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雨沫,你說什麽呢?”傅立言是來接夏雨沫的,剛進咖啡廳就看到歐陽蘭要打夏亦寒,他想上前,隻是蘇慕塵先他一步攔下了,再想想此刻自己和夏亦寒之間的關系尴尬,準備悄然離開,誰想還沒走出咖啡廳就聽夏雨沫的話,惱怒的他大聲的喝止。
夏亦寒氣的發抖,除了吼夏雨沫根本說不出一句話。
夏雨沫不死心甩開傅立言的胳膊,指着夏亦寒說道,“你敢不敢承認,你曾做過陪酒女!”
蘇慕塵樓住夏亦寒,撥開夏雨沫的手,“隻要她沒勾,引過自己的姐夫,我可以當做什麽事沒發生!陪酒而己,又不是什麽殺人放火的事情,她隻不過是想多掙點錢,好供她的妹妹可以肆無忌憚的揮霍!不然依你們家經濟狀況,一個剛出大學工作都沒有女人,怎麽能夠渾身名牌?”
“你”夏雨沫被蘇慕塵揭穿,卻無言以對。
“未來的嶽母,你還是好好想想自己的這對女兒,誰才你老了之後的依靠,不要選錯了人,到時候一把年紀流落街頭,可就不好了!”蘇慕塵揚着嘴角狠狠的奚落了一番夏雨沫之後,拽着夏亦寒丢下一句,“我們還有事,先走了!”
蘇慕塵拉着夏亦寒沒有回公司,而是直接去了停車場,将一路不語,臉色蒼白的夏亦寒寒進車裏,他的車技很娴熟,劃了一個漂亮的s線後,車子便調好頭,迅速的駛離公司。
夏亦寒坐在車裏從倒車鏡裏看着自己,像是在對自己說,又像是在對蘇慕塵說,“蘇總,你要不要考慮換個人簽約,也許我不太适合扮演你的妻子!”
“我要找什麽樣的女人,不用你來告訴我!”
“也對,如果你要找個門當戶對的女人,估計這會兒也沒我什麽事了!”
蘇慕塵看了一眼魂不附身的夏亦寒,腳下用力加快油門,兩人也沒再說一句話,直到車子開到某山頂處,将車停好,關上車窗!
“這裏是山頂,人煙稀少,如果你想哭,就好好的哭一場吧!”
夏亦寒看着蘇慕塵,沒想到在自己看來如此沒人情味的一個男人,此刻竟會關心自己。
他的話雖不多,沒有溫情暖語,隻是給自己提供了一個可以放下僞裝的地方,這種行爲要比說上千句,萬句安慰她的話更加暖心。
隻是,哭,她該怎麽哭呢?路,無論走的有多堅難,都是是自己選擇的。
這時候哭,除了否定自己曾經所做的一切努力之外,她看不出任何需要哭的理由。
其實,她更加害怕,今天眼淚一旦落下,日後必會成爲習慣。
“女人是用來疼,用來愛的,可是一個連自己都不知道愛自己的女人,該如何獲得别人的疼愛!”
她擡起頭,看着蘇慕塵,卻突然發現今天的蘇慕塵看在眼裏,完全沒了先前的不羁,狂野,眼眸還是那般的幽黑深不見底,可是眉宇之間柔和的透着幾份暖意。
如果,她和他不是契約關系,又會是怎樣的一番景象呢?
不是契約關系,會是什麽?什麽也不是,夏亦寒搖了搖腦袋,發現自己的思緒有點兒跑偏,于是想找話題,轉移注意力,“你奶奶,非要我們生孩子這件事情,我們該如何處理呢?”
蘇慕塵扭頭看向她,“我不是說過嗎?”
夏亦寒眉擰了擰眉,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麽?”
蘇慕塵解開安全帶,側着身子整個人面對着夏亦寒,勾角一揚,“假戲真做,生個孩子不就好了”
“蘇慕塵,你開什麽玩笑,你”
蘇慕塵不等夏亦寒把話說完,長臂一伸勾住她的脖子讓她不得動彈,身子向前一伸,深深的吻住了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