估計這個黃臉婆,一臉臘黃,沒有人追求她,都成老處女了,才如此恨不得折散所有的男女。
“不吃飯了,走。”黃蕊蕊拉着黃穎兒,就要走。
她不能容忍,自己的同學閨密兼死黨,再一次被男人所騙,然後再一次傷心難過,趁現在還來得及,快刀斬亂麻。
“穎兒……”雷濤出手拉住黃穎兒。
黃穎兒隻是哭,此時此景,她都不清楚,自己該怎麽辦。
在雷濤的熱烈追求下,她答應了跟他交往,甚至要請好朋友些吃飯,宣布這件事,結果換來的,卻是雷濤前幾天還在跟别的女人交往的事實。
李玉蘭隻是張着嘴,看着眼前混亂的場面,不知道如何是好。
“走啊,你們還愣着做什麽?”黃蕊蕊出聲叫她們。
李玉蘭和何小莉才回神過來,抓了旁邊小櫃上的背包,跟着黃蕊蕊出了門。
幾人就站在酒樓外面的空地上,任憑夜風吹着。
黃穎兒隻是低低的抽泣着。
“穎兒,不要怪我,不是我想這樣,我是隻想将事情的真相說出來,不想讓你再上當受騙。”黃蕊蕊跟黃穎兒說。
幾人中,算黃穎兒最溫柔,也最是單純。
“我知道。”黃穎兒抽泣着,眼淚還是忍不住的流。
“哎,真沒想到,這些人,居然腳踏幾隻船。”何小莉感歎。
“對,更沒想到,他還跟蘇歌琳攪在一起,想想都惡心……”李玉蘭說。
黃蕊蕊瞪了她一眼,你不說這話會成啞巴?
李玉蘭不服氣的回瞪過來,最先拆穿事情的,不是你嗎?
“嗯,我要跟他分手,不跟他交往了,換作他以前有女朋友,我可以不計較,可是,他居然跟蘇歌琳一起,确實惡心,我接受不了。”黃穎兒止住哭,淚花仍舊殘留在臉上。
閨密些能清楚的看待這個問題,黃蕊蕊也放心了,她可是怕這些閨密,死念着這些渣男的一點小恩小慧,不到黃河心不死,不傷得遍體鱗傷不甘心。
“好了,這事就算了,就此揭過,還是我請你們吃飯吧,本來說是請你們吃飯的,結果飯也沒有吃……”黃穎兒拿着紙巾,擦了一下淚水,提議。
“也好,吃了飯,再唱唱歌吧,大家開心開心?”黃蕊蕊看着黃穎兒傷心的臉,提議。
“行啊,我倒是知道有一家ktv,自帶海鮮自助餐,隻是價錢有點小貴。”何小莉憋嘴說了一句。
一百五十八元一位,四人,就是六百左右,換作她們工資,也不過三千出頭,确實有點超出承受範圍。
“好吧好吧,我請客。”黃蕊蕊自甘當了一次冤大頭。
她也沒錢,不過有霍景緯給的卡。
想想霍景緯還真是貼心又周到,将卡送到她的手上,由得她随意揮霍。
想到這兒,黃蕊蕊甚至動了念頭,要不要打電話叫霍景緯來,一起吃海鮮自助餐再嗨歌?
不過看着黃穎兒梨花帶雨的臉,黃蕊蕊打消了這個念頭,人家還在分手的陣痛中,自己卻帶了霍景緯來秀恩愛,這不是找打的份?
幾人再度去了“同一首歌”ktv歌城,果真這兒對得起一百五十八的消費啊,底樓就是海鮮自助火鍋,旁邊還有許多的遊戲機、台球桌供消遣。
衆人捧着食盤,挑了一大堆的食品,美滋滋的進了ktv包廂。
邊吃邊嗨歌,果真人生就是如此惬意。
黃穎兒更是化悲憤爲食欲,一人端了兩大盤。
“撐死你。”三女說她。
“今夜,請将我遺忘。”黃穎兒悲壯的說了一句。
“替你默哀,讓我選一首歌,送你上路。”何小莉嘻嘻哈哈的笑着,翻着電腦點歌單中的歌曲。
看着大家都是開開心心的,連黃穎兒也不大将分手的事放在心上,黃蕊蕊感覺,今天的這一頓請客,算是值了。
在收銀台刷卡付帳時,她甚至暗暗的嚷了一句,記着啊,你們這些閨密,這可是霍景緯的錢,别再背後說人家沒請客。
霍景緯翻看着财經雜志,電話的信息提示音響了起來。信手拿過翻了翻,卻是他那張聯名附屬卡的刷卡消費提示。
雖然他給了黃蕊蕊的卡,卻是留了一個心眼,特意給這張卡弄了短信提示,每刷一筆款,他都會收到提示。
他不介意她刷他的卡,用他的錢。
能用他的錢是好事,他怕的是,他掙再多的錢,卻不知道給誰用。
看着消費提示,霍景緯微眯了眼——同一首歌。
不用查,也能清楚這是一個ktv的歌城。
去見你的朋友的男朋友,卻是用着我的錢請客,還将我排除在外?
霍景緯微眯了眸,越發不淡定了。
不行,他也得去,高調亮相一下。
霍景緯再度開車,前往同一首歌ktv而去。
現在時間,已經是晚上快十一點鍾的光景,路上的車輛和行人,都比較稀少,隻有璀璨的路燈,提示着,這是一個紙醉金迷的夜晚。
霍景緯沒來過同一首歌,導航儀上顯示着這一塊地方,他依着導航的指引,一路緩緩前行,目光,卻是注視着外面那些閃爍不停的霓虹招牌,看看同一首歌,具體的位置。
隻是前方不遠處的打鬥,引起了他的注意。
霍景緯眼神微縮,凝眸細瞧了一下,這一瞧,怒意卻是上了心頭。
他已經依稀瞧得,前方打鬥中的一個苗條身影,就象黃蕊蕊。
也隻有她,能跟幾個身強力壯的男子,這麽打鬥,換作别的女人,早給打趴。
霍景緯一踩油門,蘭博基尼蹭的一聲,已經飙了過去,沿着路沿直上,向着那幾名男子撞去。
那幾名男子見得這車來勢兇猛,根本沒想刹車的迹象,齊齊閃到一邊。
“噶——”的一聲急刹,蘭博基尼在黃蕊蕊面前穩穩的停下。
黃蕊蕊回頭,迎上了霍景緯冷峻的臉。
“景緯……你來得正好。”黃蕊蕊顫着聲。
霍景緯已經從車中站了出來,他的眼光,冷冷的從那幾個男子身上掃過,肅殺的氣息,再度籠罩了他全身。
那幾名男子對望了一眼,臉上卻是有了一絲畏懼的神情。
一個女的,就夠棘手,現在再來了這麽一個男子,怕是讨不了好。
幾人默默的交換了一下眼神,做着一副佯攻的神情,卻是扭頭就跑。
想跑?
霍景緯冷哼一聲,暗咬了牙,一個漂亮的躍起,人已經追了上去。
那健碩的身姿,猶如發足奔跑的獵豹,每一個動作,都是充滿了爆發力和震攝力。
隻聽一聲慘叫,霍景緯已經擒住了跑在最後的一名男子,一記猛摔,将他男子摔倒在地。
“啊——”男子痛得慘叫起來。
真是孬種,這麽一下就叫。
見他想爬起來,霍景緯再度一腳,踩在他的頸部,讓他無力再掙紮。
趁這功夫,黃蕊蕊趕緊過去,将一旁吓得發抖的黃穎兒等人,叫上了車。
“說,怎麽回事?”霍景緯腳上發力,問了出來。
森冷的氣流不停的向着外冒,此時的霍景緯,在夜色中,就象一尊神——殺神。
“我不知道,我們剛從歌廳唱了歌出來,就被這幾人尾随,然後,他們就奪着我來。”黃蕊蕊說。
霍景緯冷冷的睨了她一眼,在問她嗎?需要她來答?
“說不說?”霍景緯再度冷聲發問,腳尖,已經在那人的脖子上轉了轉。
“我說,我說……”腳尖的力度,令地下的男子招架不住,隻怕再不說,這麽殺神一般威風凜凜的男子,會這麽一腳,就踩斷自己的脖子。
“是雷二少叫我們來的,說這個戴黑框眼鏡的女人壞了他的好事……”男子倒抽了一口氣,繼續道:“雷二少要我們教訓教訓她……”
“雷二少?”霍景緯微皺了眉頭,這是什麽人物?他沒聽說過。
“雷濤叫你們來的?”黃蕊蕊失聲問道。
“你認識?”霍景緯的臉色,更不悅。
“吃晚飯的時候見過一面。”黃蕊蕊說。
霍景緯恨不得轉身掐死她,什麽亂七八糟的人,都在跟别人随便吃飯見面?
見得霍景緯陰冷的表情,黃蕊蕊想哭,這關她什麽事啊。
她隻得急急的解釋:“就是黃穎兒新交的男朋友,結果……”
霍景緯冷哼一聲,不再聽她的解釋,卻是蹲下身子,掏出了電話遞給倒在地上的男子:“打電話給你那個所謂的雷二少,否則就讓他等着替你收屍好了。”
這話很冷,也很硬,令人不敢有絲毫的懷疑,要是不打這個電話,是不是,真的會死在這兒。
男子咬着牙,打了電話給雷濤:“濤哥……”
“事情辦妥了?”雷濤在電話中問道。
“不是的,濤哥……事情辦砸了,人家要求見你,否則就要我死……”男子低聲哀求。
“滾,沒用的東西。”雷濤收了電話。
“怎麽樣?”霍景緯冷聲問。
“他不來……”男子說話的聲音都在顫了:“大哥,不……大爺,求求你放過我……我也隻有拿錢辦事……不關我的事,我隻是辦事的……”
“他不來?”霍景緯冷笑:“說說,他是什麽人,搞什麽的,你說實話,我或許會放你一條生路。”
爲了增加這話的可信度,他已經伸腳,在男子的掌上,狠狠的輾壓了一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