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新時間:2012-12-12
現在的汪洋基本上是被定在原地了,強大的念力正在進入他的頭腦。一具具被念力操縱的屍體,一點點的向汪洋移動過來。汪洋心裏罵了半天,這什麽破陣啊,這麽邪門。他決定拼一把了,要不然估計自己就挂在這裏了。
他瞬間念動自己整理過的祝由咒語,這是他總結出來攻擊性咒語。汪洋給這個咒語起名爲破天咒。他的性能就是利用念力瞬間壓縮來形成爆炸力。這是很危險的,因爲稍微控制不好,這種實體化的爆炸力也會把自己送往西方淨土。
他不得不馬上從新畫了一個幾何圖形的術法圖,大喊一聲:“起”。一陣風把汪洋卷了起來。汪洋馬上喊了一聲:“發”。就在汪洋騰空2米高的時候,地面上連帶蝴蝶雕像和幹屍在内,都被籠罩在強烈的爆炸中。
汪洋更是被一陣強大的沖擊力,沖上了天空,他渾身一陣冷汗。剛才要是在地上弄一把,估計自己不死也好不到哪去。他正好看見正上方的銀鈴铛,他趁機在空中伸手一下子扯了下來。然後把全身實體強化一下,硬是從天上摔了下來。
碰的一聲。汪洋砸在了地上,由于催化作用他基本沒什麽傷。但是也摔的挺難受的。他搖晃的站起來,看着地上一片殘破。再看看手裏刻滿古文的銀鈴铛,銀鈴裏面上面綁着一個小竹筒,裏面貌似有什麽。
他也來不及看了,真不敢想象如果還有第三重陣法自己還能不能活下來,接下來隻能快速逃跑了。他迅速的跑出來神廟,還沒站穩,就看到很壯觀的場景。至少不下400500村民站在神廟門口,而門口站在的一行人還沒逃出去,就這樣跟村民對質着。
汪洋吓了一跳,忙問了一下于珊珊:“這怎麽了啊,不活了,這麽多人。我說各位學長啊,你們都是學曆史不能解釋一下嗎.”
于珊珊頑皮的一笑,露出了兩個酒窩道:“我不是跟你說了嗎,我們是三無啊,無批準,無申請,無組織啊。我怎麽說能讓他們信啊,這不就等你出來說呢嗎?”
洋氣樂了,心想:我剛才差點死洞裏,要是出不來怎麽辦。這也太會說話了。望着黑壓壓的一片人群,汪洋根本沒有能力給這麽多人同時催眠。至少他現在這水平差遠了。腦袋的傳承中甚至有的前輩能同時催眠一支軍隊,讓軍隊勇往直前,決不後退。這在汪洋看起來都跟看神話一樣了。
突然,汪洋摸到了揣在口袋裏的銀鈴铛。他突然想起來,剛才那些幹屍都在銀鈴的催動下活動起來,這件法器能不能用呢,但是他确實不太會使用。心裏一橫死馬當活馬醫吧。總不能沒死人手裏,到死在活人手裏吧。
想到這裏,他把剛才積累的靈力開始釋放起來。然後用木棍在地上畫了一個大的黑魔法法陣。這個法陣可以是适當的隔絕念力。讓一行人都站了進去,馬上發動了法陣。然後把鈴铛拿在手裏用全部念力沖了進去,開始搖起來。
鈴鈴鈴,,,。鈴聲響起來。打頭的一個村民正在舉着棍子高喊。突然安靜一下,整個身體随着鈴铛動起來。緊接着所有的人都一個個都跟着搖起來。一個個神情變得呆滞起來。
直到汪洋停下了鈴铛這些村民還在不停的搖晃。我靠,這玩意真是好東西啊。他馬上拉着張着大嘴巴的幾個人,飛速的從人群中逃了出來,一路狂奔,奔回營地都沒有休息。拿上東西,馬上奔上了下了山。
這一路上,除了汪洋背着的于珊珊,基本上沒人歇過,而汪洋還是跑在最前面的。他要不是等着這些人,早就跑出來,這一跑就跑了4個小時。跑到面包車面前的時候天都快黑了。汪洋才想到,這還沒給這個開車的學長解開催眠呢。這一般人容易出人命的,畢竟他扛着三個人呢,
汪洋一解開催眠,那個開車的青年一翻白眼就昏過去了。倒是那兩個前特種兵就沒怎麽喘氣。這一路上他們其中一個人開着車,飛快的往上海趕回來。而汪洋在車上通過陣法催眠讓四個人都吐出了蟲子。又在一行人的驚恐的目光中,把蟲子都踩了個稀巴爛。
路上于珊珊跟沒發生什麽事情一樣,笑的很開心。又唱起了歌曲。而汪洋則躺在車上睡了起來,他這一天消耗了太多的念力,必須休息好好補充起來。
正睡着睡着,一隻手捏住了他的鼻子。汪洋一睜眼是于珊珊甜甜的笑臉。她看着汪洋,笑着說:“你看我怎麽報答你啊。除了以身相許,别的什麽都行,你說吧。”汪洋笑了:“别介啊,你這樣一般人不敢要啊,能活着就行了。不被你折騰死都奇迹了。你以後别煩我就行了,再來一把我可受不了。這不是我能玩的了的”。
于珊珊一臉的無辜,然後就笑了起來。而身邊的兩個前特種兵又标準給他敬了一個軍禮說道:“謝謝你幫我們把親人救了出來,這恩情我們記下了,我叫張濤,他叫宇文海。以後有用的着我們的地方我絕對兩肋插刀。”說着把電話号碼給了汪洋。
汪洋無奈的笑了一下,望着窗外已經到了家門口,他推開車門,望着還在甜甜笑着于珊珊調頭就跑了,我靠爲了這點法器把小命都搭上了,這女人真是禍水啊。以後離她可得遠點。
這一回到卧室,他就倒頭大睡,傍邊的靈狐可樂看着他這摸樣,無奈的搖搖頭,扭過屁股接着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