調理就是。隻是,這女人終究是毒藥,能戒,便戒了吧。若是實在戒不了,那便恢複原來的身子,也是好的,這樣的情況,說實話,确實有點難受的。”
含羞說完,提筆便是開方子,待她寫好了,想想成碩今日送給自己的那兩沓銀票,心生一計。“不知公子,可需要急救藥品?仁和堂獨家制造,方便快捷,可于猝死時服用此藥,可續命三日。隻要三千兩銀子一顆,不知公子可有需要?”
成碩眼前猛地一亮,好東西呀!他忙拉過含羞,急切的道:“有幾顆,我全要!”
話說的很是豪邁,當含羞自密室裏取出那一個小玉葫蘆時,他卻是又有點兒擔心。因爲他方才偷偷的數了數,好像身上還隻剩下幾萬兩了……
含羞本是也想多賺點錢,奈何,她将那小玉葫蘆裏的三日續命丹倒出來,數來數去,也隻剩下十顆了。于是,她隻好挫敗的将那小玉葫蘆交給成碩,無力的道:“總共十顆,此藥珍貴,隻可用上好的白玉瓶盛裝。算上瓶子,一共三萬零五百兩。”
成碩趕緊的數了三萬零五百兩遞過去,接過那藥,正是要跑。含羞卻是拉住他,“公子,你還沒抓藥呢,你付了診金,可以免費先抓三服藥回去的。”
成碩這才一抹額上虛汗,站在堂前看着那藥鋪夥計麻利的抓藥。自藥一打包好,他提了就跑,一衆圍觀者覺得他定是擔心自己病情,趕緊的回去熬藥了。
隻有檀心冢看着垮着一張臉的含羞,關心的問道:“小狗蛋,怎麽的了,可是他在裏面又給你使壞了?看我不追上去揍他!”說罷,捏了拳頭,就要提着輕功追上去。
哪知袖子被某人輕輕拉住,他立馬轉身回來,更爲擔心的道:“是不是他威脅你,不準打擊報複?”
含羞無力的搖搖頭,“不是。”
檀心冢看着她這般有氣無力的模樣,心疼得很,“那到底是怎麽了?”
含羞卻是頗爲幽怨的道:“我的三日續命丹煉少了,嗚嗚,隻剩下十顆,沒賺多少錢……我太懶了,真應該多多勤奮,煉那麽幾百顆放在那裏的!好不容易碰到的大肥羊,跑了。”
一衆圍觀者看着含羞這番捶胸頓足的模樣,不由的咽了咽口水,這含羞公子有點貪财……但是,不過須臾,便有人蹭蹭蹭,蹭上前,谄媚的道:“敢問含羞公子,那三日續命丹是何物?”
含羞一聽,心中暗喜,生意又來了!于是,今日她便将這三日續命丹的功效慢慢道來:“藥如其名,此藥,乃是我運用多種珍貴藥材,以秘法秘制而成,猝死時,服此藥,可續命三日。三千兩銀子一顆,價錢公道,童叟無欺,目前沒有存貨。”
那人初聽狂喜,後聽到沒有存貨,便有點難過,但仍是不死心,“可以預定嗎?”
“自然是可以的,不過要先交定金一千兩。”
“好,這裏是十萬兩,我要預定十顆。”那人頗爲豪邁的掏出銀票來,遞給含羞,含羞欣喜萬分,忙塞懷裏去了。
含羞又道:“因爲藥材難覓,且制作過程麻煩,還請公子下月底過來仁和堂拿藥。”說罷,又命趙掌櫃寫了了字據,蓋了印章交給那人。“這是取藥的憑證,公子隻消憑此取藥即可。”
“好。”那人接過字據,便是出了門去。
含羞見着他離去,對着墨煜使了個眼色,墨煜會意,悄悄離去。
因着剛才那人訂藥,堂下許多人,都想着訂上那麽一兩顆三日續命丹。也是,誰不怕死呢?含羞自是樂的合不攏嘴的,三千裏銀子一顆,賺錢杠杠的!
身側看着她面上因爲興奮浮上的紅暈,寵溺的搖搖頭,這個小妮子呀。
自此後,含羞便也将郾城那一套營銷模式搬了過來,偶爾也會擺上一些稀奇古怪的小藥品。譬如,癢癢粉,噴嚏粉,意亂情迷粉,諸如此類,賣的也是很好。
當下便有傳聞,若說未國第一首富,是産業漫天的沚闫宮宮主,那這夏國第一首富,當神醫含羞公子莫屬。自此,每每有人在街上遇着含羞,無不是投以豔羨崇拜的目光,含羞皆是十分受用。微笑的點頭回應,緻使她在京城女子的心中,形象又上升了許多層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