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曉歐在快餐店将就吃了一份蛋炒飯後,向警局走去。剛剛走出快餐店,便聽身後一聲喇叭炸響,他被吓了一大跳,急忙移到一旁。
隻見一輛警車在他身旁停了下來,一個圓圓的腦袋自警車中探出頭來,一雙小眼睛眨巴眨巴地望着他,嘴角勾起優美的弧度,“湯圓,回局裏麽!?”
“我說過n次了,不要叫我湯圓!”看到熟悉的臉上那玩世不恭的笑容,林曉歐濃眉一豎,狠狠地瞪着來人,冷冷地說道,話中帶着威脅的意味。
“你本來就是湯圓嘛!?”來人依舊無所顧忌地笑着,他是林曉歐在警察局中的同事嚴少騰,湯圓這個綽号就是他給起的。從此,局裏的同事都不叫林曉歐真名了,都喜歡調侃的叫他湯圓。
林曉歐很氣惱,他本名林曉歐,諧音‘元宵’,而元宵俗名又叫做湯圓。是以,得了湯圓這個外号。
“你想找打,是不是!?”林曉歐蓦地冷下臉來,作勢揮拳走向嚴少騰。
“好好,袁哥,你坐不坐車,不坐我可就走了!?”嚴少騰見林曉歐動了真怒,急忙緩下臉來,笑道。
“怎麽不走!?”林曉歐冷冷地說了一句,眉間神色卻已有所緩和,走近警車,将車門打開,坐了進去。
警車呼嘯一聲,直奔市警察局而去。
林曉歐和嚴少騰剛跨進警局門口,便聽得辦公大廳裏傳來一陣撕心裂肺的哭聲。兩人不禁對望一眼,快步走了進去。
隻見辦公大廳的接待室裏,一個年約六旬左右的白發老婦撲跪在地,抱着一名身着警服的警察,臉上淚痕尤在。
“警察同志,你一定要救救我女兒啊!?”白發老婦滿面皺紋,身上衣衫早已洗得泛白,袖口處還打了好幾處補丁。
“大娘,你先起來,慢慢說啊!?”被她抱住的警察小劉拉住白發老婦的兩隻胳膊,無奈地說道。看到林曉歐、嚴少騰兩人走了進來,如獲大赦。
“怎麽回事!?”林曉歐走上前去,掃了一眼滿眼含淚的老婦,看向警察小劉。
“警官,你要救救我女兒啊!她一定是被人販子給賣了!”白發老婦聞言回過頭來,看到一身便裝的林曉歐,聽他口氣,揣摩他可能是這裏能說得上話的大官,沒等警察小劉說完,她已經轉身撲到林曉歐身前。
“你起來再說!?”林曉歐一臉嚴肅地看向跪在地上的白發老婦,躬下身子,拉住她的兩隻胳膊,雙手向上一托,白發老婦便被他拉起來了。
“到底怎麽回事!?阿姨,你慢慢說!”林曉歐将白發老婦扶到椅子上坐下,眼見她涕淚滿面,心下不忍,溫柔地說道。
嚴少騰看了一眼涕淚皆流的老婦人,恻隐之心被喚起,急忙到一旁的熱水器上接了一杯滾熱的開水,遞了給她。
可心中焦急的老婦此時哪裏還有心情喝水,她一古腦兒地将她女兒怎麽失蹤的事向林曉歐和盤脫出。原來,這老婦來自一個貧窮的小山村,她的女兒是村中唯一考上某市财大的學生。每年放假她都會在外面打暑假工,以貼補家用,所以對于女兒假期中沒有回家,也沒有在意。誰知道,前幾天開學,她的班主任打來電話說,她女兒沒有到學校報到。她這才從鄉下趕了來。
“阿姨,你放心,我們一定替你把女兒找回來!”林曉歐聽完老婦的叙述,沉思了一會兒,安慰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