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那認真地表情仍然會讓大家當真。
“老師,米米要去做交換生的話,我也要去做交換生。”卓不凡笑了笑,也站起來說道。
醫院住院部病房内,喬米米躺在床上挂着點滴,卓不凡守在一旁靜靜的看着喬米米。
“對不起,我們無能爲力了,雲太太,你們還是抓緊最後時間陪陪病人吧。”醫生說完無奈的帶着護士們走遠了。
“爲什麽你要推薦我參加?”喬米米很認真的問道。
小瓶也沒有發覺阮正娜有什麽狀況,自從第一天她不在教室以來,她還懷疑是不是跟阮正娜有關,而去老師那裏咨詢的時候,老師告訴她:阮正娜生病了在家裏休養呢。這個讓小瓶打消了繼續打聽她的事情的念頭,她這段時間都忙着學習和去照看卓不凡,都沒時間去煩這些事情。
現在她隻是想快點跑完,然後休息休息。而此時的卓不凡看準了喬米米的方位,眼鏡在陽光的照耀下,閃了一下如星,他慢慢地靠近喬米米。
即使知道了他非但不打退堂鼓,還十分堅定地一如既往地給她千紙鶴,見一次就給一次。那時的她雖然失策了,卻得到了一份推之不卻的真情。她相信卓不凡會好起來的,因爲這次是她要等着他好起來,然後跟他在一起。沖着這個條件,他一定能堅持跟她一起好好活着,“好好活着,隻要相信,相信就會美好,因爲我們以後要睡好久好久。”她心裏不由地又想着卓不凡說出來的一番話,心裏的難受此時再也制止不了,如同水龍頭壞了。櫻桃小嘴扁了扁,哭聲就嘤嘤泣泣起來,旁人見了無不心酸啊……
“哦…哦…好的。”藍菲說完帶着卓不凡帶到了韻律的醫務室。
“哥?你好像認錯人了,我妹妹是芮瑩瑩,不是你。”芮星墨極其厭惡的撇了一眼喬米米說道。
喬米米的眼淚頓時像是燒開的開水一樣,一直往外沸騰着。她眯着眼睛看着如此熟悉的校園,卻無人能幫她阻止這前進黑暗地帶的方向。她感覺自己快要完了,全身動彈不得地任由他們扛着。他們像是學校裏的人一樣熟練地兜兜轉轉,拿着手電筒的人竟然像是她要去上課一樣走着那麽熟悉的路,一下子就找到了她所在讀的班級。其中一個小弟踢開了門,另外一個人打開燈制,教室裏的燈管争先恐後地亮起來,瞬間整個教室亮堂堂的。
卓不凡早已精力充沛地在喬米米家外面的一個比較隐蔽的地方呆着,他今天沒騎單車了。他覺得跑步可以鍛煉自己的身體,這短時間以來,他從來沒有過那麽瘋狂地舉動,仿佛自己的世界的中心隻有喬米米,她就是他的地球,他要不斷地圍繞着她轉,不停的腳不停息地轉。他不知道喬米米怎麽想,隻是想着如何把自己手中的這一隻千紙鶴送出去。
“你說什麽?”芮星墨一把拉住了那人的衣領問道。
現在小瓶正在醫院養着傷,阮正娜又不跟她在一起,她逃課都是隻身奮戰,這樣他該怎麽放心得了呢。而張揚路最近也不知道在忙什麽,好像都不參與逃課這一活動了。
她不知道自己以後會得到什麽樣的天譴,她現在隻是想着如果它提前離開這個世界,就能有機會選擇幸福的人生去過。她很确定,它跟着自己不會有好日子過,她不想它像她一樣過着這種不堪的沒人疼愛的生活。
“我不知道你是從哪裏來的,但是我告訴你,你這樣的搭讪方式我見多了,我也告訴你,我很讨厭你,我不是你口中那個什麽雲千翎,我叫芮星墨。你也不必在我面前裝什麽可憐,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說完,芮星墨從跌倒的喬米米身上跨了過去,就當着全班那麽多女生的面跨了過去,朝門外走了去。
“赤安!别多嘴。”血影敲了下他的肩膀說道。
“哥哥,米米回來了。”喬米米冰冷的小手輕輕撫摸上雲千翎的墓碑,眼淚在這個時候掉了下來。
腦海中不斷地閃現着喬米米抽煙的那種憂郁,跳舞時的那種歡樂,還有就是她把頭發後甩的時候露出前面的大部分皮膚的妩媚的樣子。
“不可能,他分明就是哥哥,哥哥還沒有死,卓不凡,哥哥沒有死,原來哥哥一直在韻律啊。”說道這裏,喬米米興奮起來了。
一如往常地,阮正娜仍然是第一個出現在牆頭,她今天是穿着波西米亞的裙子的,即使是爬牆,仍然不會讓裙子阻礙她,她的運動細胞仿佛在爬牆的時候發揮的最好。她看到牆角站着的卓不凡,着實心裏咯噔了一下,好像是做了虧心事一樣的别過眼去,一點都沒有理會卓不凡迎過去的笑容。
“是啊,我是你失去記憶前,你最愛最愛的男朋友,卓不凡。”卓不凡依然笑着,這笑裏卻多了分溫柔與執着。
“有什麽好高興的,每年都一樣,沒有意思。”芮星墨冷漠的說完,有點别扭的扯開芮瑩瑩摟住他的雙手。
“别想了,我會照顧你的。”卓不凡說。
阮正娜見狀也馬上停下了舞步,和小瓶一起往喬米米旁邊一站,他們反而更加喜歡,竟然像是趕鴨子上架一樣地說:“走啊,我們開房去。”喬米米被他的鹹豬手摟着,她憤怒地轉頭推開他的手,喊道“給我滾。”
“那我們不打擾你休息了。”芮星墨說完,帶着碧水心和芮瑩瑩離開了,卻在離開的時候,芮瑩瑩突然回過了頭。
看着卓不凡離開的背影,喬米米終于再也忍不住,放聲大哭了起來。
“你不怕你來了就走不了了嗎?”芮瑩瑩笑着說道,仿佛這世界好像沒有任何人能剝奪她的快樂一般。
看上去溫柔善良的張老師正站在講台上給大家發上個星期考完的試卷,時間過得真快。老師逐一逐一地冷靜地念着名字,可是眼睛卻是很犀利地望了張揚路一眼。
“慕容老是盡管把名單報上去就是了,其他的一起交給我就行。而且不是說考試通過的就可以去嗎?”卓不凡說着,嘴角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
“如果那人真的是雲千翎,是不是他回來了,你就迫不及待的想要推開我呢?”卓不凡強忍的眼淚,一字一頓的問道。
“我讓你滾,你聽不懂嗎?!”芮星墨一臉憤怒的對着女子吼道,女子見芮星墨是真的生氣了,便沒有再說什麽,哭着跑走了。
喬米米脫口問道:“王警探,快告訴我什麽好消息呢?”她的心急讓王警探感到在這幾天的偵察和阮正娜的配合工作并沒有白費,隻是苦了阮正娜了。
且說她們一進去卓不凡的病房,不止是喬米米驚愕不已,就連病房中的裴炎伏和周先妮都驚愕不已,喬米米很驚訝媽媽會來找她,“媽。小瓶。你們怎麽來了?”喬米米那驚訝的招呼讓周先妮和裴炎伏大概都知道她們倆的身份了。
不,不,他沒有死,雲千翎沒有死,他不是站在面前嗎。喬米米呆呆的看着芮星墨,心裏這樣想着,卻露出了笑容。
“媽媽已經失去了你哥哥,不想再失去你……”葉悠明說着,再也忍不住哭了出來。
“少爺。”見到卓不凡出來了,他禮貌性的叫了卓不凡一聲。
這次自己能萬幸沒有傷着哪,是自己做夢都沒有夢到過的。之前的天不怕地不怕的樣子早就在一個月之前給磨光了,那樣太可怕了。
“雲少,加油!”臨上台前,赤安對喬米米做了個加油的姿勢,喬米米點了點頭邁着優雅的步伐走上了舞台。
喬米米見是卓不凡過來幫自己解圍,雖然驚訝的眼睛透露了一切,可是感激是盡在不言中。
“我知道,所以我希望你不要生氣。“喬米米說着,從他懷抱裏出來。
“雲千翎!”喬米米的聲音加大了一倍。芮星墨依然沒有睜開眼睛,把頭轉到另一個方向繼續睡。
在警局門口,張老師問她:“那你有想去的地方嗎?”喬米米聽後,看着無際的夜空,黑色如墨的天幕讓她無盡的想象,突然她不再想剛才的錄口供想出來的關于阮正娜的可疑問題了。
在黑不窿冬的車後尾箱裏的喬米米經過如此的颠簸,頭暈暈的,眼冒金星不說,加上左磕右碰地讓她的頭和手腳都弄得更加地生疼了。現在她不僅思考不得,就連看東西都覺得模糊不行。她嘴裏嗚嗚着發出聲音,眼淚止不住地仍然往下流,披在背上的頭發現在全亂了套,紛紛亂披在她的臉上,貼着膠布的嘴巴上,穿着校服的她顯得如此的嬌小可憐。卻仍然沒有等到卓不凡的出現,在這裏,她害怕極了,她仿佛被關在了一個不爲人知的世界,随時都有可能被抛棄。有誰可以救救她,她現在還那麽年輕,還不想死啊。
張老師馬上就把她們叫去跑步了:“你們繼續跑步。快點,跟上。”隻是此時的張老師可不能如此大膽地抱住她,因爲此時張老師正經過操場邊,遠遠地投給張老師一個美好的微笑就往教學樓的方向走去了,眼睛還含有些害羞,這可把張老師樂壞了。他也回以一個燦爛的笑容,連忙把張揚路扶的離開了自己的身邊,跟她說:“你先去休息吧。”
喬米米用眼角的餘光看着開着的那扇門,知道如果不盡快逃出去,肯定會栽在他們手裏的。此時更來拼死一搏了,她緊抓着啤酒瓶頸,在自己周圍劃了一個安全的半圓,轉來轉去地對着那兩位漸漸靠近過來的男人大聲喊道:“别過來。”她也在防着站在不遠處的阮正娜,雖然她不知道阮正娜爲什麽要這麽做,可是她對阮正娜的那種信任的心已經徹底被傷透了,碎了一地她都懶得去撿起來,她還要踩踏兩腳,這樣地姐妹不要也罷。
她以後還要做幼兒教師的,她以後還要教育小朋友不能步入歧途的,她以後……她想着不知道有沒有的以後,眼淚更加滾燙地順着右邊滑落,右邊臉頰都濕了一大片了。她估計今天是她哭最多最久的一次了,真的要她哭瞎了才有以後嗎?“卓不凡,你在哪,在哪?上次你沒有出現,現在你也不會出現了,是嗎?你要放棄我了嗎?卓不凡,你的千紙鶴呢?哦,卓不凡的千紙鶴落在了天橋上了,卓不凡……”
“沒有,隻是在一個學校裏,難免碰過,熟悉也是正常的,再說,你們還一個姓呢,别想過了,我們快去教室吧。”卓不凡僵硬的笑笑,硬拉着喬米米走了。
張老師聽了,動作定了定,望了眼前的美女學生,馬上一改方才的那副教授的臉,假裝溫和地說:“那,同學們下課吧。鼓掌。”大家胡亂地鼓了次掌應付這位有趣的張老師,也就像被放出籠子的小鳥一樣各自散開了來。這寶貴的課間時間,可是大家的自由時間,可惜就喬米米心裏充滿着對卓不凡的依戀,這些日子,她逐漸地對卓不凡産生了依戀,不知道是從收到他的千紙鶴開始,還是從他不顧自己的顔面而幫忙做了托開始,那時候自己的脆弱她都無法預料,如果沒有卓不凡在身邊,那時候自己很想輕生。
是時間太短了。卓不凡知道待會喬米米又要和她的朋友們去抽煙了,他故意也去男廁所,他有點着迷地跟着她看着她做任何事。
每次阮正娜和小瓶去幫忙都隻是在看而已,她那倔勁她們是怎麽也比不上的。小瓶倒是對剛剛流鼻血暈倒的卓不凡感興趣,她試探道:“正妍,剛才體育課上的那位?”她欲言又止,怕又說出什麽讓喬米米不喜歡聽的話來,正妍怎麽還不知道這小妮子的心思,小瓶最近看着正妍那愁眉莫展的樣子都好幾次叫正妍另外談一次戀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