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安琪兒被朱雀說中心事,将眸光轉向一旁,以笑聲掩飾住心跳。幾秒後,安琪兒便恢複了正常,轉頭看向朱雀,墨黑的瞳眸中亦滲出笑意,“朱雀哥哥,看來你是喜歡上南苑那個女人了吧!?”
“胡說!”朱雀聞言一震,眉眼間有冰霜凝結,大怒道,“安琪兒,東西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朱雀心跳陡地加速,蒼白的臉上蓦地一熱,心中竟也忍不住疑慮,他真的喜歡上那個女人了麽!?
“好,不說便不說!”安琪兒忽然面色一整,笑容隐沒在了俏麗的臉蛋上,“朱雀,我們來做筆生意?”
“生意!?”朱雀見安琪兒此時直呼其名,并不像剛進來時,一口一個朱雀哥哥,就知道她已經撕下了帶在臉上的假面具,聽得她要與自己做‘生意’,還是不禁疑惑地問道。
“你幫我查出主子爲何囚禁南苑那個女人,我亦幫你做一件你想做的事?”安琪兒走到門邊,往外望了望,确認沒有人能聽到他們的對話後,轉過身來,看向床、上的朱雀。
朱雀聞言陷入沉思,他并不是對安琪兒能幫他做什麽事感興趣,而是他自己也很想知道主子爲何囚禁南苑那個女人,更重要的是,他自己都說不清的對那個女人的情愫。
房中的燈光一黯,許是電壓突然降低了一下。朱雀失血的臉照映在昏暗的燈光下,舌頭不停地****着幹裂的嘴唇。
這一細微的動作被安琪兒看在眼裏,安琪兒紅唇一撇,揚起一抹明亮的笑容,朝房中的桌子旁走去。走到桌邊,提起桌上的茶壺滿滿地斟了一杯茶水,向朱雀遞過去。
朱雀并沒有接,隻是擡起頭來,望着安琪兒,眸中神色一黯,淡淡地道,“主子罰我七天不準喝水、吃飯,如果被主子知道,你拿水給我喝,你也會受罰的。”
“哦!?”安琪兒聞言一愕,她實在沒有料到,主子竟會如此懲罰朱雀。她滿以爲朱雀挨了主子兩鐵鞭,已經夠惱火了。想不到,最嚴酷的刑罰還在後面,七天不準吃飯、不準喝水,那該是多難熬的事情,他又是否能熬得過?
“不許喝水!?”數秒後,安琪兒突然眼睛一亮,嬌小的紅唇邊泛起一絲甜甜的笑意,将手往外一揚,那杯茶水便被她全部潑到地上。
安琪兒将空茶杯放到桌子上,自懷中掏出一把長約十厘米的小刀來,挽起袖管,舉起小刀,就往手腕處劃去。
安琪兒将空茶杯放到桌子上,自懷中掏出一把長約十厘米的小刀來,挽起袖管,舉起小刀,就往手腕處劃去。
鮮紅色的血液順着手腕處流下,滴落到剛才她放在桌子上的空杯裏,盛好了滿滿一茶杯後,安琪兒拿出随身的手帕,将傷口處散上藥粉,緊緊包裹住。
“給你!?”
朱雀早已看得目瞪口呆,望着安琪兒遞上前來盛滿鮮血的杯子,一時之間愣在了那裏。她,她竟然劃傷自己,取血給他?
“快喝啊!主子隻說不準你喝水,又沒說不準你喝血!?”安琪兒将盛滿血液的杯子向朱雀遞得近了些,嬌笑着說道。
朱雀接過杯子,一股濃烈的血腥味便撲鼻而來。看着那杯中紅紅的液體,他有一瞬間的驚愕。這個女孩,這個與他一起生活了十多年,從小一起長大的女孩,他怎麽感覺從來不懂她!
朱雀端着杯子,抿下一小口,那血液的腥味便滿口鑽去,他微一皺眉,還是咽了下去,隻覺得喉間有一股暖流滑入,那血液作的茶水便吞入了肚中。
許是因爲鮮血的滋潤,朱雀的臉色恢複了一絲紅潤。朱雀苦笑一下,感覺自己真像傳說中的吸血鬼。
“怎麽樣?對我說的‘生意’有興趣不?”看着朱雀将滿滿一杯鮮血都吞入了肚中後,安琪兒捂着手腕處的傷口,眉眼間綻放着桃花般的笑意。
“你不怕主子知道麽!?”朱雀沉默了一會兒,擡起幽深的黑眸,看向一臉笑意的安琪兒,眉間愁意深鎖。在這個神秘的古堡中,主子便是一切,主子是衆人中的神,有通天徹地之能,神聖不可侵犯。
“你不說,我不說,主子怎麽會知道!?”安琪兒明白朱雀的擔心,畢竟這古堡中的人一直以來都籠罩在主子的陰影中,不敢逾越半步,更何況是從小就跟随主子的朱雀。
“好吧!一言爲定!”朱雀沉默許久,終于堅定地道,“你準備讓我怎麽做?”朱雀明白,安琪兒既然是有備而來,肯定早就想好了如何查這件事的方法,是以有此一問。
“我們就先從南苑那個女人下手!”安琪兒望了望門外南苑的方向,清亮的眼眸中透出一縷冷光。
同樣的夜晚,相同的月色。古堡西苑暗室中。
神秘男子站在暗室中的單人床邊,颀長的身影籠罩在朦胧的燈光下,大掌緊握成拳,眉間戾氣郁結,腦海中浮現出今夜朱雀去南苑廂房送藥的場景,愈想愈怒。
“嘭!”神秘男子一掌猛地砸向身側的床欄杆,隻聽一聲裂響過後,精鋼制成的床欄杆居然被他一掌劈斷,碎成幾截,掉落在地上。
某市。
神秘的圓月王朝專題會現場。
整個專題會現場的布局如同一個縮小的地圖一般,連綿無盡的山脈;奔騰不息的河流;青翠斑斓的樹木花草;黑如潑墨的大澤油田;奇怪神秘的樹屋;高聳入雲的巨塔;繪制成一個神秘的王國——圓月王朝。
慕名而來的人很多,但會場裏卻鴉雀無聲,大家都在用放大鏡仔細的看着那些山河湖泊,感歎其造工之精細。
袁曉身穿一套米白的休閑服,神情專注地伫足在一座青色樹屋前。樹屋,顧名思義,便是以大樹制成的房屋。隻見那樹屋旁懸挂着一個小箱子,在滑輪的帶動下,正上下移動,就如同現代社會的電梯一般。
袁曉看得入了迷,想不到古代人已經有如此高的智商。他又把目光往一邊移去,一座一百來層的巨塔映入眼簾。他忍不住想道,這樣高的建築,就算現今社會也無法建成,更何況是什麽都落後的奴隸社會。難不成是外星人來建造的?
袁曉低首看着那一大片墨色的油田,心中不禁感慨,要是自己能擁有這片油田,下輩子,下下輩子都不用愁了。他心中感歎着,向中心的城池邁去,眼睛卻沒有離開那一片油田。
袁曉在會場中觀賞了一圈下來,已然臨近中午時分,最後環視了一眼會場中縮小版的‘圓月王國’,收拾好心情,正準備出了會場吃個飯再回警局。剛想往門口走去,一個黑衣男子突然大叫一聲,他奇怪的回頭去看。
隻見剛才還靜默的會場中央,一個身着黑色寬大外套的中年男子看著看著突然狂亂起來,一把抓住王朝的标志圓月旗大喊,“全部不準動,都給孤王跪下,孤王就是這王朝的主宰!”
衆人一臉驚愕地盯着那黑衣中年男子,卻是沒有一個給他跪下去的。袁曉好整以瑕地看向那黑衣男子,想不到還有比他對這神秘的圓月王朝更入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