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2 比窦娥還冤


“啊啊,屋裏有蛇!”一個輪班的人販子聽到房裏傳來孩子們的大叫,有蛇?有蛇可了不得了,萬一是毒蛇,咬死了這些崽子們,他們怎麽掙錢啊!

這些崽子們應該不會騙他,不然皮鞭伺候!哼哼!

男人搖着手裏的皮鞭,叫上了三四個人,朝關押孩子們的房間走去。

門被打開,男人嚷嚷道:“蛇在哪裏?”

孩子們變得安靜了,沒有一個人像原先說好的那樣,敢往前沖去。

“蛇跑哪裏去了?指個地方給爺說!”男人又叫了一遍。

“沒蛇?”男人危險地眯起眸子。

“有啊。”說話的是一個粉雕玉琢的男孩子,臉有些過分的蒼白,正是西門澤。

小小的男孩子跑過來,剛張了張口,卻彎了一下腰:“我肚子好疼。”

也就是這個時候,一把綁在腳上的匕首落到了孩子的手中。

男人忽然意識到不對勁,可是已經遲了,呆傻小男孩手中的刀,已經穩穩地插在了他下體的重要位置。

血液迸濺!慘叫聲起!當場斃命!

“還不快跑!回家找爹娘!”西門澤爆發出一陣大叫。

孩子們似乎被震懾到了,眼看一個厲害的男人就這麽被收拾掉,孩子們登時化作奔騰的烈馬,一窩蜂地跑出去了!

“你這個臭崽子!”說時遲那時快,砰的一聲,西門澤瘦小的身子被陡然飛出,像是斷線的風筝一樣掉在地上,噗的一聲,鮮紅血液自小小的嘴中噴出。

“哥哥!”丘丘霎時紅了眼睛。

回……回家……求你……

爲了救哥哥……求你……回家……

西門澤虛弱地動着唇,無聲地說道。

哥哥!丘丘不管不顧就要跑向西門澤,可是人流沖遠,而再一望過去,哥哥的身影已經不見了。

“抓住那些孩子們!一個個都抓住!”霎時來了許多人,但還是有很多孩子跑出去了,就像一隻隻瘋狂的野獸。

有人抓起了丘丘的手,是那個七八歲大的,說要把壞蛋們抽腸滴蠟的男孩子。

不敢相信就這樣跑出來了。

人販子們根本不會想到小小的孩子們竟然有這麽大的力量,這樣的反抗簡直前所未有。

而一部分孩子還是被抓回去了,但那又能怎麽樣?他們怎麽可能把孩子們殺死,那可是都要賺錢的。

于是,人販子們帶着抓到的一些漏之魚,籌備着轉移陣地。

“嗚嗚,我要回去,我哥哥還在那裏,我哥哥!”丘丘眼淚止不住往下掉,卻被七歲的小男孩攔腰抱住。

“你打不過那些人的,你一個人!”七歲的小男孩要比丘丘理智多了。

“你還是留着這條命去見你爹爹和娘親吧!”

“對了,爹爹和娘!”丘丘像找到了救命稻草,“他們有辦法救哥哥的!”

“你爹娘在哪裏?”

“我爹爹在王府,他叫西門築!”

這小東西真是世子啊……七歲大的小男孩想着。

王爺,王爺好像住京城吧?可是這裏又不是京城……

不管了,先去城裏邊,應該也總有點用吧!

小子,幸好你碰到我了,我的外号可是江湖活地圖。

“既然想救你哥哥,那就快點跑吧!跟着我跑!”小男孩英姿飒爽,眸光熠熠。

小男孩似乎天生神力,啪嗒啪嗒翻過一座座山頭,眼看着丘丘還在半山腰子上,小男孩歎了口氣,回來竟然背起了丘丘,又玩命似的往前奔去,山間地上,隻留下一道道長長的塵煙。

到城裏了,小男孩放下了丘丘,畢竟是個孩子,再怎麽樣也有些氣喘,小男孩用手扇了扇風:“我說你體力未免也太弱了吧,都還不如一個女孩子。”

“女孩子?你說誰是女孩子?”

小男孩連忙捂住了嘴,一副說漏嘴的模樣,讪讪笑道:“沒事沒事。”

大街上人來人往,丘丘歪着頭問比他高出半個頭的孩子:“這是京城嗎?好像跟以前不一樣了。”

“這是秘城,不是京城,京城離這裏可遠了呢。”

“啊?那我怎麽找爹爹和娘親啊!”

“可以報官啊,既然你是王爺的兒子,會有官員告信兒給王爺的吧。”

丘丘點了點頭,又問:“可官府在哪裏?”

“邊問邊找呗。”

小男孩說完這句之後,發現丘丘并沒有跟上來,皺眉:“怎麽了?”

丘丘站在那裏,呆呆地凝望了那個淺藍色的身影三秒鍾,哇嗚一聲,哭着撲向了不遠處的身影。

“娘!”

顔溪猛然轉頭,看見一個小小的身影朝自己奔跑過來,顔溪大喜:“丘丘!”

一旁的西門築也是一喜,可轉瞬卻皺眉道:“哥哥呢?”

“哥哥!哥哥!快去救哥哥!哥哥就快要被人打死了!”孩子剛喘口氣,就抓住顔溪的衣領,着急地大叫道。

“哥哥在哪裏?”西門築心一緊,卻仍舊強迫自己鎮靜下來。

“哥哥……哥哥在……”丘丘戳着小腦袋,終究苦着臉道,“我不知道哥哥在哪裏。”

說完,委委屈屈的小眼神就緊盯着七八歲的小男孩。

不是吧?還要我去?我腳已經酸死了。

可是丘丘那眼神更委屈了,晶亮的眸子裏沁出水花來,像馬上要掉下眼淚來。

好吧人命關天,好人做到底,行了吧?

“安啦安啦,跟我走!”男孩舉手投足間散發出一股自信明亮的氣息。

西門築沒有猶豫的餘地,命令護衛們:“跟這女孩走!”

護衛們傻眼……女孩,這裏哪裏有女孩啊?

七歲大的男孩則回過頭,惡狠狠地瞪了西門築一眼。

西門築愣了一下,明白了什麽:“我說跟這個男孩走!”

“我也要去。”顔溪正要随護衛們而去。

西門築拉住了她的手:“已經夠多的侍衛了,你去了無濟于事。”

“可是……”顔溪想掙紮。

“你這兩天沒有好好休息過,連吃東西也很少,就當是爲我,你别去涉險了。”

顔溪一愣,撞見西門築清澈而擔憂的眼眸。

其實,他也沒好好休息過,也沒有好好吃東西了,他對孩子們的擔心,其實并不下于她。

遲疑的,但是“嗯”了一聲。

西門築放心地笑了下,轉瞬一派清冷之色:“許昌,你照顧好王妃,李秀,你拿着本王的令牌,去附近的衙門叫官差來,要快。”

說完,西門築就跟上護衛們而去了。

“西門築。”

顔溪忽然叫了他的名字,他往前的腳步停了一下,聽到她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爲什麽你可以去?”

“你不知道,我也是會擔心的麽?”

西門築脊背一僵,站的筆直。

他應該沒有聽錯。

她說了,他最想聽的話。

她好像,不似以前那樣堅決了,對他,她似乎無法掩飾她的關心與擔憂。

西門築的心裏,升騰起一抹明顯的喜悅。

卻隻能轉過頭:“但是顔溪,我是男人,是你的丈夫,也是小澤的父親。”

陽光下,男子的臉被踱上絢爛的光圈,墨黑的眼裏滿是堅定之色,而他修長的身影,卻像蒼山一般,蘊藏着無限的沉穩笃定。

說完之後,他的身影就跟進了護衛隊裏。

稍晚些的時候,下了一場雨,緊鑼密鼓的聲音讓本來很煩的人更顯煩躁。

客棧裏,顔溪走來走去,片刻也不見安甯。

許昌和叫完官兵的李秀在那裏守着顔溪,看到不時往外張望的顔溪,許昌開口道:“王妃,您還是坐下來吧,王爺不會有事的。”

顔溪充耳不聞,在那裏緊張地踱來踱去:“許昌,你說那裏的人會不會很難對付啊?去的人手會不會不夠啊?”

許昌:“……”

“據說小世子是被人販子們抓住,人販子武功不會厲害到哪裏去,而且又不可能有很多人守在那裏引人耳目,王妃您說是吧?”許昌耐心地解釋道。

“許昌,你說西門築會不會有危險啊?”

“……”王妃你到底有沒有在聽我說話啊?!

“許昌,你怎麽不說話,你也認爲西門築有危險嗎?”

“……”許昌嘴角在微微抽搐。

李秀看着許昌那樣,忍不住笑出了聲,對着許昌甩過來的淩厲眼神不僅無動于衷,反而還更嚣張地揚起嘴角。

你也有今天啊。

“你笑什麽?”顔溪疑惑地看着李秀。

“沒什麽,我笑……”許昌這家夥呢。

話還沒說出口,一句話穩當地接住了:“他可能在笑王妃這麽着急吧,王妃之前說過不喜歡王爺了的……”

“李秀!”顔溪頓時變得像隻戰鬥的小公雞。

許昌這王八羔子!臭家夥!李秀恨不得咬上許昌一口,竟然敢這麽陰他!

但是話說回來,王妃幹嘛這麽信許昌這家夥的話?就因爲姓許的家夥長得正經一些嗎?

不帶這樣的啊……

“王妃,你聽我說,我沒有——”

“我沒有喜歡西門築!沒有!我不是擔心他!”看着顔溪激動的樣子,許昌和李秀都傻了眼……

“我……”顔溪也覺得自己這麽說好像有些牽強,清了清喉嚨,“我是擔心我兒子。”

許昌和李秀還是那一副無語的樣子。

“好吧,我就是喜歡他,關你們什麽事?!!”

許昌聳聳肩:“王妃,我可什麽都沒說啊。”說完後用眼神瞄了瞄一旁的李秀。

“李秀,是你說的!你個大男人,跟個娘們似的管這麽多幹嘛?”顔溪嫌棄地看了他一眼。

許昌點頭:“王妃說得極是,這家夥是應該好好管教了。”

李秀淚目:“我……我……我……”

我真是比窦娥還冤呐……嗚嗚……

追書top10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道詭異仙 |

靈境行者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深海餘燼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詭秘之主 |

誰讓他修仙的! |

宇宙職業選手

網友top10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苟在高武疊被動 |

全民機車化:無敵從百萬增幅開始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說好制作爛遊戲,泰坦隕落什麽鬼 |

亂世書 |

英靈召喚:隻有我知道的曆史 |

大明國師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這爛慫截教待不下去了

搜索top10

宇宙職業選手 |

苟在妖武亂世修仙 |

靈境行者 |

棄妃竟是王炸:偏執王爺傻眼倒追 |

光明壁壘 |

亂世書 |

明克街13号 |

這遊戲也太真實了 |

道詭異仙 |

大明國師

收藏top10

死靈法師隻想種樹 |

乘龍仙婿 |

參加戀綜,這個小鮮肉過分接地氣 |

當不成儒聖我就掀起變革 |

牧者密續 |

我得給這世界上堂課 |

從皇馬踢後腰開始 |

這個文明很強,就是科技樹有點歪 |

熊學派的阿斯塔特 |

重生的我沒有格局

完本top10

深空彼岸 |

終宋 |

我用閑書成聖人 |

術師手冊 |

天啓預報 |

重生大時代之1993 |

不科學禦獸 |

陳醫生,别慫! |

修仙就是這樣子的 |

美漫世界黎明軌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