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但是……,就算是這樣,維塔你也不必犧牲你自己啊……”
與同樣對某隻人渣暗生情愫的莎瑪爾不同,單純的禦姐騎士希格諾有點時候真的很傻很天真,她居然認爲維塔醬僅僅是爲了報恩才打算獻出自己的身體的,所以她還準備做出最後的勸阻。
“犧牲?這才不是犧牲,你這個什麽都不懂的大笨蛋,爲什麽,爲什麽隻有你可以…,而我們就不行!”
好吧,希格諾的勸阻不但沒有得到什麽實質性的效果,反而好像起了反作用,隻見維塔醬憤怒的對着希格諾大聲吼道,而她話中的意思卻隻有莎瑪爾可以明白一些,作爲當事人的希格諾卻是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
“我…,隻是……”
面對維塔醬的咆哮,希格諾有些不知所措,她竭力的想要辯解些什麽但是卻被莎瑪爾給阻止了,隻見莎瑪爾露出了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然後說到:“你們之間的争論到此爲止,有什麽事還是等李林殿下醒過來在說吧,而且以李林殿下那龐大的魔力儲存量在加上他強橫的體質,隻有我們兩個的話确實可能有些不夠,所以讓維塔也加入進來也沒什麽。”
莎瑪爾如是說到,而且她想到了那天晚上自己通過水晶球偷窺到的一些場景,從那天希格諾疲憊的姿态和各種羞恥度爆表的求饒的話語中可以判斷,恐怕即使是她們三人一起上也不一定夠啊……
“…………”
本來還想要繼續說些什麽的希格諾在聽到莎瑪爾這句話後立刻就安靜了,因爲雖然隻有一次,但是某人強悍的戰鬥力真的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她在下意識的會想到那天的情景後便忍不住腿軟,至于其他神馬的都暫時被她抛到腦後去了。[
…………
好吧,在将某隻本來打算看熱鬧的使魔給扔出疾風家之後,希格諾和莎瑪爾兩人在各種夾雜着害羞和期待的情緒下脫光了自己和李林的衣服,然後一起将李林擡到了浴室。與此同時維塔醬也在浴缸裏放滿了熱水。當李林的身體被擡到浴室的那一刹那維塔在短暫的失神之後便很快恢複過來,扶着李林坐在浴缸裏,然後“熟練”的給他搓背。(别想多了,維塔醬平時都是給疾風醬搓背的。)
一時間,浴室的氣氛便變得很詭異,不論是已經和李林有過肌膚之親的希格諾,還是暗戀已經的莎瑪爾或是強行跟來的維塔醬都沒有在其她兩個女人面前噼噼啪啪的打算。所以氣氛就這麽僵硬了起來。
“那個,我建議,要不我們一個一個來吧,不然的話恐怕等到疾風主人回來了也弄不好啊……”
三個守護騎士面面相觑,雖然她們平時經常一起洗澡,但是這種狀況還是第一次。而且很可能也會是最後一次了,所以誰都沒有主動,最後還是莎瑪爾看不下去了才提了這麽一個簡易。
“可以,那樣的話就讓我來做第一個吧。”
雖然還是很害羞,但是畢竟已經不是第一次了,所以希格諾第一個發表意見。
“我也沒問題。”
希格諾都沒有意見,那麽維塔醬就更不會有什麽意見了。她直接表示贊成,然後就和莎瑪爾一起走出了浴室,但是兩人也沒有走遠,而是将耳朵俯在浴室的門上偷聽。
希格諾當然發現莎瑪爾和維塔在做些什麽,但是這樣子已經比剛才好了很多了,所以她也沒有說些什麽,而且這一次她是真的将“治療”李林當成了主要目的,所以她也沒有想過太多的事情。因爲這個原因。這個認真的禦姐騎士甚至沒有做任何的前戲,爲了節省時間她居然直接扶起李林的灼熱,然後就對着這個龐然大物坐了下去。
“疼——”
可能因爲已經不是第一次容納這個灼熱的東西了吧,希格諾的身體沒有太大的排斥反應,在經過最初的疼痛後很快就被一種從脊髓深處傳來的快感給淹沒,禦姐騎士就像是在駕馭一匹野馬一樣,不同的上下颠簸。整個人都好像散了架一般。
“啊…,啊…,啊啊啊……,啊——!”
沒有過多久。第二次試圖降服這匹野馬的禦姐騎士就敗下陣來,在一連串激烈的喘息後,這個在人前威嚴滿滿的禦姐騎士便渾身酥軟,連爬都爬不動了。
“嘩啦——”[
聽到浴室裏的動靜漸漸安靜下來,一直在門外偷聽的兩人打開浴室的滑門走了進去,然她們兩所看到的便是一臉滿足和疲憊的希格諾以及因爲得到魔力補充而面色好多了的李林。
“希格諾,你,真的…太…努力了……”
看到希格諾這種狼狽的樣子,莎瑪爾知道她一定是爲了讓李林快點恢複而将自己的魔力全部給了李林,這才會便得這麽不堪。
“算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麽用呢,莎瑪爾你還是先帶希格諾回卧室休息一下吧,接下來就靠我了。”
與莎瑪爾不同,維塔醬此時此刻卻表現的很淡定,隻見她有條不紊的做着準備(謎之音:補魔還要準備毛線啊?),而莎瑪爾看到維塔醬這個樣子也放心了許多,她便抱着希格諾離開了浴室,将剩下來的時間留給了維塔醬。
…………
“啊——,好害羞、好害羞、好害羞……”
好吧,當莎瑪爾一離開,維塔醬便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冒出她之前的那種鎮定都是裝出來的,現在才是她真正的樣子。
“你這個混蛋,笨蛋,大笨蛋!都是你,要是你能早點…早點……,人家現在也不會這樣啊!”
額,女人發起火來的時候往往是不講理的,就比如現在,可憐的李林還處于昏迷狀态什麽都不知道但是卻成了維塔醬的撒氣桶。當然了,就算李林沒有蘇醒恐怕也是很樂意做這個撒氣桶的吧?
“好大……”
在輕飄飄的用自己的粉拳打了李林幾下後,維塔醬的眼睛便盯住了李林的巨物,隻見剛剛才噴發過的巨物完全沒有半點萎靡的樣子,反而一跳一跳的,惹得維塔醬忍不住多看了兩眼。
“真的要把這麽大的東西塞到我的身體裏面嗎,會不會很疼啊,上次我偷看你和希格諾的時候她好像很痛苦的樣子啊,怎麽辦呢?”
好吧,維塔醬果然還是一隻萌蘿莉啊,這個時候居然還在糾結到底痛不痛,真的是……
“算了,就算是同一點我也認了,隻要你能好起來怎麽樣都行,真的,隻要你能好起來就算是讓我……”
維塔醬的話隻說到一半,因爲她好像不打算在李林面前說這些,即使現在的李林是出于昏迷狀态。
“我來了哦……”
最後,在上下套弄了幾下之後,維塔緩緩的坐了下去,與希格諾相同的動作,不,甚至可以說是完全在模仿希格諾,因爲維塔醬是真的什麽都不會。
不久之後,當莎瑪爾回答浴室之後便發現了強行以這種體位補魔的維塔醬,雖然維塔醬什麽也沒有說,但是浴缸中的血色和她臉上豆大的汗珠已經因爲咬的過緊而變得有些蒼白的嘴唇,這些不說明了維塔醬現在忍受着多大的痛苦。
“維塔,你……”
看到維塔醬痛苦的樣子,莎瑪爾想要阻止她,但是卻被維塔醬堅定的眼神給攔了下來,最後莎瑪爾隻能站在一邊看着維塔醬繼續忍受着着巨大的痛苦。
…………
當維塔醬也向希格諾一樣通過這種體液的相互交換講自己全部的魔力注入的李林體内後她便狠光棍的暈了過去,而且在她的眼睛還殘留着些許淚痕,隻是不知道這到底是因爲痛苦而留下的還是因爲興奮而流的。
在給維塔簡單的治療了一下後,莎瑪爾再一次回到了浴室,而這個時候的李林因爲希格諾和維塔醬連續兩個人毫保留的付出也已經蘇醒了,隻是還很虛弱罷了。
“維塔怎麽樣了,傷口沒事吧?”
蘇醒過來的李林力的靠在浴缸的邊緣,其實在和維塔醬的補魔到了尾聲的時候李林就已經醒過來了,但是不知道因爲什麽原因,他卻沒有睜開眼,而是繼續裝作昏迷的樣子。
“傷口已經處理過了,但是最近一段時間恐怕是不能下床了,因爲剛才真的是太激烈了,而且維塔她還是第一次,所以……”
“我明白的,我…真的……,真的欠那個孩子…太多了……”
李林有些怅然若失的說到,而一邊的莎瑪爾卻否定了他的話:“你不是欠維塔太多了,而是欠我們太多了。”
莎瑪爾一邊說一邊來到了李林身邊,然後抓住了依舊堅挺的小李林,她這個動作卻是把李林吓的不輕。
“喂,莎瑪爾,你不是打算……”
“沒錯,我就是這麽打算的!”
李林的話還沒有說完,莎瑪爾就一下子坐了下去,然後随着某樣薄膜的破裂,一切都晚了。
今晚注定是一個不眠之夜……(未完待續。如果您喜歡這部作品,歡迎您來起點投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動力。手機用戶請到m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