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方大軍遙相對峙,大戰一觸即發。
張任聯軍列陣在一處緩坡上,靜靜地等待着,就如同一群伺機而動的猛虎。
孟獲大軍緩緩前進到距離張任聯軍約三百米的距離上停了下來。他們也列陣在一處緩坡之上。
兩軍遙相對峙,之間是一片微凹的草地。
“主帥,我願上去與他們鬥上一場,還請主帥準許。”兀立志縱馬來到張任面前,請戰到。
張任看了兀立志一眼,又看了看孟獲軍的将領,點頭道,“好,兀将軍小心,我親自爲你掠陣。”
兀立志在軍前稍作停頓,打量了一眼對方的軍陣,然後便策馬奔馳過去,一直到達雙方之間的中心區域,才按馬立住。
兀立志當即舉起狼牙棒槍指向孟獲大軍,隻聽他大喝道:“我乃先鋒将兀立志,鼠輩誰敢與我一戰?”
兀立志的嗓門大的吓人,雙方大軍都清楚地聽到了他那極其驕傲的咆哮聲。
孟獲不禁眉頭一皺,心中升起怒火,立刻問身邊諸将道:“那是兀突骨那個家夥的兒子,已經有王級武将的實力,誰去給本王斬了這個家夥?”
當即有一員部将出列請命道:“末将願斬此人之頭獻于帳下!”
孟獲一看,原來是麾下親衛将領之一的禹羌。也是一名王級武将,雖然算不上最厲害,但也是勇力非凡了。孟獲當即命他出戰。
禹羌策馬出陣,在兀立志戰馬前約十米處立定,便自報姓名道:“我乃……”,不過還沒等他報完家門,便被張飛粗暴地打斷了。
“諒你不過是一無名小卒!何須廢話!既然敢出戰,便上來送死吧!”,兀立志不屑地說道。
禹羌一聽這話,當即被氣得七竅生煙,想他在孟獲軍中也算得上是少有的猛将了,何曾被人如此輕視過!
當即什麽也不顧了,揮舞着戰刀吼叫着朝兀立志,沖了過來。
兀立志露出一絲不屑的冷笑,也不催動戰馬,就這麽立馬在原地,右手持着狼牙棒。
眨眼間,那個叫禹羌的蠻族大将便沖到兀立志跟前。隻見他猛地大叫一聲,手中戰刀随之斬出。
在這一瞬間,兀立志突然動了。隻見他猛地用狼牙棒磕開對方的戰刀,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順勢橫掃。
一道寒光閃過,随即血泉沖天而起。原來,這員叫禹羌的将領頭顱竟然被兀立志一擊砸成了粉碎。
失去頭顱的屍身還随着戰馬沖出好遠才從馬背上栽下去。
兀立志首戰告捷,二十萬張任軍将士立刻一起大喝一聲,本來就很高漲的氣勢更拔高了幾分。
而孟獲軍入則人人露出震駭的神情,他們想不到己方的大将竟然敗得如此幹淨利落。在他們的想法中,己方的大将即便赢不了,也至少能僵持個幾十回合吧。畢竟都是王級武将,隻是他們不知道的是如今的兀立志是擁有三流曆史名将武魂的。
首戰失利,這對軍隊的士氣是有很大影響的。孟獲急于扳回一局,于是立刻又命一員大将出戰,然而這員大将的命運并未好多少,隻撐過了五招,在第六招時,便被對方結果了性命。
孟獲心中氣惱,他就不相信自己麾下除了自己和孟優沒有人能勝得了對方。于是,孟獲又派出一員戰将,但這員戰将仍然落得個身首異處的下場。然後直羅候又派出一員戰将,………
此時的孟獲就如同一個輸瘋了的賭徒,不斷地想翻本,結果是輸的越來越多。
在一連損失了六員戰将後,孟獲終于派出了他弟弟,孟優。
當孟優出陣時,張任不在繼續觀望了,他從張翰林的口中聽說過這個人,是一員猛将,隻見張位微皺着眉頭,神态顯得有些凝重,他來到了兀立志的身邊。
“兀将軍,果然勇武過人,想必兀将軍也熱完身了,也讓我來戰上幾場吧。”
“大帥言重了,大帥有意要殺幾個西南蠻子,小将當然沒有異議,這次也讓小将給大帥掠陣吧。”兀立志也不多想,便同意了下來。
兀立志策馬跑到一旁,張任對孟獲喊到:“我乃布谷縣主帥張任,前來戰你。”說着便縱馬奔向孟優。
孟獲全軍大驚,這竟然就是隻身殺了西南蠻族十幾員悍将,幾回合便斬了第一元帥金環三結的張任。
孟優的神情則更加凝重,雖然還未交手,但他知道,面前的這個漢将極有可能是他一生中遇到的最強對手,即使他也有信心可以斬殺那十幾員悍将,幾會合殺掉金環三結。
兩員猛将并未立刻開戰,而是隔着十幾米的距離遙相對峙,磅礴的氣勢在無形中升騰彌漫。雖然隻是兩個人,但給人的感覺卻彷佛是兩支大軍在對陣一般。
雙方觀戰的将士不禁都屏住了呼吸,每一個人都緊張地注視着場中的兩人。
空氣仿佛都凝固了,此時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短暫的甯靜。
突然,孟優動了。隻見孟優猛地大喝一聲,随即便高舉大刀催馬朝張任沖了過來。氣勢洶洶,威勢赫赫,就如同遠古猛獸一般。
見此情景,孟獲大軍的情緒頓時被點爆了,恐懼心理完全被掩蓋,隻聽孟獲大軍猛地爆出驚天動地般的呼喊聲,西南蠻族的将士的激昂情緒已經上升到了最頂點。
不過,大軍正中的孟獲卻并未露出欣喜的神情,反而緊皺眉頭,臉上顯然有陰郁之色。身手同樣強大的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在氣勢的對抗中,首先忍不住先出手的往往是處于劣勢的一方。
孟優一動,随即張任也動了,雖然他對自己有信心,但這個對手也不錯,他可不敢托大,影響了大軍士氣。
随着張任的行動,張任軍的将士們也情不自禁地狂呼起來,也朵思大王也帶領着軍隊大喊爲張任壯聲勢。
雙方将士的呼喊聲此起彼伏,一浪高過一浪,這俨然成爲了另一場較量。
張任與那孟優迎頭對沖,隻幾眨眼的功夫便相錯而過,幾乎同時,‘砰’的一聲大響驟然響起,那是兩人在相遇之時拼了一記發出的響聲。
兩人調轉馬頭然後繼續對沖,如此反複了幾個回合之後,兩人纏戰在了一起。
遠遠的隻見張飛和那豕猛槍來刀往,打得激烈無比。兩人的吼聲即便在這百萬多人的呼喊聲中,也能清晰可辨。
張任和那孟優在很短的時間内便交手了十多個回合,互有攻守,不分勝負。這孟優能同高他兩個級别的張任打到這種程度,倒是夠讓人吃驚的了。
面對強大的對手,張任不僅不緊張,反而越打越興奮。隻見張任手中的落雁飛舞槍舞得越來越快,氣勢越來越盛;反觀他的對手孟優,隻見他緊皺眉頭,似乎越來越感到吃力。
又交手了将近十個回合,孟優已經明顯地露出不支之相。随着張任的優勢越來越明顯,張任聯軍的呼喊聲也随之越來越響,而孟獲軍的呼喊聲則越來越顯得有氣無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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