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吧,你真不知道我想幹嘛!?”安琪兒紅唇微俏,噙起一抹讪笑,向喬米米逼近了兩步。
“你要抓我回古堡!?”喬米米戰戰兢兢地道,想到那神秘血腥的古堡,和古堡中帶着鬼面的神秘男子,她的心就不禁一陣狂跳。
“呵呵!”安琪兒忽地輕笑出聲,又向喬米米逼近一步,笑意忽斂,冷聲道,“你想得到美!”
“呃。。。。。。”喬米米聞言十分詫異,晶亮的瞳眸望定安琪兒,“那你想怎麽樣!?”眼前女子既然是古堡中神秘男子的下屬,不是來抓她回古堡的,又是幹什麽來?
“想回古堡,再去迷惑主子麽!?”安琪兒的眼神忽轉狠厲,望定喬米米冷聲道,“賤=人,你沒那機會了!”
安琪兒說罷,纖手一揚,一把閃着晶光的匕首便抓到了手中。
“啊!!!不要!”陡然明白了眼前的少女是要殺了她,喬米米惶恐地大叫出聲,猛地向後退去,卻不防腳下被一個大西瓜所絆,仰面跌倒在地。
“救命啊!”眼見安琪兒手執匕首逼近,喬米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
“哼!朱雀自顧不瑕,你就認命吧!”安琪兒低眸看着地上一臉驚惶的少女,冷冷的聲音夾雜着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狠厲,握着匕首的手猛地舉起,冰涼的光劃過黑夜,直直刺向地上的喬米米。
喬米米絕望地閉上了眼睛,眉心發寒,卻遲遲沒有等到那匕首插進心房,那種冰涼痛徹心扉的感覺。
“主子!?”隻聽耳邊響起安琪兒驚詫的聲音,緊接着是她撲咚跪地的聲音。
臉帶鬼面的神秘男子不知何時出現在了郊外的西瓜地裏,安琪兒撲跪在地,低着頭,不敢正視他,匕首也頹然掉落在地上。
喬米米眼皮動了動,緩緩睜開眼來,輕吸了口氣。原來生與死的距離竟是這麽近啊!近得隻差毫厘,她差點就永别了這個世界。
“安琪兒,你太放肆了!”神秘男子鬼面下的眼深邃如看不見底的古井,冷冷地盯視着撲跪在地的安琪兒。
“安琪兒知錯!”安琪兒将頭埋得很低,卻仍然感覺到神秘男子那冰冷的視線幾乎将她射傷,墨黑的睫毛輕掀,顫聲道。
神秘男子雙耳蓦地動了動,鄉間小路上傳來蟋蟋碎碎的微響,鬼面下的濃眉微挑,幽暗的眸中射出一道寒光,看向跪地的安琪兒,冷聲吩咐:“馬上将她帶回古堡!?”說罷,黑色披風在夜風中獵獵飄揚,身體已然迅速地掠去無蹤,猶如鬼魅。
安琪兒聞令,看着神秘男子消失的背影,轉向一旁吓得目瞪口呆的喬米米,恨恨地一咬銀牙,輕身而起,抓住喬米米的胳膊,迅速地便追随神秘男子而去。
“救命啊!?”喬米米身體突然被挾帶而起,被淩厲的夜風一吹,方才恢複了些許神智,雙手捶打着安琪兒的手腰,大聲叫道。
“吵死了!”安琪兒一邊快速地向黑夜深處掠去,一隻手緊緊地挾制着喬米米,另一隻手猛地一揮,粉拳砸在喬米米的後腦勺上。喬米米頓時就昏了過去。
當林曉歐來到适才神秘男子、安琪兒和喬米米所在的西瓜地時,喬米米早已被安琪兒帶走,西瓜地裏隻剩下幾行淩亂的腳印和幾個被踩踏爛掉的西瓜。
林曉歐借着月光,蹲下身來,站在适才喬米米倒地時踩壞的西瓜旁,伸出手拈起一塊破碎的西瓜肉,黑夜中仍然晶亮的雙眸蓦地擡起,射向适才神秘男子站立的方向,腦海中飛快地思索着。
隻不過數秒,林曉歐便在腦海中閃電般地将适才的情景如電影般描畫了出來,想到又錯過了抓捕少女失蹤元兇的機會,不禁濃眉深鎖,輪廓分明的臉上微現憂色。
“彤彤呢!?你找到她沒有!?”正當林曉歐深思之時,耳邊忽地傳來卓不凡焦急的問話。林曉歐擡起頭來,正好看見卓不凡高大的身影向西瓜地裏跑來,英挺的臉上映滿憂色,早已沒有了平日冷漠的氣度。想不到還能有一個女孩令這個冷漠總裁如此動心,他到是很想看看她到底是怎麽一個女孩!
“卓總,你先别急!”林曉歐站起身來,墨黑的眸迎向卓不凡探詢的眼,鎮定地說道。
“她現在生死未蔔,我怎麽能不急!”卓不凡劍眉緊蹙,愁意寫滿冷峻英挺的臉。
“我想她定是被那神秘組織的人帶走了!”林曉歐略一思索,平靜地道。
“神秘組織!?”卓不凡聞言一詫,深邃的瞳眸望定林曉歐,冷聲詢道。
“哦!?”林曉歐自覺失言,急忙掩飾性地一笑,轉換了話題,“這個嘛,我也還正在調查之中,卓總,天色也不早了,還是先回城吧!”
“你是警察啊!就這樣走了麽!?對市民的生死太不負責任了吧!”卓不凡冷聲言道,深邃的瞳眸如望不到底的古井。
呃。。。。。。林曉歐聞言眉心打了個硬結,但顧忌對方是全球五百強企業帝皇集團的首席總裁,隻得活動臉部肌肉,努力扯出一抹溫暖的笑容,“卓總放心,我一定會繼續追查的!保護市民,是我們身爲警察的責任,您就先回去吧!有消息後,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也隻有這樣了!”良久,卓不凡才歎了口氣,冷冷地道。說罷,轉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再說,喬米米被安琪兒挾制着飛速往古堡掠去,掠出半小時左右後,安琪兒已然跟不上主子的速度,掉後了兩三裏遠。
快到古堡之時,安琪兒的速度忽地慢了下來,低眸瞧了一眼腋下昏睡過去的喬米米,狹長的鳳眸中滿是妒恨,銀牙一咬,腦海中已然轉了無數個念頭。
如果此時真的将喬米米送回古堡,自己要想取她性命就太難了;但是,如果自己此時真的殺了她,卻又如何向主子交待。
想到主子對眼前這個女子的特殊态度,安琪兒不禁秀眉緊蹙,此時不殺,後患無窮。也罷,今夜殺了她,最多被主子處以酷刑,但她若不死,必會成爲自己心頭之患。
想到這裏,安琪兒蓦地停了下來,以手爲刀,掌風淩厲而至,就要往喬米米頸上砍去。
“你幹什麽!?”掌刀已然臨近喬米米的頸項時,突地被一隻大手格了開去,安琪兒吃疼,棄了喬米米,捂着手腕,緊蹙蛾眉。
神秘男子一手格開安琪兒的掌刀,另一隻手輕輕一抄,便将從安琪兒腋下掉落的喬米米攬在了懷中,冷厲的眸一瞬也不瞬地盯視着安琪兒。
“主子!”安琪兒額間冷汗淋漓,擡眸向神秘男子望去,臉色陡地慘白如紙,單膝跪地顫聲叫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