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綿無盡的山脈;奔騰不息的河流;青翠斑斓的樹木花草;黑如潑墨的大澤油田;奇怪神秘的樹屋;圍繞着城池中央高聳入雲的巨塔。深夜,淡淡的月光籠罩着這座一百來層的巨塔,一身白衣的年輕少女靜靜地站在塔頂,迎風而立。
朦胧的月光映照在少女絕豔的臉上,有如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她雙手交握在胸前,秀眉微蹙,不安地向遠處看去,似在等着什麽人,又好像不願相見,矛盾的左顧右盼。
“娜姬。。。。。。”一聲親切的呼喚随風飄來,帶着一絲欣喜。聲到人到,白衣少女轉過身去,正好望見一個身材颀長的冷峻少年從塔中階梯走上來。
“竹子。。。。。。”白衣少女望着男子風塵仆仆而來,唇邊漾開一圈溫暖的笑意,迎了上去,親切地喚道。
夜風吹拂着少女潔白的衣袂,黑如瀑布的長發在風中獵獵飛舞,美麗不可方物。被稱作娜姬的白衣少女伸出雙臂緊緊攬住名喚竹子的冷峻少年,黑亮的眸中亦綻放着笑意。
冷峻少年任她擁着,眉眼間全是溫暖的笑意,清冷的月光照在他臉上,薄唇輕啓,“娜姬,讓你久等了!?”
“沒有啊!我也是剛來一會兒呢!”娜姬仰起頭,望着英挺的少年冽嘴輕笑,“我還以爲你不來了呢!?”
“怎麽會呢!?我答應過你的,就一定會來!”名喚竹子的美少年唇角勾起一抹優美的弧度,帶出一絲魅惑人心的笑容。
“竹子,你真好!”少女娜姬将一頭秀發埋進名喚竹子的美少年懷中,甜甜地一笑。
“娜姬,我說過,我要與一起分享這天下!”名喚竹子的美少年輕輕攬住娜姬,深邃的瞳眸望向滿天的繁星,語聲堅定。
“可是,我是異族人啊!”白衣少女娜姬蓦地擡起頭來,無限憂郁地看向竹子,“你不怕大臣們反對麽!?”
“哼,這天下是孤的天下,娶妻立後之事,哪輪到他們插嘴!”少年竹子面色一整,寒光立現。想到那群平時就有些多嘴的大臣們,居然膽敢對他要立娜姬爲後之事大放厥詞,就不免怒從心來。
“嗯。。。。。。”娜姬微笑着說道,一股涼風自塔頂吹過,她不禁打了個寒戰。
“披上,别着涼了!”少年竹子趕緊解下自己身上的黑色披風給娜姬披在身上,看着美麗如仙的她,溫柔地說道。
“竹子,我愛你!”娜姬緊緊擁住少年竹子,與他十指相扣,如水瞳眸中盛滿溫柔,微微一笑。
夜風呼嘯,透骨幽涼。此時此刻,名喚竹子的少年卻覺得無比溫暖,他已然醉在了娜姬溫柔的話語中。
“唔。。。。。。”一聲輕呼後,神秘男子猛地驚醒過來。這才發現原來自己仍然身在暗室之中,那句‘竹子,我愛你!’卻還回蕩在耳邊,久久揮之不去。
“呵。。。。。。”神秘男子面具下的臉微微抽動,苦笑出聲,“娜姬,爲什麽,爲什麽你要背叛我?難道當初說過的話都是假的麽?”
心還在爲那句我愛你而劇烈跳動,那個名喚娜姬的女子卻已不知身在何處。一切的一切,原來都隻是绮夢一場,夢醒成空。
第二天,喬米米早早地來到了帝皇集團,經過昨日父親來鬧場的事,她見了公司同事表情都有些不自然。
走進那個誇張的秘書台,她隔着玻璃門向辦公室内瞧去,隻見一身銀灰色西裝的卓不凡一臉冷漠地坐在那張誇張的辦公桌旁,眼神黯淡,似乎在想些什麽!
想到昨天他爲自己解圍的事,喬米米心中禁不住泛起一絲感激之情。他爲什麽會對她這麽好?先是爲她扛下了兩百萬的債務,繼而又原諒了她胡亂說話的父親,而且而且那天他還吻了她!
绮麗的想法在心中漸漸升騰,熱血沖上臉頰,喬米米通紅着臉,急忙回到秘書台坐下,整理起文件來,生怕被人洞悉了她的心事。
“你怎麽做事的!?叫你拿酒店計劃書,你把九鼎的合同拿來幹嘛!?沒長眼睛嗎?”隻聽‘啪’的一聲,卓不凡大掌一拍,猛地将一疊厚厚的文件砸向了喬米米。
喬米米下意識地退後兩步,俏麗的臉蛋一陣紅一陣白,急忙俯下9身去,将那疊被卓不凡擲到地上的文件撿了起來。
“對不起!我馬上去換!”喬米米秀麗的雙眸中水珠懸于長長的睫毛上,幾欲落下。她慌亂地道,快步走出了辦公室。
“噗。。。。。。”卓不凡端着咖啡,猛地一口噴出,殘液濺到辦公桌上的文件上,有少許竟濺在了站在旁邊的喬米米橙色的套裙上。
“這是給人喝的麽!?簡直比豬尿還難喝!拿下去,重倒!”冷冷的話語響在辦公室中,啪的一聲将咖啡杯摔在了桌子上。
“是,我馬上去倒!”喬米米難過地緊低着頭,心疼地看着花了所有積蓄才買的職業套裙上那難洗的咖啡漬,急忙跑了出去。
下午,喬米米拿着會議記錄戰戰兢兢地走進辦公室,她微微低着頭,屏着氣息,生怕一個微不足道的動作再次惹惱了這個冷酷無情的總裁卓不凡。
不知道爲什麽,今天不管她做什麽事,卓不凡都說她做得不對,将她痛責一番,搞得她一整天都神經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