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比賽的總決賽即将到來,半決賽的時候因爲喬米米的突然昏倒,沒有進入到總決賽,讓各個評委都覺得遺憾,所幸的是芮星墨進入了總決賽。
這幾天上課課堂裏的氣氛所給卓不凡的感覺有些詭異,在課堂上,同學們都在各忙各的不奇怪。怪就怪在就連平時在來回傳遞紙團的阮正娜和喬米米都好像是互不相幹,冷冷的感覺。
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很晚了,卓不凡把車停到了她家門口,喬米米推開門準備下車,卓不凡一把拉住了喬米米。
“哥哥!哥哥!”不論芮瑩瑩再怎麽的呼喊,芮星墨也沒有再回頭看她一眼,隻剩下哭的撕心裂肺的芮瑩瑩。
他拖着喬米米的手進了病房,讓裴炎伏再次震驚的是卓不凡牽着喬米米的手,而看喬米米好像也沒有要掙脫的意思,難道他們之間看對了眼了?可是現在卓不凡不是失憶了嗎?怎麽還對喬米米有那麽好的感情?而對他的父母那麽的冷落呢?難道平時的教育都白費了麽?裴炎伏心中垂足頓胸了起來,卻還在擔心着喬米米的身世,她會是誰的女兒呢?這幾天以來,隻是看到張麗雲來過,卻沒見着喬米米的爸爸,難不成她是生在在單親媽媽的家庭中嗎?他不覺地有些自責了起來,她們的生活應該不會比他們的差,最起碼張麗雲的哥哥張阮強會照顧她們,不知道現在張阮強過得怎麽樣了?通過能再次遇到張麗雲的這件事,他有種念頭想見見張阮強。
“好好好,那我們就開始吧。”那人說着,開始動手摸起了喬米米。
但是随着日子的增長,周先妮總感覺裴炎伏和卓不凡之間總是有道陌生的牆,他們總是無法親密起來。周先妮開始想着如果卓不凡有個什麽三長兩短,她也不想活了,她也要告訴裴炎伏,不必再爲他們母子做什麽了……
這是一個無眠的晚上!卓不凡腦海中回旋的是校長對他的試卷的無視,媽媽對他的無奈,這些對他的打擊雖然表現的很平常,他也隻有抿着嘴不說話,悶不哼聲地聽着老師和家長對自己的責難,好像他天生就要被别人指責一樣,他有時候會想,他來到這個世上到底是幹嘛的?
他心裏非常痛苦地醒了過來,這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将近中午時分了,他足足在床上睡了十二個小時。他睜開帶有淚光的眼睛,沒有戴眼鏡的眼睛看什麽都是那麽的模糊。他摸索着自己的眼鏡,未料右手一動痛神經牽動全身,他改換左手去摸索自己的眼鏡,卻發現自己的左手正在打點滴,他想起自己那時候褲兜裏還攥着千紙鶴,千紙鶴還在嗎?他顫抖地說:“我的眼鏡。我的眼鏡在哪?”
“米米,你記得你媽媽,怎麽就不記得我呢?”卓不凡一把拉過喬米米問道。
她長那麽大還是第一次遇見那麽大個的男生因流鼻血暈倒在地的事件,而且還是發生在自己的身邊,這可真是稀奇了。平時她流鼻血還是跟别人打架才會有的事情,他怎麽那麽容易就能流鼻血的啊?
這朵玫瑰花盛開着,那鮮紅欲滴的玫瑰花瓣被花萼托着,玫瑰花杆綠得不像真的一樣,卻一點刺都沒有,被幾片綠色的葉子點綴着。讓人驚訝的是卓不凡慢條斯理地像魔術一樣變出來,遞在小瓶的面前。同學們嘩然,就連喬米米眼睛都流露出驚訝,看來他在魔術這方面下了很大的功夫啊。可是爲什麽喬米米心裏卻有絲酸溜溜的感覺,她這是怎麽了?
一曲完畢,台下沸騰了起來,掌聲響徹成一片,芮星墨拉着喬米米謝禮之後走下了台。
“我讓你放——開。”芮星墨憤怒的吼道,反手甩開了喬米米,因爲喬米米沒有站穩,一不小心摔倒了地上。
“喬米米!”沐琴叫住了走在前面的喬米米。
而喬米米肯定是第二,她需要阮正娜的牽扯和她自己的攀爬能力,然後直接從牆上跳下來。第三個無疑就是小瓶了,小瓶就是臉蛋有點嬰兒肥,可是爬牆還是沒那麽靈活,她也需要阮正娜的幫助才能上去,她在她們之中最受寵,因爲她最沒主見。等她們都過去了,阮正娜才放心地也跳下牆的。
“媽媽…對不起,我沒有聽你的話。”喬米米蹲在葉悠明身邊,拉起了葉悠明的手。
天上的顔色已然墨色,一點點的星光不知道從什麽時候點綴滿了天幕。天橋上的人來來往往的,後來就連人影都見不着了,天橋下的車來來往往的從來不間息,聲音一點一點地被他們所同化了,幾乎可以排斥其外,不受幹擾。
卓不凡發現阮正娜好幾次想上前跟喬米米說話,卻總是被喬米米給冷落掉。這段時間喬米米每天都去醫院看小瓶,每次她一走,他就走進小瓶的病房,陪小瓶說說話,玩玩魔術逗逗她,看到她的心情變好了,他也想問小瓶當時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每次要問的時候,小瓶就不說話,眼睛裏流露出受傷。
正當阮正娜欲要說話的時候,一陣拍掌的聲音從門口進來,打破了她們此時的質問氣氛,“又見面啦,大美女。”說話的是帶頭的那位沙皇俱樂部的經理,後面跟着兩個小弟,面部露出的笑容讓人覺得惡心。他們邊說邊靠近喬米米她們,那樣子猥瑣極了。
“之前是我高攀你了,現在,我認清了,也請芮星墨同學放過我,好嗎?”喬米米客氣的請求道。
“你們怎麽了?你們幹嘛都哭了?”芮星墨說着,走近了喬米米。
“這…這裏是哪裏。”喬米米掙開了眼睛,艱難的說道。
“醫生,醫生,你快來看看啊。”卓不凡看着懷裏臉色慘白的喬米米大喊着醫生。
就在喬米米跟卓不凡打球打得正歡的時候,喬米米被小瓶叫下了場,看小瓶急急忙忙地擔心樣子,喬米米自顧自地用手抹了抹一下自己的臉,她随口問道:“有紙巾嗎?”
喬米米緊緊地抓住自己手裏的已經破底的啤酒瓶,這個啤酒瓶在這種緊要關頭成了喬米米她們的護身符,她手上拿捏着她們以後的前程,她可不想就這樣屈就于惡勢力。
“有事嗎?芮星墨?”喬米米突然有點害怕芮星墨每次的接近,所以坐到了旁邊一個位置,和芮星墨隔開了距離,冷淡的說道,因爲她實在琢磨不透這個男人的想法。
“不記得。”
“怎麽?聽到這個消息很震驚對嗎?”芮瑩瑩說道這裏,笑的更誇張了,完全沒有了往日的大家閨秀風範。
老師向喬米米投去鼓勵的目光,喬米米那麽聰明能不知道老師是什麽意思嘛,無非是叫她再接再勵再次考個一百分。張老師的目光實在是太明顯了,喬米米都對張揚路考零分已經見怪不怪了,她也有經常和她們三個人在一塊啦,可是她可是個大忙人,要忙着跟很多帥哥約會,她就是那麽會裝的一個人,就連體育課上那跑步她都知道是她裝的啦。
而卓不凡那邊,他爸媽在昨晚得知他被撞到的消息的時候,心急如焚地趕來了。那部肇事司機是一位的哥,他在那下完客之後就要走的時候就撞到他了。這個純屬是個意外,當時他哪裏會預料到會有一個人突然和橫過馬路的,當時的過往的小車也不少啊,怎麽偏偏會被自己遇到呢?
“啪啪啪——”台下響起了一陣陣的掌聲。
喬米米前面的幾個朋友敏感的轉過頭來,她們各自小聲地取笑着。喬米米仍然是事不關己地轉過頭去看隔了好幾排的窗戶,外面的天氣少了些炎熱,正好涼爽的風吹進來。
她謝過之後就提着包包在一旁坐着,從包包的最外層翻出一隻隻完整無損的千紙鶴來,每掏出一隻就看一下卓不凡寫下來的筆迹。這些都是卓不凡在不同場合下送給她的禮物,也是她收到禮物以來最好的最有心思的禮物。她很感激卓不凡所爲她做的,特别是他爲了救她而不惜以弱敵強頑抗下去。那種真摯的情感堅定不移,讓喬米米本來封閉的心都不覺爲他敞開,現在的她意識到的時候,應該還不是很晚吧。
後來她真的看透一樣,加上對正妍的疼愛也隻是疼在心裏,卻并沒有表現出來。看着隐約像裴炎伏的正妍,她不由得有些顧影自憐,怨恨自己的軟弱無能。面對自己的感情,卻是那麽的無力。她現在甚至有些怨恨爲什麽正妍會戀上裴炎伏的兒子卓不凡的,她面對自己一生不能說的秘密當前,到底該如何抉擇?她心裏暗暗下定決心,得無論如何都要讓他們分開,即使硬來的都要。
“哥哥,嗚嗚……”喬米米叫了一聲,跌倒在了地上,哭了起來。
她邊端着酒托,邊在手上偷偷地用筆寫了幾個字,然後偷偷地把寫有字的藏在自己的酒托下面。就在這時,一個保全人員過來,把她拉一邊說:“你是怎麽做事的?客人沒帶夠現金可以讓他刷卡呀,你笨啊。”他用手指戳了戳阮正娜的頭,阮正娜差點都忘了自己的耳朵裏還強制帶着他們放着的傳音器,自己說什麽,他們說什麽都可以聽得一清二楚。在這個喧鬧的場所,沒有這個的話,這裏的服務壓根不會那麽的周全。
“你們都走吧,我會陪着我們家米米!不需要你們!”葉悠明一邊說着,一邊把喬米米抱在了懷裏。
隻見喬米米背着裏面帶有千紙鶴的背包,輕輕地将病房門敲了敲。門的輕輕響聲,将陷入沉思的裴炎伏回過神來,他轉過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喬米米那姣好的面容,有那麽一秒,他欣喜若狂,以爲就是張麗雲出現了。
喬米米好笑地想着,如果平時她把音響開大點就好了,就不用聽阮正娜、小瓶和張揚路她們聊八卦的内容了,可是好像聽了之後都不會忘記。真的好想忘記很多事情,偏偏這記憶力也太好了。她總是想着擁有自己父母對她的愛護和關心,感覺卻總是遙不可及。他們生了她,到底是把她當做什麽?有時候她都覺得自己像是他們的拖油瓶或是讨債鬼,每次都讓他們不能自由做自己的事情。
聽得出張老師是真正在關心學生了,這樣的事情很少老師會無動于衷,并且還是在自己的課堂上。如果不知道的人,還以爲是由于老師體罰學生才會有如此的突發事件發生呢。張老師雙手拉起全身無力的卓不凡,他轉頭對旁邊的幾位壯一點的男生說:“你們過來幫忙,趕緊送醫務室。”旁邊的幾位男生得到老師的指示,哪還有看熱鬧的心情啊。
“知道了,我會的,校長。”喬米米拿着獎杯對校長深深的鞠了躬之後走下台了。
體育老師不禁真要考慮自己上的課程是否是符合他們的心理健康的了,他發現隻有身體健康并不全面,還得心理健康才行。就像他此時的心情,最好和自己以前是有一樣的地方的,他希望自己能更好地讓别人爲自己的行爲負責,校醫轉過頭去看看卓不凡醒了沒,而張老師擔心地很想知道卓不凡能不能馬上就醒過來上課了。
旁邊的的士司機模糊聽到卓不凡這兩個字,繼而又注意到旁邊王大叔的歎氣。他那本來就好奇的心,這下還浮現出一絲訝異。如果記得沒錯的話,剛剛他是在警局門口載到他們的,聽到剛剛有人說出卓不凡的名字,就更加重他的好奇心了。卓不凡這名字不就是上次自己出交通事故所遇到的那一位高高瘦瘦的男孩的名字嗎?沒有這麽巧是同名同姓吧?還是真是碰巧他又去醫院了,如果他沒記錯,這次的目的地是醫院,還是上次他經常去探望卓不凡的醫院。還是卓不凡的手還沒好嗎?不對不對,他心裏不斷地猜測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