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起白威天的政治手腕,還真有他有如此身份地位的理由。隻不過,白威天忘了一點,他能想到的,樓鳳絕又怎麽可能想不到,皇上又怎麽可能想不到。皇上如今的處境,哪怕是樓鳳絕不拒絕,皇上也不會允許白府跟樓鳳絕結親的。比起樓鳳絕的身份,肅王秦景程根本就不算什麽。而且,肅王府如今早已經不是曾經的肅王府,對帝王來說根本不足爲懼。相反,握有天下一般兵符的樓鳳絕,才應該是帝王最爲忌諱的人吧。
白曉曉聽着青草跟冬梅兩個人嘀嘀咕咕的到了肅王府,當馬車停下來的時候白曉曉并沒有表示自己清醒的模樣,還是一直都在裝睡的。
青草叫了兩聲之後,才微微的睜開了一眼。看了一眼青草,白曉曉露出了一臉有些朦膿的表情問青草。
“到了嗎?”
“小姐,剛剛到。”青草說着,就站起來跟冬梅一前一後的下了馬車,然後扶着白曉曉下了馬車。
站在肅王府的府門前,門口的門奴看到是白府的馬車,連忙的迎了上前去。
冬梅見門奴迎上來,連忙的說道:“白府三小姐來訪。”
門奴一聽是白府三小姐,連忙的行禮。
“小人見過三小姐。”這誰不知道,這白府的三小姐如今可是這王爺的未婚妻,這可是未來肅王府的女主人。
白曉曉掃了一眼門奴,問道:“我大姐跟谷府小姐可在府裏了?”
“回三小姐的話,大小姐跟谷小姐這會已經離開王府去皇宮了。”
去皇宮?白曉曉随即想到,也許是白薇薇帶着谷心柔去皇宮見太子樓鳳轅了。樓鳳轅正在處理此事,估計她們兩人去尋找答案了。
“肅王身子如何?”白曉曉邊走邊淡聲的問身邊伺候的門奴,想到昨天晚上自己直接的離開了,把秦景程給一個人丢到了樹林中。應該秦景程不會太好,也不會不好。
門奴聽到白曉曉這般的問,連忙的回答:“回三小姐的話,王爺的已經無性命之憂,隻是受傷有些嚴重,可能要卧床靜養十來天才可以。”
受了這麽多的刀傷,隻要靜養個十來天的,這秦景程的身子骨不錯。
門奴帶着白曉曉,後面跟着青草跟冬梅的去了秦景程的小院。
小院中倒是收拾的幹幹淨淨的,裝扮的也有些文人雅士的風氣,一點都沒有那種富貴逼人的那種王爺通病的感覺,倒是很入眼的裝扮。相比較白府後院有些地方的富麗堂皇,這裏倒是清幽雅靜了一些。
到了肅王的房間院子門前,門奴連忙的上前而去。
“王爺,三小姐來了。”門奴站在門口,對着房間裏面輕聲的傳聲。
裏面立馬傳來了秦景程的聲音,“還不快請三小姐進來。”
門奴連忙領命的快速的對着白曉曉彎腰做請的動作,一邊伺候着的說道:“三小姐,王爺有請。”
白曉曉對着門奴微微的點頭,擡起腳步跨入院子裏面,走向那敞開着的房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