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認識?”鬼面男子看着淚流滿面的喬米米,聲音比寒冬的冰雪更冷。手上勁道卻突然一松,喬米米得了空隙,急忙大口大口地吸氣。
“跟我走!”鬼面男子坐在圓桌旁,促狹地說道。
“不想走麽?”鬼面男子望着跌坐在地上的喬米米,面具下的臉微微抽動,邪魅的笑容再次揚起,“那就伺候我寬衣吧!”
幽深的眸射出冰冷的光,鬼面男子繼續冷笑,在這種地方,并不想真的與她辦事。他冷冷地笑着,想看一下,她在尊嚴和貞,操面前,究竟選擇哪樣!
“走!我跟你走!”喬米米聞言慌忙的說道。
“哼!”看着喬米米選擇了跟他走,鬼面男子站起身來,冷哼一聲,卻沒有再爲難喬米米,打橫将她抱起,如入無人之境一般,帶着她上了一輛黑色的豪車。
窗外,明媚的陽光傾洩在園中的花草上,一派生機盎然。
喬米米目光呆滞地站在窗邊,這已經是她被囚在這神秘别墅中的第二天早晨。
昨日被鬼面男子逼着帶了回來,那男人就再也沒有出現,卻将她囚禁在了這個房間裏面。
但是,比起以一種背叛者的姿态,嫁給江懷辰來說,失蹤也許是對她和江懷辰這段青梅竹馬,最好的交代。
從恐懼中暫時掙脫出來的她從昨夜開始,便一直觀察着窗外的情形,尋求着逃跑的路線與方法。
隻是,這房間中的窗戶也隻一尺來寬,所能觀察到的環境畢竟太小,況且門外還有一個面無表情的黑衣人晝夜看守,堡中也有無數黑衣人來回巡邏,想要逃離這令人發怵的神秘别墅,簡直是比登天還難。
喬米米一臉失望,身子也不禁微微顫抖。無法逃走,難道要讓她在這神秘的别墅中度過餘生?“吱呀!”一聲輕響,是門被推開的聲音。
喬米米仍然默默地望着窗外,并沒有回頭去看。這個時候會來這裏的,應該隻有負責送飯給她的那個黑衣男子。她聽到守門的黑衣人尊稱他爲朱雀少爺。
但是這次喬米米想錯了,随着朱雀來的還有另外兩名黑衣人。他們緊随在朱雀身後,一樣的黑衣黑褲,一樣的面無表情。
“帶走!”簡短而冷漠的兩個字響起,朱雀向緊跟在身後的兩名手下使了個眼色。墨黑的瞳眸淡淡地一掃站在窗邊的喬米米,冷聲命令道。
兩名黑衣人得令,快步上前,将喬米米從窗邊拖了過來,一左一右地将她挾制在了中間,夾住她的手臂,向門外拖去。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麽?”蓦地被挾制,喬米米驚慌失色地大嚷,拼命掙紮着,卻始終是徒勞無功。
朱雀已然當先一步邁出了廂房房,徑直向房外回廊走去,對喬米米的叫喊充耳不聞。
兩名黑衣人也像啞巴一樣,默不出聲,拖住喬米米,緊跟在朱雀身後。
“你們要帶我到哪裏去?放開,放開我。。。。。。”喬米米徒勞地掙紮着,眼中溢滿驚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