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的工作終于完結了,喬米米一邊整理着文件,一邊看了下表。六點正,今天是周日,她答應了去接弟弟,然後一起回家的。現在弟弟應該在學校門口等她了吧!
将所有的文件都放入文件櫃之後,喬米米正準備下班離開秘書台。隻聽‘啪’的一聲響,卓不凡将一個精緻的衣服包丢在了秘書台上。
“穿上!”卓不凡看向喬米米,冷冷地吩咐道。
“呃。。。。。。”喬米米聞言一愣,她沒有聽錯吧!他竟然買衣服給她,這裏是辦公室啊,他竟然要讓自己在這裏穿給他看麽!?
“叫你穿上,沒聽明白麽!?”卓不凡看着一臉愕然的喬米米,再次冷聲吩咐。
“啊。。。。。。”懾于卓不凡渾身冷冽的氣息,喬米米不禁微微皺眉,爲什麽他每次都是如此霸道呢!從不問她想還是不想,有的隻是命令。而且,爲什麽她每次都會屈從于他,這根本不像平日的她啊!
“穿好下樓,我在停車場等你!”冷冷地說完這段話,卓不凡頭也不回地轉身離去,隻剩下一臉愕然的喬米米。
看着卓不凡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喬米米拿起台上的衣服包,将裏面的衣服拿了出來,裏面是一件暗紅色的拖地長襟晚禮服,精緻的蠶絲面料,觸手柔滑。
晚禮服可是參加晚宴才會穿的呀!喬米米看着手中這件名貴的晚禮服,眸中閃出一絲疑惑,他是要帶她參加宴會麽!?
有錢人的晚宴,不知道是什麽樣子呢!?喬米米不禁在心裏描畫着,上流社會的生活就像罂粟一般吸引着像喬米米這樣窮困的女孩子,也不去想卓不凡爲什麽會帶她去,一顆心早已被欣喜與惶惑充溢得喘不過氣來!
換好晚禮服後,喬米米站在茶水間的半身鏡前,鏡中映現出一個身材瘦長,五官精緻的少女,美豔清純、華麗高貴,哪裏還有半點平日自卑少女的樣子,活脫脫一個現代灰姑娘!
在大廈保安的豔羨眼神中,喬米米坐上了卓不凡的銀灰色法拉利。法拉利在炫目的霓虹燈下行駛,最後停在了一幢碩大的别墅前。
别墅中早已熱鬧非常,五顔六色的燈光照耀着裏面聚會的人們。卓不凡攜着喬米米走進宴會大廳,立刻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其中一道森冷的目光如利劍般刺在喬米米的身上,帶着無限的妒意。
“卓總,好久不見啊!”一個身着深灰色名牌西裝的中年男子迎上前來,朝卓不凡伸出了手。他正是九鼎集團的總裁杜希燦,也是杜亭愛的父親。
“杜總!”卓不凡冷峻的臉上溢出一絲禮貌的微笑,伸出手任杜希燦握着,低聲道。
“這就是你的女朋友吧!?果然漂亮啊!”杜希燦深沉的目光移向一旁身着暗紅色拖地長襟晚禮服的喬米米,語聲低沉。心底卻在想,這就是她女兒的情敵啊,果真有幾分姿色!
卓不凡笑而不答,既不承認,亦沒否認。“杜總,我過去一下!”卓不凡禮貌地笑笑,攜着喬米米向裏面走去。
一個嬌小的身影自卓不凡與喬米米進入宴會大廳之時,便一直鎖定在他倆身上。眸中冷厲的寒光如利劍般刺在喬米米的身上,帶着無限的妒意。
卓不凡攜着喬米米向宴會正廳走去,一路上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那些眼光裏有驚豔,有羨慕,更有妒嫉。
幾個一身名牌的中年人向他走進,寒喧了下,便私自走開。因所有人都知道,帝皇集團的總裁卓不凡是一個從來都不苟言笑,不喜與人多接觸的人。
卓不凡與喬米米找了個靠窗的位置坐下,侍應生送上來兩杯高檔紅酒。喬米米抿了一口,隻覺得唇齒留香,煞是好喝,不禁又喝了一口。
卓不凡舉着高腳杯,深邃的瞳眸卻望向那大廳中熱鬧的人群,單薄的嘴唇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一絲魅惑人心的笑容随即溢出唇邊。
相對于正廳的熱鬧場景,這個角落裏的小房間顯得有些寂寥。喬米米繼續喝着紅酒,不時偷眼瞄一下冷峻帥氣的卓不凡,怎麽也想不明白,他帶她來參加宴會幹什麽!?
外面雖是六月天氣,可卓不凡身周卻像結了一層冰,使人想靠近,卻又不敢靠近。一雙滿含妒意的眼一直鎖定在角落裏的兩人身上,片刻不離。纖細的手指緊扣,粉拳狠握,貝齒緊咬紅唇。
“我去趟洗手間,你在這裏,不要走開!”大約半個小時後,卓不凡忽然起身,朝臉蛋微微泛紅的喬米米叮囑道,說罷,徑直向洗手間走去。
“哦!”喬米米茫然地答道,隻覺得這宴會似乎與自己無關一樣。既然卓不凡帶她來參加如此高檔的宴會,何以又躲在角落裏喝酒!?
眼見卓不凡的身影消失在了走廊外,那暗處滿含妒意的目光忽然也移了移,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向喬米米走了過來。
“喲。。。。。。一個人在這裏呀!你不是傍上了不凡了麽!?怎麽,他竟把你一個人留在這裏!?”來人嬌聲道,譏诮的語氣聽得喬米米渾身不舒服。
“是你!?”喬米米聞聲擡起頭來,見來人正是當日餐廳中向卓不凡表白的少女杜亭愛,不禁詫異道。
“是我又怎麽樣!?”杜亭愛水汪汪的眼眸中鑲滿妒意,紅唇一撇,看着喬米米冷聲道,“我告訴你,我一定會把不凡搶回來的!他喜歡的是我!”
“杜小姐,這些話你最好去找卓總說,你和我說了也沒用!”喬米米清澈的雙眸望定杜亭愛,淡淡地道。
“别以爲傍上了不凡,就可以麻雀變安琪兒了!他隻不過是玩玩而已,玩膩了就會甩了你!”杜亭愛唇角溢出一絲譏诮的笑意,說出的話如針刺喉,讓人難受非常。
“請你說話注意點,第一、我沒有想要傍上誰;第二、你怎麽知道他是玩玩而已,難道是說對你!?”喬米米聞言怒從心來,冷冷地回敬道。
“你,你。。。。。。我叫你胡說!”杜亭愛聞言心中一哽,怒意自心底噴湧而出,一把拿起桌上盛滿紅酒的酒杯便朝喬米米的臉上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