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馬曉芸的回答,也令孟憶春滿意,她已經明确表示,她已經二十八歲,過了愛做夢的年齡,于她而言,老闆隻是衣食父母,她會盡力全力做好份内的事。
在她過往的履曆中,也并沒别的污點,跟老闆之間,也一直是上下級的關系,以知性而高能的形象,獲得前老闆的極力誇口,這也爲她一路過關斬将最終坐到總秘這位置增加了不少籌碼。
可哪料得,這才來,居然就在過問老闆的私生活,對霍總有不有戀愛如此在意。
“對,霍總确實有一個戀人,隻是沒有對外公布。”孟憶春跟馬曉芸實說,以免她真的跑回去直接問霍總。
隻怕三人都死得難看。
李雪珍聽着這話,輕笑了起來,漂亮妩媚的大眼更是風情,霍總的戀情沒有對外公布麽?人家早在許久前,就在電視上對着千億的電視觀衆做了表白,隻是當時公司員工都在上班,沒幾人看到直接電視,後來又因爲種種,李雪珍率領公關部直接壓下了後來的重播節目,甚至連上的所有相關貼子給删了。
所以,大家也隻是有一些風傳中的印象,卻并沒有很明确的認知。
馬曉芸聽着這話,立在當場,半響是動也不動。一慣溫潤的神情早已不複存在,纖長的五指已經緊緊的捏在了一起。
霍景緯怎麽能戀愛?這是她心中唯一的想法。
“走吧,我們前面去吃特色小吃。”孟憶春拉了馬曉芸往前走了,在點串串的時候,李雪珍已經拐了孟憶春一把:“當心點,你别吃不了兜着走……”
這話,是話中有話,另有所指。
孟憶春的臉,快成苦瓜了,不用李雪珍說,她剛才也看出了馬曉芸有些不對。大家都是成精的人物,當時馬曉芸的那麽一點點愕然,她當然也是看在眼中的。
怎麽各方面都考慮過,就沒考慮過這馬曉芸跟霍景緯以往是認識。
“馬秘以往就跟霍總認識?”孟憶春還是問了出來。
“不認識。”馬曉芸回答了一句。
孟憶春肯定是不相信,但馬曉芸現在要否認,那最好,一直就這麽否認下去,不要再半路上惹出什麽變故來。
霍景緯說到做到,果真打電話吩咐吳媽,要多準備一些蔬菜食材,不僅現在兩人早飯要在家中吃,甚至中午還要帶便當。
吳媽果真就認認真真的排菜單,要保證早上、中午、晚上,一月三十天,不帶重複的樣。
“不是說,你給我做嗎?”吃晚飯時,黃蕊蕊如此的問霍景緯,典型的得了便宜還賣乖。
“行。”霍景緯痛快承認:“隻要你别那麽一副全天下都不愛你的神情都行。”
“什麽,全天下都愛你?”黃蕊蕊刻意的曲解。
霍景緯伸手用力的揉了揉她的頭發:“沒關系,我愛你就成,抵得過全天下。”
“呸……”黃蕊蕊輕啐一下:“真不要臉,說得自己象古代的帝王似的……”
雖然嘴上跟霍景緯針縫相對的頂着嘴,可是,心裏仍是甜滋滋的。
是啊,便算全天下的人都不愛她如何,至少景緯是一心愛着她的,全心全力的呵護着她。
霍景緯一臉含血憤天的模樣:“難道在你眼中,我還不如古代帝王?”
“當然,人家古代帝王可是一呼百應,人家一早朝,齊刷刷的,下面文武百官都要高叫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的……”黃蕊蕊想着帝王的種種好。
自己真的比古代的帝王差那麽多?
“總有一點我比古代的帝王好。”霍景緯恨恨的提醒着黃蕊蕊。
“哪點好?”黃蕊蕊問,隻怕世上千萬的男子,都願意回到古時,連當個尋常男子都可以三妻四妾的,何況帝王。
“至少我的别墅現在沒有三宮六院……”霍景緯說出了關鍵。
“霍景緯你敢!”這一下踩着了黃蕊蕊的痛腳,她一下跳了起來:“你要是敢三宮六院……呸呸,你哪有這麽高的資格,你哪怕再有三妻四妾,我就要殺了你。”
她那麽有潔癖的人,都不能容忍男人見異思遷移情别戀,又怎麽能容易自己的枕邊人有什麽三宮六院三妻四妾的。
霍景緯得意的笑了起來:“這下證明,我比古代的帝王好了吧。要是你在古代,敢說這話,可是典型的妒婦。”
“我就妒婦了,我就妒婦妒婦妒婦,怎麽着了。”黃蕊蕊站到霍景緯面前,仰了小臉,示威的瞪着霍景緯。
這既傲嬌又兇悍的模樣,活脫脫的再現了小獅子的本色。
“不怎麽着。”霍景緯輕捧了她的臉,無條件的退讓。
黃蕊蕊這才心滿意足的輕揚了嘴角,獎勵性的給了霍景緯一個吻:“瞧你這麽乖的份上,獎勵你一個吻。”
一個吻,又怎麽夠。
霍景緯輕撫了額:“蕊蕊,我這才是想起,當初跟你打賭的事。”
“什麽賭?”
“當初賭那便當的事。你可是輸了的……”
“那又如何。”黃蕊蕊不打算認賬:“反正你當時沒說賭注。”
“現在說也不晚,你輸了,就給我當馬騎吧。”霍景緯說出了賭注。
當馬騎?
黃蕊蕊小眼神從霍景緯那高大威猛健壯的身體掠過,再度,可憐兮兮的落在了自己身上。
自己雖然也是長期的鍛煉着,四肢修長,骨骼有力,要是,跟霍景緯這麽一比,可真是單薄纖弱。
黃蕊蕊的眼前,浮現了一幅悲涼的畫面,仿佛自己已經被套上了缰繩,駝着高大的霍景緯在戈壁灘上緩步前行,鼻孔中噴着熱熱的氣息,最終,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的倒在了地上,而霍景緯,穿着牛仔衣,戴着牛仔帽,一個勁的向自己甩着小皮鞭:“快起來,别躺下裝死。”
“不行……”黃蕊蕊被這景象駭了一大跳,她尖叫了起來:“不行,這個絕對不行,我才不要讓你騎,你會壓死我的。”
沒料得,黃蕊蕊會如此語出驚人,居然說壓死她這話,霍景緯的眼,不由微微的彎了,帶了幾許的戲谑之意。
他緩步上前,摟緊了她,下腹際已經貼得她死死的。惡意的在她下腹處蹭了兩蹭,他才輕佻的低聲跟她耳語:“我天天都在壓你,沒見把你壓死了……”
黃蕊蕊望向他,眼中帶了幾許的羞惱:“混蛋,你……那是用了巧力……”
“那今天,我們不用巧力試試?”霍景緯說着,手已經不安份的從她腰際鑽了上去,抓住了她胸前的那盈盈飽滿處。
“手感真好……”他心滿意足的贊美一聲。
黃蕊蕊的臉,再度酡紅如醉酒,她輕捶着霍景緯健壯的胸,帶了少少的抱怨:“你能不說這些嗎?聽上去真下流?”
“說了出來就下流了嗎?做了就不下流?”霍景緯再度輕笑,人越發的邪魅狂狷:“這是提示我要多做少說?”
說到這兒,他一把扛起黃蕊蕊,将她給輕輕的丢在了床上:“好吧,現在我隻做不說。”
這一晚,原本說好該讓黃蕊蕊當馬的,最終,霍景緯卻是心甘情願的當馬,讓黃蕊蕊騎了又騎。
他撐着她的腰,讓她在自己的身上起伏馳騁,看着她那烏黑柔亮的頭發随着擺動有節奏的劃動着漂亮的弧形,看着她那盈盈小白鴿在胸前歡蹦亂跳,霍景緯感覺此生也就足夠。
“怎麽樣,寶貝,我這馬騎着還行吧?”他半坐了身子,親吻着她。
“唔……”黃蕊蕊意亂情迷的哼哼着。
“到底行還是不行?”霍景緯加大力,頂撞了一下。
黃蕊蕊再度尖叫出聲:“行……很行了……跟種馬一樣行……”
“瞎說……”這極盡谄媚的讨好,并沒有取悅霍景緯,再度給她重重的兩個頂撞,他糾正着她的話:“誰說我是種馬的?我隻讓你一人騎來着。”
“嗚……呃……”黃蕊蕊隻能嗚呼出聲。
“蕊蕊,讓我一輩子給你當牛當馬,,讓你騎好不好?”情到濃處,他緊掐了她的腰,用着那沙啞的聲調,低聲問她。
“好。”她渾身哆嗦着,幾乎不能出聲,在眼前的一片眩白中,她全身繃直,向後倒去……
霍景緯去公司。
當他那高大挺撥的身影步進自己的辦公室後,秘書室的那群小秘書又是小聲的讨論開了:“你們有不有發覺,現在的霍總,每天都是精神抖擻,一副神清氣爽的感覺?”
“對,就是這種感覺,意氣風發的那種,我這陣子一直就有些奇怪,總感覺是哪兒不一樣。要說吧,霍總一直是這麽帥這麽迷人,可是,現在真的格外跟當初的來時不一樣。”
“對啊,好幾次,我就瞧見他接電話,那神情模樣溫柔至極,想想他用那麽一種溫柔寵溺至極的語氣跟别人說話,我就羨慕妒忌得不要不要的。”
“去,霍總一慣比較有修養有風度,一慣對人都比較有禮……都不見他沖我們這些小秘書發過脾氣……”
“客氣跟寵愛是兩碼事好不?他對我們說話,再客氣再有禮,也是一種上流社會中的人的修養,跟那種語氣,完全是兩碼事……”
衆人各執一詞,議論紛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