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叔叔的手術費我已經交了,錢就是亦寒出的!”就在大家都等着夏亦寒表态時,身後傳來傅立言熟悉的聲音。
“立言,你别瞎說,你交的錢幹嘛要扯上她?”剛剛一直不出聲的夏雨沫終于有些出聲,上前拉了拉傅立言的胳膊。
夏亦寒站在原地聽到腳步聲,知道是傅立言在靠近自己,她屏住氣連呼吸都快忘了,這個時候她也顧不得夏雨沫說什麽了,抱歉的看了看夏天遠,“爸,對不起,我還有事,我先走了,我下次再來看你!”
與其說是走,不如說逃!以至于太快,沒有聽到身後傅立言叫自己的聲音,直到走出病房剛按了電梯,胳膊突然被人拽住,她連人是誰都沒有看清楚,人就被拉到了安全通道的樓梯口。
傅立言拽着她,将她壓在牆上,大聲的質問,“你真的嫁給蘇慕塵了?”
夏亦寒看着眼前滿臉怒意的傅立言,有一刻她差點兒就想告訴自己,其實他是在乎自己的,他這是在爲自己吃醋,不要去想那日所看到的,依舊相信他對自己是愛的,隻是傅立言的怒意消失的太快,他好像意識到有些不對,立刻松開了她。
夏亦寒在心裏冷哼一聲,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
“我的意思是說,關于他,你了解多少,你怎麽就敢和這樣一個人走的如此近?”傅立言清了清嗓子,大概也是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思緒。
“你現在是以妹夫的身份關心我,還是以前男友的身份質問我呢?”夏亦寒也說不清楚自己這是怎麽了,看見他平靜的詢問自己時,她就生氣。
如果自己所愛之人突然說和别的男人結婚了,怎麽可能如此平靜?
“亦寒,對不起,我”
“你和夏雨沫是什麽時候在一起的?”
結果已經很明了,這還重要嗎?什麽時候在一起,什麽時候愛上,都不能改變這兩人背叛自己的事實。
隻是沒想到傅立言接下來的話,直接将她打進了地獄,“其實,我一直都愛着她,和你在一起之前,我一直有向她表白,可是她都拒絕了,她說讓我不要再去找她,我沒辦法,所以”
夏亦寒仿佛聽到自己心碎的聲音。
夏雨沫不要他,所以爲了接近夏雨沫,她成了他們兩人愛情的跳闆?
他是在告訴自己這個嗎?
那原來自己所堅持的愛,所以爲的感動,究竟算什麽?
她直直的看着他,想要找出一點點他剛剛撒謊的蛛絲馬迹,卻什麽也沒有找到,隻找到了他滿眼的愧疚。
“我問的是你們什麽時候在一起的,你和說我這些幹什麽?是想表明你不愛我,你愛的一直都是夏雨沫,如果不是我對你死纏爛打,你不會和我在一起對嗎?這就是你想表達的嗎?”夏亦寒拼盡全力的怒吼。
傅立言說不清楚此刻的心情,但是,有一點非常清楚,那就是他不想讓夏亦寒和蘇慕塵有什麽,他拽住夏亦寒的胳膊,“現在追究這個毫無意義,我想說的是,你不能爲了想要報複我們,就随意找個人結婚,斷送自己一輩子的幸福,亦寒”
夏亦寒深吸一口氣,“那你的意思是,沒了你,我就應該孤獨終老嗎?”她甩開他的胳膊,正色道,“蘇慕塵他很好,他是一個重情重義的男人,他不會見異思遷,他更不會拿感情當跳闆,他對我是一心一意的,我爲什麽不能嫁給這樣的好男人?”
“他是好男人?你知不知道他是個什麽樣的男人,他曾經結過婚,他害死自己的老婆得到大額的保險理賠金,他才會有今天的地位,他不僅不是好男人,他根本就是個魔鬼,亦寒你”
“他是魔鬼我也嫁,我不管他曾經對别人做過什麽,我隻知道他對我很好”夏亦寒打斷傅立言的話,她已經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麽了,“我傷心的時候是他陪着我,我爸沒錢治病,也是他幫的我,就連你手上拿的那五百萬也是他給的,你憑什麽說他是魔鬼!”