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過得很快,轉眼便幾天過去。喬米米依然沒有完成神秘男子交給她的事情。
“彤彤。。。。。。”卓不凡将車停靠在東街那排青磚小瓦房旁的小路上,看向一旁副座上失神的喬米米,“到家了!”
“哦!?”喬米米聞言這才回過神來,唇角微俏,揚起一抹不好意思的笑容,“這麽快!?”她在心内歎了一口氣,臉上卻洋溢着春天般的微笑。
“彤彤,你最近怎麽老是心不在焉啊!?”卓不凡雙手停在方向盤上,深邃的瞳眸望定身旁的喬米米,關切地問道。
“呃,有嗎!?沒有啊!”喬米米聞言一震,眼神閃爍,向車窗外看去,紅唇輕扯,帶起一抹掩飾性的笑容。
“嗯,是不是還在爲那晚的事不開心!?”卓不凡饒有深意地看向喬米米的側臉,“你不用擔心,事情已經過去了!?”
“我知道,不凡,天晚了,我先進去了!”喬米米心中蓦地劃過那夜的情景,心針紮似的一疼,急忙推辭道,說罷,便扭開車門走了下去。
“嗯,那你好好休息吧!别想太多。”卓不凡看着車窗外微笑着的喬米米,溫柔地道。
“嗯,我知道了!不凡!”喬米米輕輕應了聲,便往那一排小瓦房走去,當她走到小瓦房邊時,蓦地聽到卓不凡發動引擎,絕塵而去。
喬米米站在房門邊,回轉身來,默默地看着卓不凡駕車離去。
天已然黑盡,一彎白中皓雪的明月懸挂在樹梢,靜靜地酒下清冷的光芒。喬米米看着消失在路的盡頭的法拉利,怔怔地出了一會兒神,這才反應過來,準備向四五米遠外的家裏走去。
街道那一頭,巷子轉角處,一個身材嬌小的身影冷漠地注視着對面的一男一女,直至那男的開車離去,充滿恨意的光芒直定定地鎖住怔愣出神的喬米米,粉拳緊緊握起。
啾!一輛黑色的轎車自路那頭迅速駛來,喬米米還未看清發生了什麽事,轎車已然停到了她身旁的位置,電光石火之間,從車下下來兩個身材颀長的黑衣男子,不由分說,将喬米米架到車裏,丢進後座,蒙上眼睛,發動引擎,瞬間揚長而去。
那巷子拐角處的女子睜着一雙冷漠的大眼,自始自終目睹了這出黑夜下的戲碼,卻沒有發出一絲呼救聲,也沒有産生一絲同情心,隻是腦海中飛速地轉動着。黑色轎車裏的到底是些什麽人,他們爲什麽帶走喬米米!?
一切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喬米米甚至來不及叫喊出聲。黑色轎車在平滑的高速公路上急速行駛着,兩個多小時後,悄然駛進了一座神秘的半山古堡。
被惡劣的丢進神秘男子所在的暗室後,喬米米擡起頭來,看向床邊臉帶鬼面的神秘男子,眼中寫滿怒意,紅唇微撇,看向神秘男子冷聲道:“你要我來,需要用這種方法麽!?”
爲什麽這個男人總是如此蠻橫無理!?他大可以用請的方式吧!雖然她明知不管什麽樣的方式,她都非常抗拒。
“女人,别給我大眼瞪小眼!”神秘男子忽地掠到喬米米身前,一把攫住她尖瘦的下巴,深邃的瞳眸中滿是冰霜,冷冷地哼道。
“放開我!?”喬米米咬着唇恨恨地瞪視着神秘男子,冷冷地道,白皙的臉也因爲憤怒而脹紅。
“啪!”隻見神秘男子大手一揚,喬米米單薄的身軀已然被他摔落在地,他幽深的瞳眸冷冷地看向喬米米,聲音既冷且魅:
“我交待你的事,辦得怎麽樣了!?”
“我還沒有找到機會!”喬米米捂着發疼的手臂,目中含淚,卻強忍着不讓那淚花掉落下來,倔強地道。
“是沒有找到機會,還是根本沒把我交待的事放在心上!?”神秘男子忽地蹲下=身來,看着一臉痛苦的喬米米,冷笑道。
“我弟弟的生死攥在你手上,你放心,我一定會把你要的東西給你!”喬米米墨長的睫毛輕顫,悠悠地道。
“那是最好!”神秘男子站起身來,望向天窗外的月光,冷漠地道。
“那現在可以讓我回去了麽!?”喬米米冷聲道,她可不想明天去上班遲到,那樣子不好向卓不凡交待。
“回去!?”神秘男子突然一陣詭異的笑,非常暧=昧地看向喬米米,“好啊!不過要先服侍好我才行!”
“你。。。。。。”喬米米聽出神秘男子話中的暧=昧,蓦地變色,咬唇恨恨地道,“你,無。。。。。。”
話未說完,神秘男子已然閃電般地掠到喬米米身旁,将她一把提起,往暗室中的單人床一扔,整個身體亦重重地壓了上去。
唔。。。。。。喬米米被猛力扔在床=上,額頭撞到床柱上,血絲頓時自白皙的肌膚滲了出來。剛想撐起身體,就已被神秘男子給制住了。
淩晨時分,喬米米蒙着眼坐在那輛黑色轎車裏,淚水自眼角無聲地滑落。這副身軀早已不清白了,爲何心還會如此之痛。她不是早就沒有心了麽!?
不凡,不凡,我真的對不起你!
喬米米走到家門口,麻木地從衣袋中掏出鑰匙來,無神的秀眸低垂着,她伸出手去,将鑰匙向鑰匙孔插去,連插了好幾下,都因爲心不在焉而插歪了。
淚水無聲地滑過臉龐,自眼角掉落,她該怎麽辦!?誰能夠幫她!吸了吸鼻子,喬米米試幹了眼淚,這才将鑰匙插進孔中,門開了,她邁步走了進去。
走進房中的同時,按亮了電燈開光,光線很弱,因爲要節約用電,所以照的都是十五瓦的小燈泡。家裏沒有人,弟弟在學校上學,爸爸一定是去賭博了,整個房子裏顯得格外的冷清。
喬米米走到自己的卧室中,将挎包朝書桌上一丢,整個人便呈大字形地癱軟在了單人床=上,她将頭深深地埋進被子裏,一時間再也忍不住地痛哭失聲。
直到哭得累了,餓了,喬米米朦朦胧胧地昏睡了過去,突然一陣刺耳的手機鈴聲傳來,她緊閉着雙眼,似乎異常疲倦,摸索着向那聲音來源處伸出手去,抓了幾下,将那款卓不凡送她的手機抓到了手中,放到耳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