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生氣好不好?你開了車門讓我上來……”黃蕊蕊瞧出他是真的動了怒。
“我沒生氣……”霍景緯回答:“我隻想一人先靜一靜。”說罷這話,他已經啓動了汽車,緩緩的開了出去,丢下黃蕊蕊一人站在原地。
這樣子,還叫沒生氣?黃蕊蕊傻傻的立在原地,心中卻是暗暗的吐槽,霍景緯,就這麽一點小事,你就跟我生氣别扭,你太不象男人了吧?
曾詩傑和李雪珍也跟着出了餐廳,瞧得霍景緯開着他的蘭博基尼揚長而去,隻留下黃蕊蕊孤伶伶的一人站在前面的空地上。
“怎麽,吵架了?”溫柔和氣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黃蕊蕊回身,瞧得曾詩傑和李雪珍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身後。她紅着一雙眼,卻又沒法訴說她的委屈,她低聲掩飾道:“沒有,他現在有點别的事要先走。”
再笨再天真,她也不可能告訴曾詩傑,自己和霍景緯這會兒起了沖突,就是因爲他。
李雪珍輕拍了拍她的肩,明顯的帶了安慰的性質:“沒事,小情侶鬧點小脾氣,過一會兒就好了。”
她可不認爲,兩人之間,能有多大的問題。
當初整個網上,全是玫瑰跟别的男人車震的事,都不見得霍總跟這玫瑰妹妹的感情受什麽影響,哪會這會兒吃飯的功夫,就有多大的問題。
黃蕊蕊感激的沖李雪珍點點頭,雖然是一句無關痛癢的安慰,但也讓黃蕊蕊對這公關部的經理,生了幾許的好感。
對于自己和霍景緯的事,她好象全知道,可卻仍舊是守口如瓶,并沒有在公司格外說什麽。
她也不想想,人家能混到公關部的總經理的份上,眼力見識能力手腕,豈是她這種連大學校門都不曾真正離開的人可以比的。
三人回了公司,一下午,黃蕊蕊都在心不在焉中過,也不知道霍景緯現在怎麽樣了,這半天的功夫,未必還在生氣。
快下班時,霍景緯都沒回公司,也沒給她一個電話。
倒是姜天澤打了一個電話給她:“小黃,我明天就可以出院了,你能來接我出院嗎?”
“恭喜啊,康複出院了。”黃蕊蕊客氣了一句,随即有些焉:“接你出院就不必了,我的事多得很,煩着呢。”
“啊?工作上的事?要不要我跟我朋友說一聲,讓他關照你一下?”姜天澤聽聞她在煩,關切的多問了兩句。
“算了算了,不用麻煩你的朋友,我這不是工作上的事,隻有我和男朋友之間的問題。”黃蕊蕊拿筆敲着紙,仍是回想着中午霍景緯生氣時的模樣。
好象他真的很生氣哦。
姜天澤的唇邊,帶了笑意,她和男朋友之間有點問題,這是不是意味着他有點機會了?
黃蕊蕊晚上窩在沙發上,一個勁的給霍景緯發短信。
“景緯,還在生氣?”
“景緯,你回個電話我啊。”
“景緯,你别生氣了好不好?”
“景緯,你别生氣了,我保證,再沒有下次了……”
“景緯,你再不理我,我要哭了……”
賣萌撒嬌裝可憐,所有的招數全用上,霍景緯最終還是回了一個電話:“好了,我沒跟你生氣,我隻是别的太多事,堆積在一塊兒,心情不大好罷了。你也别太自責,早點睡。”
“嗯,我就說嘛,你不會這麽小氣的,就這點事情就跟我發這麽大的火。”黃蕊蕊多少有些了解,霍景緯現在這般的惱火,并不是因爲自己的事。
“嗯,好了,現在時間已經不早了,早點睡。”霍景緯叮囑了一句,挂了電話。
雖然這電話,沒有讓黃蕊蕊徹底的放心,可也比之前的一個電話也不接好。
早上,業務部例行的晨會,彙報總結這陣子的各方面的數據,黃蕊蕊是一個字也沒聽進去。
“小黃,剛才開會的時候你心不在焉,難道還在跟景緯鬧别扭?”散會手,曾詩傑叫住了她。
黃蕊蕊扭頭望了望四周,好在會議室已經沒有人了。
“景緯也真是,他是男人,怎麽也應該大度一點,你是他的女朋友,再大的事,他也應該讓着你。”曾詩傑收拾着桌上的文件。
随即,他擡頭,金絲眼鏡後面,投射出一道反光,視線,已經停留在黃蕊蕊的身上:“要不要我去幫你們講合一下?這麽冷戰着不好。”
“不了……”黃蕊蕊拒絕:“真的不用了……”
事情因他而起,卻要他去講和?可真是笑話。
從會議室出來,黃蕊蕊抱着文件夾,剛走到業務部,一束玫瑰花突然從天而降,出現在她的面前。
正在走神的黃蕊蕊猛然回過神來。
天,一大束玫瑰,難道……霍景緯感覺昨天太過火了,今天送花來表示歉意?
黃蕊蕊的心,怦怦的亂跳起來,太驚喜了,想不到,霍景緯居然給她來這一手。
“欣喜吧?”玫瑰花後,傳來一句問話。
心都會飛出來的黃蕊蕊,聽着這話,鎮定了下來,這聲音,聽着熟悉,卻極不是霍景緯的聲音。
一張臉,已經從玫瑰花後面露了出來,居然是姜天澤。
“怎麽是你?”黃蕊蕊一下就從雲端跌倒地上,還以爲是霍景緯送花來,結果卻是姜天澤。
“怎麽,不喜歡?”姜天澤神情微微有些受傷。
姑娘,你就算不喜歡我,也不用表現得這麽明顯啊,看着花時,是樂得險些飛上天,一看着我,就臉色全沉了。
“對了,你怎麽在這兒?”黃蕊蕊問,随即醒悟自己是白問,他昨天說了他今天出院,也說過他的朋友在這兒上班,他出現在這兒也很正常。
她再度看了玫瑰花一眼,霍景緯不是已經下令,不許人送玫瑰花進公司了嗎?他怎麽能帶玫瑰花進來?令她第一反應就誤以爲是霍景緯送的。
見她的視線掃向玫瑰花,姜天澤将花推到了她的面前:“喜歡嗎?”
“呃……不是……”黃蕊蕊竟不知道如何解釋,她真的隻是好奇姜天澤是怎麽能帶玫瑰花進來的。
“你的玫瑰花是怎麽帶進來的?”她問了出來。
“變魔術啊。”姜天澤掩飾不住的得意:“這陣子住院,太無聊了,就專程找人學了這個魔術……”
“魔術?你說這些花……全是你變出來的……”黃蕊蕊不相信的戳了戳玫瑰,想瞧清是真花還是假花。
姜天澤臉上的笑意更濃了:“可不,我變出來的。”
“哦……”黃蕊蕊淡淡的應了一句,既然是變魔術出來的,那就能理解了。
“你想知道這其中的奧秘嗎?”姜天澤問。
“想,可我現在在上班,以後有空了再問你啊。”黃蕊蕊急着想擺脫他。
可是,已經晚了,辦公室裏,已經有人注意到了這邊,随即嚷了起來:“哇,黃蕊蕊的真命天子終于露面了。”
一聽聞黃蕊蕊的真命天子露面,大家都一窩峰的圍了上來,一緻要瞧瞧,這個整天給黃蕊蕊送玫瑰花的神秘追求者,究竟是誰。
果真是個陽光清爽的男子,配黃蕊蕊倒是配得過。
一時之間,辦公室一幹人是幾家歡樂幾家愁,愁的是,又一朵鮮花名花有主了,歡樂的是,哈哈,還好我沒有去表白追求,否則不是丢死人了。
姜天澤向着衆人,禮貌而客氣的點頭示意,在那刹間,令人恍神,他真是一個有着陽光般燦爛笑容的男人,跟人一樣,陽光清爽不帶一點雜質。
他沒有霍景緯成熟穩重,也就少了霍景緯的那份深沉,也沒有李文川的花心風流,也就少了李文川的那份妖孽邪魅。
這是一個幹淨純粹,一眼能看清過去未來的男子。
“黃蕊蕊,還不給我們介紹一下?真命天子都在面前了,你還打算藏着掖着?”衆人哄笑,連在裏面總經理辦公室的曾詩傑,也給驚動了。
什麽,黃蕊蕊的真命天子出現了?
曾詩傑半信半疑的從辦公室走了出來。
果真走廊上,站着黃蕊蕊,身邊站着一個陽光清爽的男子,正捧着一大束玫瑰花,跟衆人禮貌的介紹着:“大家好,我叫姜天澤,才從國外回來……”
哇,原來還是一個海龜。
這年頭,帥哥常有,海龜也常有,可是,又帥哥又海龜的人,不常有。
人人都向黃蕊蕊伸出了大拇指,妞,碰上又帥歌又海龜的人,你就快些從了吧。
曾詩傑注視着外面的這一切,輕輕推了一下鼻梁上的眼鏡架。
難道昨天霍景緯跟黃蕊蕊鬧得不可開交,今天黃蕊蕊故意找了這麽一個男人來氣氣霍景緯?
曾詩傑勾着嘴,不動聲色的笑了笑,很好,根本不用他做什麽,他倒想看看,霍景緯又如何面對。
“好了好了。”黃蕊蕊暗中拉了姜天澤一把,瞧他跟自己這些同事打着招呼一一做着自我介紹,還真的當是自己的準男朋友了?
“我要做事了,你别在這兒障礙我。”黃蕊蕊将他推到電梯口:“你自己找你的朋友去,可記着,别再整個辦公大樓四處宣傳,說是在追求我這話。”
姜天澤笑笑,趴在電梯邊不走:“說了我要追求你的。”
“可我沒答應。”黃蕊蕊一個勁的推着他的身子,要将他給推進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